三个人蹲在墙根下,大口喘气。
脚步声从墙那边传来,越来越近。有人喊了一句日语,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很急。
林小山从地上捡起一块煤球,往墙那边扔。煤球砸在地上,碎了,啪的一声,像枪响。脚步声停了。
“走!”他拉起苏文玉,往弄堂深处跑。
跑了没几步,前面又出现一道墙。不是砖墙,是铁栅栏,栅栏后面是一条河——不是黄浦江,是苏州河的一条支流。河水是黑的,泛着油光,水面上漂着烂菜叶和木屑。
“过不去了。”苏文玉停下来。
林小山看着铁栅栏,又看着河。他不会游泳,程真左肩伤了,苏文玉穿着旗袍。游过去?找死。
“往回走?”
“回不去了。”程真靠在一根电线杆上,喘着气,“他们堵住了来路。”
三个人站在河边,无路可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是七八个。脚步声很沉,踩在石板上,像有人在用拳头砸地。
林小山握紧了双节棍。棍子上全是汗,滑得握不住。他把棍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握紧了。
程真把短刀换到左手。左肩动不了,但左手还能握刀。她试了试,握得紧。
苏文玉站在两人中间,莲花咬在嘴里。三片叶子合拢了,像在祈祷。
脚步声越来越近。路灯的光从弄堂口照进来,拉出七八个长长的影子。影子越来越短,越来越粗。
然后,灯亮了。
不是路灯,是煤油灯。有人从旁边的门里走出来了。一个穿围裙的老头,手里端着一碗馄饨。
王老板。
他看了林小山一眼,又看了程真一眼,又看了苏文玉一眼。他的目光停在程真流血的左肩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进来。”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侧身让开门口。门后面不是房间,是另一个弄堂——平行的,从另一条街穿出去。
林小山拉着苏文玉钻进去。程真跟在后面。
王老板把馄饨碗放在地上,转身面对那些黑衣人。他的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双包馄饨的竹筷。
“各位,这条路不通。”他说。上海话,软绵绵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黑衣人停下来了。为首的那个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王老板摇了摇头。黑衣人从腰间抽出刀,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王老板笑了笑。他举起竹筷,在面前画了一个圈。
刀断了。
不是被筷子夹断的,是被看不见的东西切断的。断口平整,像被激光切过。刀尖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他看着手里的断刀,又看着王老板手里的竹筷。竹筷上沾着馄饨馅的肉末,还在往下滴油。
“请回吧。”王老板说,“今晚的馄饨,不收钱。”
黑衣人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转身,走了。其他人跟在后面,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老板端着那碗馄饨,走回自己的摊子。他把馄饨倒回锅里,重新下了一锅。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白汽从锅盖缝里钻出来,在路灯下像一团。
林小山从另一条弄堂绕回来,远远地看着他。
“他是谁?”他问苏文玉。
苏文玉想了想。“一个包馄饨的人。”
“包馄饨的人能打断刀?”
苏文玉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腰间的莲花。三片叶子展开了,像在伸懒腰。
远处,黄浦江上的轮船拉响了汽笛,呜——声音拖得很长,像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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