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伶香捏着人皮面具,跨过大门走进去,“你做你的事,像平常一样,不用刻意在意我,我有事情要忙,来的时间也不固定。”
她并不一味遵照黄芩的意思,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黄芩真将风伶香当成空气,做起平时做的事情,连风伶香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风伶香来无影去无踪,隐匿的功夫极好,有时候黄芩就在院子里看书,一抬头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就坐在她对面喝茶,而她毫无察觉。
这种隐匿的能力挑起黄芩极大的兴趣,她问道:“你学的什么功法,能教我吗?”
“不能。”风伶香干脆利落地拒绝,“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教了你我岂不是得饿死?”
黄芩没多遗憾,点头道:“我知道了。”
人人都有藏有一项压箱底的本事,作为最大的保命底牌,不能传授于人也正常。
在与风伶香的接触中,黄芩大概知道对方擅长的能力,风伶香是个顶尖的刺客,所以才有底气说出很会“扮演别人”这样的话。
或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些没有被察觉到的时刻,风伶香就潜伏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她。
被刺客盯上的感觉对黄芩来说没什么不同,她甚至还会问风伶香观察的进度。
风伶香的回答是在某天带着人皮面具出现,顶替黄芩生活几个时辰,这几个时辰里只要不进入桐秋院,没人察觉黄芩换了芯子。
当真相揭开时,一众婢女和一直守在黄芩身边的小菡被震惊。
小菡隐隐有些不安,向黄芩提出中止游戏的建议。
黄芩却很高兴,“好有意思啊,原来在你们眼里我是这个样子,自己看自己的感觉真奇妙,下次让她扮成榴风看看我能不能认出来。”
她像是得到了一个新鲜的玩具,像是之前弹琴下棋时一样,怀着满满的热情。
当然,风伶香并不是她的玩具,所以不会听她的命令扮成榴风。
夜色下,黄芩问风伶香:“你想变成我吗?”
风伶香斜着眼瞥黄芩,眼尾向上勾,眼神含哀似怨一般缠绵勾人。
她似笑非笑道:“我是风伶香,对做黄芩没有兴趣。”
有能力的人向来高傲,怎么会心甘情愿做另一个人,这个答案在黄芩意料之中,她笑道:“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可惜啊。”风伶香漫不经心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无趣得多。”
黄芩没有反驳她的评价,继续说道:“你瞒过婢女和小菡不算什么,骗过牧行之才是天大的本事。”
风伶香似笑非笑,“你在激我?”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黄芩反问。
“能瞒过牧行之的人天下寥寥无几,我只是好奇你行不行,你可以直接回答我说你能做到,反正我又不会去求证。”
“你可以求证,正巧我也很好奇。”风伶香碾着涂成浅紫色的指甲。
她今日是紫色的风格,发间插一株玉雕的栩栩如生的紫荆花。
黄芩:“他明天会回来。”
风伶香却摇头,“我没见过你与他相处的样子,所以扮不出来。”
人在与不同的人相处时,状态、言语、身体动作和表情都会有所不同,这也是为什么前期要花费大量时间去观察。
黄芩:“那就没办法了,你进不了桐秋院,更不可能避开他的耳目潜伏。”
黄芩这样一说,反倒挑起风伶香的好胜心,她思索片刻,拿出两个鸡蛋一样圆溜溜的东西。
风伶香:“这两个分别是留影石和留音石,你存下一些相处的画面拿来给我。”
“可行吗?”黄芩接过滑溜溜的法器,拿在手里凉凉的。
风伶香:“试试看。”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傀儡人被关在桐秋院里,黄芩实在膈应傀儡人,强烈提出过反对,最后和牧行之达成协议,只要她不出青云宗就不允许傀儡人跟随。
傀儡人的修为不够高,更不如真人敏锐,在风伶香刻意为之的情况下,她们的“小游戏”瞒过了傀儡人。
牧行之如期归来,跟现代上班似的,离开五天就要回来两天,上班都没他这么准时双休。
黄芩把牧行之放在院子里,拉着牧行之在院子里说话,她不打算把法器放在房间里,一些过于亲密的举动和话语不需要记录。
只要不在床上,牧行之还是个正经人,不会说出过火的词汇,只不过平日里黄芩已经习惯的甜言蜜语,在知道有法器的存在下,听起来实在有点牙酸。
法器不是剪辑软件,只能从头到尾记录下来,无法进行剪切。
当黄芩把法器交给风伶香时,一向淡定从容的风伶香面露古怪,目光不停上下扫过黄芩。
黄芩:“有问题?”
“没问题。”风伶香直白道,“只是没想到在外杀伐果断的牧宗主,回到家里之后竟然是这个样子。”
像条狗,这个最贴切不过的形容词她没说出口。
黄芩问道:“你不喜欢他?”
“很明显吗?”风伶香把玩着指甲,“看来是我最近太疏忽,忙着研究你,忘了装一装。”
黄芩:“我看不太出来,不过你的话很明确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能坚持拒绝我的男人不多,那些都是脑子有病的人。”风伶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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