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击碎,是化解。
那股力量没有跟它的法则正面冲撞,而是渗透进了法则的根基,从最底层改写了运行的规则。
就像……就像写好了的棋谱被人翻到最后一页,直接改了结局。
它不是输了。
它是被越级管辖了。
“你……”风麒的声音不再宏大,甚至带上了一丝干涩,“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力量?”
玲子没有说话。
“回答我。”风麒的尾巴在宫殿的飞檐上重重拍了一下,碎石簌簌落下。
还是那份沉默。
玲子只是站在那里,抬着头,用那双奇异的眼睛看着它。
左眼映着星河,无数光点在深邃的瞳孔中流转;右眼是一片无底的黑,黑到连光都吞不进去。
风麒的呼吸变得粗重。
它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某种东西。
不是敌意,不是挑衅,甚至不是威胁。
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古老的秩序。
像天幕上写好的法条,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论证,它就在那里,你遵守就行了。
那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它浑身不适。它的鳞片、它的骨骼、它的法则内核、它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每一条根基——全部暴露在对方面前,无处可藏。
风麒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东西。
现在也不怕,只是某种被迫的臣服。
“你到底是谁?”它压低声线。
玲子向前迈了一步。
“我们没有恶意。”她的嗓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我们要借道登云台,去飞羽岛,取回一件东西。”
“取东西?”风麒的自尊心让它本能地反驳,“飞羽岛是上古禁地,说进就进?就算我让路,你们也上不去登云台。”
“上不上得去是我的事。”
“你口气倒是不小。”风麒冷哼了一声。但这声冷哼的底气,明显不如之前足了。
“我请你让路。”玲子说。
“请?”
“对,请。”
“你打伤了我的脸面,还说请?”
后面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陆子涵小声嘀咕了一句:“你那也叫脸面?就三秒……”
赵爻力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风麒没听见——或者装没听见。它背后的青玉羽翼猛然撑开。
翼展遮住了半边天空。一股比刚才更狂暴的气息从它体内升腾而起,翻搅着周围的空气。
“吾镇守此地,乃是奉异界旧主之命。擅闯者,杀无赦!”
这是它最后的坚持。作为守门者,作为旧主的臣属,它不能就这么让步。
哪怕对方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它的认知。
“看来不让你心服口服,你是不会挪窝了。”
玲子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平和的、商量的口吻。变得很冷。
带着一种玲子自己都不太熟悉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东西。
沈昱君在她身后握紧了乌金刀。
火焰在他身上重新升腾。
玲子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护着她是本能,跟着她也是本能。
赵爻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晃,但盾牌的光芒已经重新凝聚在手心。
黄丽丽咬着牙站直。
陆子涵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诸葛怀沙捡起地上的罗盘,擦了擦灰。
任雪什么都没做。只是往前站了半步。白狐跟上来,尾巴笔直竖起。
所有人,一个不落,都时刻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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