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身体微微打颤,头埋进他的颈窝,他应该说些什么的,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只是把她抱得很紧。
&esp;&esp;眼睛被柔软的面料摩擦,有种别样的压感,以至于他自己也不清楚眼角挤压出来的液体是否为生理性的。
&esp;&esp;当然,他也不想知道,此刻,他只想把她抱紧。
&esp;&esp;朝晕的身体有些僵硬,她似乎并不习惯近距离接触,但是也只是望着远远的月亮,声音轻轻的:“在难过吗?”
&esp;&esp;她低声喃喃:“在难过什么?”
&esp;&esp;谈撰闷声摇头,不解释,只是问:“你苦不苦?”
&esp;&esp;朝晕后退一步,力道温柔地把他扯开,然后再进一步,看着他脸上的伤,只是笑:“不哭。”
&esp;&esp;谈撰强调:“是苦,苦。”
&esp;&esp;朝晕点头:“嗯。我能做到的只有不哭。”
&esp;&esp;“这个世界上苦的人那么多,你也苦,苦瓜,”朝晕拉着他进门,给他盛醒酒汤:“所以说自己苦不苦没有用,不要可怜自己,人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很多,能看到的世界很大很大。”
&esp;&esp;但是谈撰听着这番话,却比听到她说“苦”还难受。
&esp;&esp;所以,你曾经也会难过是吗?
&esp;&esp;他喝下朝晕递给他的醒酒汤,开始看着茶几发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困,所以分外安静,朝晕趁机给他处理伤口,他也乖乖的不乱动。
&esp;&esp;他的眼睛慢慢阖上,在朝晕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地哑声道:“你很委屈。”
&esp;&esp;“好多人欺负你。”
&esp;&esp;他无法理解任何伤害朝晕的人和事。
&esp;&esp;朝晕抱着抱枕坐在一边,淡淡笑着:“你怎么知道呢?猜的吗?”
&esp;&esp;谈撰轻轻压眉,赌气似的:“就是知道。”
&esp;&esp;“好好好,”朝晕顺着他说,垂下眉眼,语气再次变得轻轻的,如同安眠曲:“你知道,就好。”
&esp;&esp;只要你知道就好。
&esp;&esp;我高傲的、封闭的蜿蜒疮疤,只容许你看见。
&esp;&esp;正如同,你只会把你的心剖给我看。
&esp;&esp;安静、安静。
&esp;&esp;他睡着了。
&esp;&esp;朝晕在一旁看了他好一会儿,进屋拿了条毛毯给他盖上,自己出了门。
&esp;&esp;——
&esp;&esp;裴今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面呲牙咧嘴地上药,一边上药一边骂脏话。
&esp;&esp;那细狗看着挺弱,没想到打起人丝毫不手软。
&esp;&esp;他还在努力给后背上药,房门再次冷不丁地被敲响。
&esp;&esp;裴今现在对敲门声有点应激了,他这次没出声,专门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esp;&esp;意料之外的一个人——朝晕。
&esp;&esp;她和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却又有点不同,屋外森冷的灯光微闪,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猫眼,好似在和他对视,让他脊背一凉。
&esp;&esp;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怎么连关朝晕都怕了?
&esp;&esp;他索性直接开了门,眯着眼睛审视着她,往旁边一让,歪了歪头,炽热的语气里夹杂着说不清的促狭:“不躲我了?进?”
&esp;&esp;朝晕抬脚跨进门槛,房门旋即被关上。
&esp;&esp;裴今觉得自己猜测到了朝晕的意图,维持着傲慢,重新坐回沙发,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烟:“抽一根?”
&esp;&esp;朝晕倚墙,笑吟吟地看他,语气幽幽:“我早就不抽烟了。”
&esp;&esp;“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抽烟。”
&esp;&esp;裴今又想起了高中时朝晕为了躲他,甚至跟着另一个校老大做跟班的事,烦躁地重啧一声,直接把烟摔在地上,重重碾了碾,冷笑:“那时候我就能让她不敢和你一起玩,你以为现在能有变?”
&esp;&esp;朝晕盯着他:“没变吗?”
&esp;&esp;裴今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笑了下,没生气的意思,语气里是说不出的疯狂:“他能打得过我又怎样?我一声令下,你觉得我能让他有活路?”
&esp;&esp;他站起身,朝朝晕逼近,眼神如狼似虎,仿佛朝晕是他的囊中之物:“不然你来干什么?不就是为他求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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