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微凉,木轮将地面轧出一道细长的褶印,柳花婶子看到院门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好心递上一把油纸伞。
“小楚啊,两日不见,你这腿是怎么了?”
青年浓艳好看的面容被撑开的伞面遮住,神色不明:“被狗咬了。”
柳花婶子瞪大眼睛:“哎唷,谁家的恶犬,怎个能咬得这般严重,你得找到主家,让他多赔些医药前才是!”
“是啊,得让她赔,但她不知跑何处去了。”
柳花婶子听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惆怅与怒意,竖起眉头,颇有些同仇敌忾:“这也忒狡猾了,你得让你娘子挨家挨户去找,咱镇子不大,总能找到那恶犬的主家。”
“我娘子也不知去哪了,大概也跑了。”
柳花婶子一哽,愣了许久,看着青年那张异常好看的脸,隐隐透着一股平静的疯劲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八卦,此刻竟有些无法消化,她赶忙抬头看向天际:“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婶子先回去了,你,你也小心着了凉。”
她迈开脚,所去之处却不是家中方向,而是与她交好的吴嬢嬢家…
吴嬢嬢家大铁门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便是急不可耐的嘀咕声:“我家隔壁那小楚,被狗咬断了腿,残了就够可怜的了,他娘子不要他了……”
楚修玉扬了扬眉梢,驱使着轮椅向院中而去。
还说白日会回来给他熬药,骗子。
骗子还要什么狗屁名声。
烟袅回到镇子时已是接近日落,确认凌筱的伤势经过医治已不会有性命之忧,她才放下心赶回来。
走在街道上,不知是不是错觉,烟袅总觉如芒刺背,她停下脚步,身后几个嬢嬢大爷如往常一般闲聊着,余光却忍不住偷瞄她。
烟袅茫然,正巧遇见宝桂嫂子迎面而来,宝桂嫂子将烟袅拽到一旁,一脸严肃:“烟姑娘,此事你做得不对。”
烟袅:“?”
……
推开院落的门,烟袅看着坐在树下悠然自得的青年,险些气笑:“你养好伤就回宗门了,何至于在此关头散布谣言给百姓平添笑料。”
楚修玉抱着手臂靠在轮椅上:“我说的是我娘子,与你这个“朋友”有何关系?”
烟袅弯起唇角:“原是如此,这么说…我大可不必给你熬药,毕竟你对外言说你的腿是被恶犬咬伤的,也与我没什么关系。”
“烟袅,你欺负我。”
青年低沉的声音好似轻轻拨动的弦,将哀怨缱绻于舌尖。
短短六个字,好似包含了天大的委屈般,令烟袅怔然一瞬。
楚修玉偏过头:“你昨夜分明说今晨就回来,就算做朋友也不能不讲信用。”
他说着,被少女执起手,掌心被放了一颗糖果。
“就当做我不讲信用的赔礼。”
少女垂落的青丝划过耳廓,一闪而过,转身向药炉走去。
楚修玉揉了揉耳垂,而后盯着掌心那枚糖果:“一个破糖,谁稀罕……”
夜幕降临,楚修玉咽下一口汤匙里的苦药,看一眼手心的糖果。
又咽一口苦药,再次看一眼糖果。
不知多少次垂眸,烟袅放下汤匙,将他手里的糖夺走。
楚修玉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着少女。
烟袅:“不是不喜欢糖果吗?”
“是,是不喜欢…”楚修玉极力压制舌尖苦涩,嘴硬道。
烟袅将指尖的糖果扒开纸皮,在他面前晃了晃,而后塞进自己嘴里。
她弯起眉眼:“真甜。”
楚修玉瞳孔一缩,瞬时感觉舌尖的苦涩再也压制不住,被气红了眼,指尖握住少女下颌,身子微微倾斜,唇肉覆在她唇上,撬开她的唇舌,将她含在舌尖的糖果卷到自己嘴里。
三两下将糖块咬碎,此刻他还未觉有什么不对,得意地看向烟袅。
“我们只是朋友,你越界了。”少女起身向外走去,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令楚修玉唇角的笑意僵住。
听到院门被合上,不知为何,只觉嘴里的甜味齁住嗓子,好似一根刺堵在咽喉,不上不下,隐隐刺痛。
烟袅离开院落,眸色变得阴沉,径直向镇外枫林而去。
乌云遮月,月殊百无聊赖地仰靠在房顶:“姓凌的叛徒消失了整整一日,她该不会想偷懒,寻个地方躲清闲去了?”
白衣青年将手中瓦片贴在房顶,瓦片陈列整齐,不留一丝缝隙。
“凌姑娘白日里说要帮我寻治伤的药草,如今还未归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艳奴,要我说,你就是太心善,那疯女人设下这结界,连只鸟都飞不进来,姓凌的蠢货还能平地摔死不成?”月殊话音刚落,周身被黑雾包裹住,失去内丹令他反应迟缓,转瞬间便被踹下屋顶。
月殊脸色黑沉,未等爬起神,脖颈被灵力化作的长鞭缠住,整个人被甩在树干上“
嘭!”
少女从黑雾中现身,拽着他衣领将他按在树上,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月殊苍白的右颊迅速肿胀,他不可置信地瞪向烟袅。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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