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指尖颤了颤,心脏剧烈的跳动似要冲破胸腔一般,眼尾晕染些许湿意闪烁,她喜欢他五年,上一世的卑微,这一世的强迫,却从未妄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心甘情愿对她说出这句话。
兴奋之下,更多是茫然。
她本只想折磨他,以解上一次他骗她之怨。
可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她无法否认的是,她爱了他五年,即使是恨他,怨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抽离。
这一次不是她逼迫他成亲,是他先开口提及。
既然如此,不管未来如何,她决定先成全自己的执念。
“那你,要听话。”
楚修玉蹭了蹭她颈窝:“好,听娘子的话。”
“不许发脾气。”
“不发脾气。”
“不能逃走。”
“不逃。”
楚修玉有些心虚,以他的身份,就算她不逃,失踪的久了,神庭与仙门之人总有一日会寻到此处,仙门若容不下她,到时他便带她一同回帝宫,这应该不算逃走。
“也不准欺骗我。”
楚修玉喉间滚动了下:“嗯,都听你的。”
烟袅硌在她腿间的异常,不满地瞪向楚修玉:“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楚修玉脸颊发烫,底气不足轻咳一声:“我听了,我就是听你说话才忍到现在。”
他呼吸灼热,喷洒在烟袅颈间,嘶哑好听的声音半是无赖半是撒娇:“你都半个多月没有碰我了,你碰一碰我。”
他握住烟袅的手,落在那隐秘之处,缓缓动了起来。
没有刻意压制的喘息听得烟袅耳垂发烫,偏偏他还用那双勾人的狭长眸子注视着她,眼下好似腿也不疼了,人也不虚了,那目光,要将她吞之入腹了一般……
夕阳下,院外枯黄的枫叶飘落,白衣青年站在枫树下,将手中的枫叶碾碎。
“为何他总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艳奴侧目,看向身后的黑影,他垂下眼睫,纤长的睫羽被夕阳的余晖晕出阴影。
明明是一个娘亲,他是仙门赞誉仰望的天之骄子,他只能是令人憎恶唾弃的邪修。
凭什么同为儿子,失了神智的娘亲却只记得他,而视他为孽种,屈辱……
他离开了娘亲,依旧能在神庭里备受宠爱,肆意妄为。
而他守在娘亲身边,却被逼迫丧失自己姓名,只能靠着伪装他来获得几分亲情的余温。
“眼下他灵力全无,公子若觉实在碍眼,不如趁此机会……杀了他。”黑影从角落中走出,若此时烟袅见到此人,定能认出此人正是卖给她灵药的,灵药医。
“杀了他……娘亲若有清醒的一日,定会恨我。他活着,总有一日,娘亲会知晓,谁才是令她骄傲的儿子。”
“到时她就再也不会……将我认作他了。”
艳奴弯起唇,如玉的脸显得温润无害:“既是兄弟,他要成亲,我也得送他一份大礼,聊表心意才行啊。”
说完,他深深看向那紧闭的窗户一眼,避免去想此刻房中的场面,忽略心中异样的酸涩感,转身离开。
烟袅衣衫半褪,斑驳的吻痕从锁骨处蔓延到胸口处的起伏处,若隐若现。
她腰肢发软,脸颊被汗意蒸的透着粉,一手扣在青年绸缎一般的青丝上,一手支撑着身子。
楚修玉半跪在地面上,唇瓣上挂着湿润的晶莹,他舌尖一动,明显感觉到少女腰肢颤了下,声音软的不像话,他指尖蜷缩了下,眼底汹涌的欲望快要压制不住。
但她好似很喜欢这样。
楚修玉也不急着起身,继续垂下头,碾磨舔拭,每一下都牵动着烟袅的神经,脊椎发麻。
……
她的皮肤白到发光,又软又滑,几块并未用力的吻痕就显得触目惊心,香汗淋漓地蜷缩在楚修玉怀中,浓密的睫毛微微翘着,眼尾阴影处透着红晕,半垂着的眼宛如只猫眼一般透着慵懒,楚修玉有些失神,恍惚地竟有些记不起初次见她时,样貌是否如现在一般。
烟袅指尖游离在青年腹间坚硬的肌肉上,他肌肤灼烫的过分,被她指尖划过之处紧绷着,她仰头看他,他俯身堵住她的唇舌。
双手托着她将她笼罩在怀中,烟袅知道他没完没了的毛病又犯了,她轻声道:“不可以。”
青年眼皮聋拉下来,后背宽厚坚实的肌肉紧紧绷住,靠在烟袅肩上呼吸沉重,像一只口渴却喝不到水可怜巴巴的大型犬种:“你不爱我。”
烟袅揉了揉他脑袋:“乖,我最爱你了。”
“那你……”
楚修玉还想反驳,烟袅斜睨了他一眼,他憋屈地闭上嘴。
第37章月老祈愿
寒冬将临,帝城的第一场雪纷纷洒洒的飘扬而至,洁白的雪花触及地面的一瞬,还未等凝成一片霜白,便被洒扫干净,石板路一尘不染。
沧都作为人间第一繁城,街道车水马龙,文人墨客名门贵族往来无数,有人倚在琼楼下闲看漫天雪景,提笔起墨,有人拂落衣角的寒凉,步伐匆匆。
悍马蹄疾,飞驰如风,马蹄卷起落雪尘烟,引得街市行人频频侧目,诸多不满。
疾马一路向北,行至沧都至高处,云层间若隐若现的巍峨城墙下,一封书信送入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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