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留在他身上的致命伤,都会留下痕迹。
只有她。
真是个离奇却又令人愉悦的答案。
她指尖落在祝慈胸口的浅痕上:“说不定,总有一日,我可以杀了你呢。”
祝慈怔怔地看着她,这对他人而言近乎恶毒的语言,落入他耳中,如同天籁。
这大抵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听到的,最浪漫且动听的言论。
“不过,你要把土山镇百姓身上的蛊,解了。”
祝慈下蛊本就因无聊,解蛊虽麻烦,但若她将这视为交易,与他的死亡相比,当然是他能够顺利死去更为重要。
“可以。”
烟袅再次开口:“楚修玉是我的人,你不能动他。”
这就更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了,祝慈沉浸在结束自己生命的期待中:“可以。”
他说完,迫不及待化作黑雾消失:“我这
就去解蛊,以后你每隔五日来此处杀我。”
烟袅若有所思的看着黑雾的余影,系统喃喃道:“这大反派怎么有点单纯?”
这么好说话…
“单纯?”烟袅收回视线:“可我觉得他极度偏执,自我,甚至已经失去人性。”
他今日如此轻易答应她解除蛊法,说明无论是利用百姓对抗仙门,还是所谓的蛊法试炼,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全镇百姓的性命,对他而言,仿佛只是无聊的消遣。
他方才甚至完全不感兴趣,为何她对他如此了解。
他不在意任何人,是否对他有何企图或别有用心,他连自己都不在乎,因为死亡才是他的执念,这样的疯子,早已失去人性,比那些邪祟妖魔可怕多了。
他是真的想死吗?不是。
只因死亡是他触及不到的东西,他才想要。
幸好死亡才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若有朝一日,他所求其他而不得,凭这个疯子的脑回路,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
烟袅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先前给楚修玉准备的琉璃酒盏上,这种风月场所的酒水皆带了少量助兴的东西,本想喂给他等他对她求饶的,祝慈的存在,打乱了她的计划。
算了。
眼下她那点想要逗弄楚修玉的心思,兴致缺缺,先放过他吧。
烟袅看着天边如金纱般的晨晖,抬步向隔壁走去。
刚打开门,烟袅脚步微顿,目光定格在那遮挡的严实的床榻帷幔上。
轻柔的幔纱微微晃动着,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烟袅蹙起眉,确认她在此处留下的结界完好,不可能有他人进入,脸色稍霁。
她走到玉桌旁,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酒壶,酒壶中空空如也。
“呵。”她忍不住轻笑一声,靠座在椅塌上,指尖沿着壶沿磨砺着。
她递给他的只是一杯,他百般防备连看都不看一眼。
此处整整一壶,他倒是喝了个痛快。
这可与她没关系,是他自己夸下海口,流连花丛。
连这青楼中免费的酒水不能随便喝都不清楚,还口口声声这什么楼,那什么阁……
纱幔后的青年闻到了那抹熟悉的清香,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脸颊,浑噩的脑子突然清醒,仍无法抗拒身上的燥热之感,停顿片刻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只要他不觉丢脸,丢脸的就是她。
楚修玉十分自恰,甚至连口中的喘息声都不在刻意压制。
烟袅意外地挑了挑眉,安静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重新晃动的纱幔上。
青年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又多了几分令人耳热的嘶哑,像是故意的般,连呼吸的间隔都带着暧昧缱绻的轻颤。
烟袅脑海中的系统看着突然变成马赛克的场景,十分无语。
它确定宿主只是安静的坐着,甚至离那遮挡严实的床榻有几步之远,它的光脑竟因男主喘了几声,给眼前场景判定了违规隔离!!
好令统无奈的光脑。
“真短。”
烟袅掀起眼眸,确定没有听错,她神色变得怪异,他难不成…在说自己?
“三个人,嘶……不过半个时辰,还有脸做这不要脸面的营生。”
他声音断断续续,在如此特殊的场合下,也不忘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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