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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喜儿的演讲（第2页）
态度魔尊的力量，不在于毁灭肉身，而在于……瓦解信念。
喜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力量不济。
而是因为内心那坚固的野心壁垒，正在被对方那如渊如狱的“态度”之道，冲击得摇摇欲坠。
他累吗？
他怎能不累！
但他能承认吗？
或者说，他敢承认吗？
他若承认，身后这支由信念凝聚的军团，将瞬间土崩瓦解！
但是，面对态度魔尊那直指本心、瓦解意志的拷问。
喜儿非但没有崩溃，反而……笑了。
那笑容起初很轻，随即迅速扩大，最终化为一阵低沉而充满讥讽的冷笑。
“你知道吗？”
喜儿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陷入回忆的磁性。
“一个世纪以前，我们的国家，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他的双眼，随着话语，开始逐渐染上赤红。
那不是入魔的猩红，而是野心燃烧到极致所迸发出的赤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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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执，他疯狂，他引发了席卷世界的战火，他让无数人流离失所……他是世人眼中的恶魔。”
喜儿的语速加快，声音拔高。
“但你可知道，他最初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强大的、不受屈辱的祖国！他看到了不公，看到了压迫，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去反抗，去打破！”
喜儿没有说出这个魔道的名字，但他们二人的身影，却重叠了。
他猛地伸手指向态度魔尊，指向她身后那巍峨的天庭。
赤红的眼眸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质疑：
“你知道么？！如果，我说如果的话——”
“若是这世间，都像第九阎罗陛下致力打造的轮回大世界内部那般，虽有阶层，但上升之路未绝，虽有纷争，但底线犹存，众生皆有一线生机与尊严……”
“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怨恨积累？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魔道前仆后继？怎么会有……战争呢？！”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战场上空。
也穿透了空间，隐隐传向远方。
“天庭……呵呵……哈哈哈哈！”
喜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嘲笑，充满了无尽的鄙夷。
“自诩天道正统，自诩天下为公！”
“但是为什么——”
他话锋一转，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饶是你们统治核心、最富饶广袤的中州，依旧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贫富差距犹如天堑，豪门子弟生来高贵，寒门修士永无出头之日？！”
“为什么在那金光万丈的凌霄殿下，依旧是尸骸遍地，怨气冲霄？！那些被你们视为草芥、随意牺牲的生灵，他们的血，难道就白流了吗？！”
“又为什么——”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身后所有反抗的身影，声音悲怆而激昂：
“有这么多被你们斥为‘魔道’的家伙，宁愿背负万世骂名，宁愿魂飞魄散，也要一次又一次地站出来，反抗你们？！”
“是他们天生邪恶吗？”
“不！是因为你们建立的这个秩序——”
喜儿的声音达到了顶点，如同火山喷发，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
“从根子上，就是烂透了的！是不公的！是吃人的！”
“它给了少数人永恒的特权，却剥夺了绝大多数人最基本的希望！”
“它用‘宿命’、‘资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合理化一切压迫与剥削！”
“它不允许质疑，不允许反抗，谁敢抬头，就打碎谁的膝盖！谁敢发声，就掐灭谁的喉咙！”
“这样的天庭，这样的秩序——”
儿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态度魔尊。
那枚野心道痕在他眉心灼灼燃烧，仿佛要烙印在天地法则之上：
“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来质问我们……累不累？！”
“我们当然累！但我们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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