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楹摊手,“那你收拾完就回屋。”
夜晚光线朦胧,四下静谧。以往这个时辰祝君白也还没睡,要么借着月光抄书读书,要么做一些白日没忙完的家务。
而现在,他在清洗李楹的衣裙。
泡沫一点一点覆盖衣物,随着几次搓揉几次洗涤,裙子上的污渍灰尘被流水带走,泡沫也逐渐消散,留下的只有皂角的清香。
一如澄净天真的李楹本人。
她不知道,她一点都不知道,她的出现在他生命中搅出多么滔天的漩涡,惹得他情绪难抑,天旋地转……
忙完该忙的事,祝君白收拾好情绪,推门进屋。
却不知道李楹等了他多久,一开门就高兴地跑过来,扑进他怀里还不够,环抱着他的腰,左右蹭蹭。
扑通扑通,不知是谁的心跳。
这是读多少书,走多少路都无法拥有的体会和感受。
祝君白张开手臂接住她,托着她的臀稍一用力就将人完全抱进怀里。
“呜哇!”李楹因突如其来的腾空而惊呼不断,然后热情地亲亲他,“祝澄之你好厉害!”
屋顶上的大胆尝试,完全出自本能与好奇,现在她依旧愿意遵循本能与好奇的驱使,探索一下亲吻的二十八技——如果真有这么多的话。
忽然落下的秋雨亦是缠绵的。
雨线如精心编织的丝绦,齐齐垂进院内的缸中,时疾时徐,与夏日决然不同,秋凉渐深。
第23章23惹人怜惜
祝君白告假多日,便是翰林院不催他,李楹也要赶他去上值了。
一般来说李楹和祖母吃过午饭再小小歇息片刻,祝君白就下值了,只不过他从皇城走回家耗费颇久。
李楹时常怀疑他会不会把鞋底磨破。
祝君白的脑子怕是全用在科考上了,直愣愣回答:“祖母亲手纳的千层底,磨不坏。”
说起祖母,李楹心里有个猜测不一定准,思量再三还是同祝君白讲了。
“你在家的时候我每每晨起都发现祖母不在家,不是串门就是逛菜市,是不是因为我起得晚祖母怕我尴尬就提前避出门去?”
长辈在家,新媳妇总是要去请安问候的,更有甚者需要一直侍立左右,服侍长辈用朝食。
倘或长辈身子骨不硬朗,还须为其请平安脉,煎药端药,一刻不得闲。
但李楹在自己家里肆意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偶尔做噩梦了还会赖赖唧唧缠着嬷嬷哄慰。
祝君白一脸“你终于发现了”的表情。
如闻惊雷,李楹大呼:“怎么不直接跟我说?我还想真是太巧了,原来不是巧合。”
祝君白安慰道:“祖母就是想让你没负担多睡会儿,平时她也是闲不住的,不用在意。”
“这怎么行。”李楹甚是不赞同,出门在外她代表的可是李家裴家的脸面,不能让人觉得有失体统,“本来我会被斑鸠吵醒,可是这几日竟习惯它们咕咕咕了,有没有别的法子叫醒我?”
祝君白表示他们家很随和,各人自在舒心就好,又说:“我上值早,你醒来祖母在家也是特意留下,怕你独自在家没有照应。”
说来说去,祝家祖母真是十足贴心的,李楹不由想起自己的祖母,神色也跟着黯淡下去。
李高旻那等纨绔膏粱身子最虚了,受了杖责之后一连半月都没能起身,祖母哭天喊地,不仅四处求医,还重蹈覆辙,又请师婆上门。
只不过这次不是驱邪,而是招魂。
说是李高旻连日高热不退,谵妄不断,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
这桩事的前因后果,祝君白知道的不比李楹少,他身处朝廷,吃公厨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他道:“人救过来了,只是胆子小了许多,近日秋雨连绵风声大些李高旻都会胆颤不已。”
李楹噢了声,“这么说还挺像报应不爽,他惯会虚张声势,横行霸道,如今风雨声都能吓破他的胆,应是不会再行恶了吧。”
左右也与侯府断亲了,寥寥谈过几句,小两口就把目光转向自己家里。
今晚李楹打算小露一手,给祖母烹饪糊涂面。
做法不难,软烂好入口,适合老人家。
但祝君白还是怕她烫着,亦步亦趋在厨房跟着、护着。
多有掣肘,甚至碍事了。
李楹指挥他去院子里摘点新鲜菜叶,当作配菜。
如今她很能够理解并习惯院子里种菜,闲时也会主动浇水施肥,倒是前两日闹了笑话,她把香炉草当野草给拔了。
面条出锅,酸浆的味道李楹不怎么喜欢,但自己亲手料理的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正待装盘,回头张望,喊道:“祝澄之你是去平洲摘菜吗??怎么还没好?”
门外很快响起脚步声。
祝君白:“娘子,你看谁来了。”
竟是秀秀!
“小娘子,秀秀好想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松田警官的魔卡少女之旅 甲方说他是我男朋友 星际向导,但从龙傲天到玛丽苏 被我抛弃的前夫造反了 寻找小漂亮[gb] 不会撒娇的反派不是好夫郎 病弱小虫母饲养手册 重生七六之赤脚军医 哥谭打工皇帝 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和前男友上恋综后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人形天灾的恋爱方法 道法逍遥 妈妈被我睡了 女帝之路,我走得很顺畅[快穿] 携春风 [娱乐圈]女友粉自白手札 他给别的女A当男秘GB 死遁失败后前妻姐她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