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邓公公,我不用,你坐吧。”扶观楹柔声说。
立夏了,又快到五月芒种,天气愈发热,太阳也渐渐毒辣起来。
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扶观楹觉得有点热,鼻翼生了细汗,忙用帕子擦去细汗,腰间的香球微微晃动。
扶观楹随身携带两条巾帕。
邓宝德:“咱家一个奴婢哪里能坐?”
扶观楹笑笑,邓宝德想了想进御书房,迎面就被一道漠然的眼神扫过,邓宝德浑身一个激灵。
陛下这是嫌他多管闲事?
邓宝德不敢动,半晌过去,皇帝一个字没蹦出来,邓宝德如释重负,开口道:“陛下,世子妃已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
皇帝睨邓宝德。
邓宝德垂首。
又过去一段时日,扶观楹意识到一点,无论等多久以皇帝那硬心肠怕是不会见她,她得想个法子。
扶观楹擦了擦汗,喘着两口气颤颤巍巍靠在红漆梁柱上,偷偷掐自己的手心,眼眶须臾就渗出了晶莹的泪水。
御书房内外十分安静,扶观楹轻轻嘶了一下,刚好让台阶上的小黄门听到。
两个小黄门极有规矩,没抬眼打量扶观楹,但听着声音便觉到人不舒服,其中一个机灵的小黄门悄悄去通知邓宝德。
邓宝德一听从御书房行廊里出来:“世子妃?”
闻言,扶观楹睁开眼睛,止不住欢喜道:“邓公公,可是陛下好了?”
“不是,是您,您还好吧?”虽说皇帝不见扶观楹,可邓宝德这么个人精隐约查出其中门道。
扶观楹可不能有事。
扶观楹动了动睫毛,勉强笑着道:“没事。”
说罢扶观楹便要直起身,忽然身姿一软,就要往前栽去,邓宝德惊呼:“小心。”
危机时刻,扶观楹及时稳住身姿,稳稳靠在汉白玉栏杆上。
邓宝德悬着的心落下来:“世子妃,您还好吧?”
扶观楹:“还好,就是突然腿软,不打紧。”
邓宝德忍不住道:“世子妃,您听奴婢一句劝,还是回去吧。”
扶观楹坚定道:“不,我要等陛下。”
邓宝德不知说什么,也弄不清陛下为何不见扶观楹,转身去书房里头,借着给皇帝换茶的工夫,多嘴一句:“陛下,世子妃身子好像有些不舒服,方才险些摔倒。”
皇帝一言不发,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奴婢让她回去,她不肯,就是要见陛下一面。”邓宝德马上道。
皇帝声音不近人情:“倒了就去叫太医。”
不过是在外站定一个时辰罢了,他过去被梦魇缠身,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邓宝德:“奴婢怕惊动太皇太后。”
大抵一盏茶的工夫,扶观楹等得焦躁,再没反应,那她就直接晕倒了。
正升起念头,邓宝德出来道:“世子妃,陛下忙完了。”
此话如旱地逢甘霖,扶观楹心中大喜,面上适当露出三分喜悦:“多谢邓公公。”
邓宝德:“世子妃小心门槛。”
扶观楹微笑,悄悄动了动发麻的双腿,动身上台阶进御书房,步履缓慢,适当表现出虚弱之态。
“妾参见陛下。”扶观楹欠身行礼,御书房内只有她和皇帝两个人,素丹的衣裳遮不住她美艳的姿色。
皇帝冷冷道:“你还想说什么?”
扶观楹柔声道:“陛下,那食盒里的菜肴你吃了吗?我特意做了一份清蒸鱼,味道和从前一模一样。”
皇帝一言不发。
扶观楹:“陛下”
皇帝动唇:“你以为朕会吃?”
闻言,扶观楹不免失落:“我以为陛下还喜欢吃的陛下,我真的知道错了,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请陛下息怒,此事是我一人所为,请陛下莫要怪罪誉王府可好?”
皇帝语气无波无澜:“你要一人担之?可你当得起吗?”
扶观楹面色苍白,艰难道:“我陛下,我当然担当得起,就算陛下要我此刻以死谢罪我也愿意,只陛下”
扶观楹眼中闪烁泪光,凄婉道:“麟哥儿是我的孩子,他只能是誉王府未来的世子,若陛下要把孩子带回去,如何和天下人解释这个孩子?过去那一桩事怕是要公之于众,这对皇家对王府全然没有好影响,我不怕被千夫所指,只怕孩子知道真相会害怕,麟哥儿才三岁,我不想麟哥儿的身世被世人指摘,我只想他平平安安长大。”
“说得好听?你当初之所以算计朕不就是意欲攀龙附凤么?”皇帝厌恶这般心机深沉的女人。
皇帝说话难听,却是事实,他无情地把扶观楹内心深处的秘密扒出来,让她内里的丑陋被世间直视,无所遁形。
扶观楹咬了下唇,三年养尊处优让扶观楹听到这话觉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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