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贤……这个叛徒!佛祖……佛祖不会放过他!”
禅垢猛地抬起头,嘶声咒骂,眼中爆发出怨毒的光芒。对背叛者的恨意,在某些时候,确实能短暂压倒对自身处境的恐惧,给她一丝虚假的力量。
“叛徒?”
你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
“你们那位被供在神坛上的‘现世真佛’,恒空大师鲍意迁,用一个虚无缥缈的‘佛子’之位做饵,就让你这自诩清净的‘琉璃明王’,心甘情愿、自荐枕席,陪他睡了整整一个月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佛祖’?”
“你们在栖凤塬的秘密禅房、在‘大乘太古门’名下的地下温泉、甚至在供奉你们历代祖师的藏经阁暗室里颠鸾倒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佛祖’会不会降罪?会不会让你们下阿鼻地狱?”
每一个地点,都精准得令人发指!那是连“识贤”都未必知晓的、她与鲍意迁私会的最隐秘之处!这个魔鬼,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他是不是连自己身上最私密处的特征都一清二楚?!
禅垢的脸瞬间惨白如死人,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极致的羞愤、被彻底看穿的恐惧,以及一种无处遁形的绝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啧啧啧,”你摇头,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语调说道,“我真是没想到,堂堂‘琉璃明王’,为了让你那个……嗯,天赋平平、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儿子,坐上‘佛子’的位子,还真是……忍辱负重,牺牲巨大啊。”
“就是不知道,鲍意迁那老学究,床上功夫怎么样?比得上你年轻时的那些相好吗?比如……那位上一代的‘性玉佛子’,如今你们‘大乘太古门’的护法堂堂主,如嗔大师?”
“你住口!你胡说!!”
禅垢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与恐惧而扭曲变调,尖锐刺耳。
如嗔,是她心中一段复杂的隐痛,是她在冰冷门派中为数不多、曾给予过她些许温情的男人。此刻被你这般轻佻地提起,并与她和鲍意迁的交易混为一谈,无异于将她最后一点私密的情感也践踏入泥。
“我胡说?”你冷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她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识贤连你们每次用什么姿势、你身上哪颗痣在什么位置、你喜欢听什么样的佛经助兴、事后再念哪段经文‘忏悔’,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记录得明明白白。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复现一遍?嗯?”
“让你重温一下,你是如何在你信奉的‘佛祖’眼皮子底下,用你这具还算不错身子,去取悦一个比你年轻二十岁的小秃驴,为你儿子换一个空中楼阁般承诺的?”
“啊——!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禅垢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手臂根本无力抬起,只能疯狂地摇头,散乱的湿发黏在脸上,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
心理防线,在涉及最私密、最不堪的细节被赤裸裸、细致入微地揭露时,往往崩溃得最快、最彻底。此刻的禅垢,哪里还有半点“明王”的气度与心性,分明就是一个被撕开所有遮羞布、暴露在最残忍目光下,精神已处于崩溃边缘的可怜虫。
你任由她发泄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尖叫变成无力断续的呜咽,才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冰冷语气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那个宝贝儿子王彬,倒也算有几分‘孝心’,或者说,蠢得可以。明知京城是龙潭虎穴,【内廷女官司】和锦衣卫早就一样盯着丁明蓉的向善堂了。他还敢乔装打扮,潜入向善堂附近,想接应你们这几个……嗯,不成器的‘长辈’。这份‘勇气’和‘孝心’,还真是令人感动啊……”
“彬儿……我的彬儿……”
提到儿子,尤其是想到儿子曾为了自己冒险,甚至被砍断了一条胳膊,成了彻底的废人。禅垢的哭声里又多了一丝母性的悲怆与无力。
“告诉我,”你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一股源自陆地神仙境界的无形威压,如同实质的阴影,缓缓笼罩下来,让禅垢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他爹,到底是谁?”
你的问题,如同冰冷的铁钎,直刺她最深的秘密。
“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这个自诩看破红尘、心如琉璃的老尼姑,甘愿破戒生子,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背叛同门、践踏信仰,也要为他的儿子铺一条注定走不通的绝路?”
你的话语,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诛心,将她那层“为了儿子牺牲一切”的悲情外衣,撕得粉碎,露出下面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复杂丑陋的动机。
“一个尼姑生下来,来路不明的野种,居然也妄想着,要当什么‘佛子’,继承那狗屁的‘大日如来金身’?”
你嘴角的讥诮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如同尖刀。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大乘太古门’上下,都跟你一样蠢?都看不穿你这点拙劣的把戏?还是你觉得,用你这点残花败柳的身子睡服了鲍意迁,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就能让你儿子那个血脉不清的野种,名正言顺、众望所归地坐上佛子之位?”
“我没有……彬儿不是野种……”
禅垢的声音微弱如蚊蚋,空洞而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在你这连番残酷的揭露与质问下,她那套自我安慰、自我感动的说辞,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没有?”
你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不再与她进行这无意义的争辩,而是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黏成一绺绺贴在脸颊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脸拧向一侧,强迫她看向那三个在昏暗中沉默矗立的玻璃罐子,看向她那三个同样沦为阶下囚、生不如死的“同门”。
“那你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你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狠狠扎进她的耳膜,冰冷刺骨,“看看你那三位好师兄!看看他们是怎么为自己人铺路的!”
“大日明王法澄!”你的手指点向第一个乳白色药液的容器,“他耗尽半生心血,培养的是他从小收养、视如己出的关门弟子,胡凉!根正苗红,天赋卓绝,在门内年轻一代中实力皆是翘楚!胡凉不到三十岁,其修炼的【穿金碎玉掌】和【大日心经】都已经有地阶高手的火候。他推举胡凉,谁敢说半个不字?谁能质疑?”
“虚空明王晦明!”手指移向第二个淡绿色药液的容器,“他支持的,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大哥,太上长老‘大鹏金翅明王’的关门弟子,他的亲师侄!人家年纪轻轻也有地阶高手的实力,还功法同源,接手他这一脉势力、传承,顺理成章,无人可驳!”
“就连那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没几天活头的归尘明王寂空!”手指最后点向第三个粉红色药液的容器,“他属意的‘桂核佛子’,也是他师父‘孔雀大明王’晚年所收的关门弟子,他的嫡亲小师弟!辈分高,功力深,外功甚至上你们宗门年轻一代第一人!得传他这一脉的真传,接手权力也说得过去!”
你的手指依次点过三个容器,每点一个,禅垢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眼中的绝望就深一分。
“他们,哪个不是出身清楚明白?哪个不是天赋、资历、人脉、背后支持力量无可挑剔?哪个的根基,不比你那个只知道溜须拍马、阿谀奉承,靠着你这个当娘的卖身上位,才勉强混了个‘佛子’名头的废物儿子,强上千百倍、牢固千百倍?!”
“你禅垢,凭什么?!”
“就凭你这张被药物催熟的老脸?凭你这副被无数男人睡过的身子?还是凭你在鲍意迁那老学究床上,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伺候功夫’?!”
“你以为你牺牲很大?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在那些人眼里,在法澄、晦明、寂空,甚至在鲍意迁、如嗔那些人眼里,你不过是个有点利用价值的玩物!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甚至可以用来背黑锅的棋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伏羲异世录 我高考落榜去当兵 亡国公主靠考古直播续命 后宫御宴 将皇宫里的母猪统统肏服在我的胯下 龙门秘录 女帝洛璃的烦恼 穿越成寡妇,我的媳妇竟然是男的 科举:寒门毒士 十二门徒书:黑胶皇后阿狸 我是坏女人!你们干嘛争着宠? 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998 女主角过于帅气 天幕直播:带着老祖宗们玩遍诸天 雨涌风起 ABO百合futa水仙 美女同桌总掐我,从抵抗到真香 师生心理学江湖:对话手册 真武辰尊 龙皇崛起:我,蛟龙奥鲁古 前夫哥你病得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