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水青,她的脸上也是一片复杂。她是在连州港与你相识的,自然见过海轮,但仍然有对新生事物的好奇,也有对自己未知命运的担忧。她是坐忘道的情贼。现在。她是杨仪的女人。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在哪里。
苏梦枕接过两块坚硬的饼干,他看到那位刚刚吐得昏天黑地的太后,在公主的搀扶下,也领取了两块。
她看着手中那粗糙甚至有些硌手的饼干,眼神复杂。然后,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咬了一口。
那一刻,苏梦枕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也许,那是一个旧时代彻底死去的声音。
姑溪城,江南的明珠。
你没有急于去寻找你的目标。你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旅人,牵着马,走在那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带着水汽的甜香,那是河畔垂柳的气息,是小贩担中桂花糕的甜糯,更是那些撑着油纸伞、从你身边擦肩而过的江南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脂粉香气。
你找了一间临河的最不起眼的小饭馆,要了一壶本地的黄酒,几碟精致的小菜,就这么自斟自饮。听着邻桌那些南来北往的商客、本地的船夫用吴侬软语的腔调谈论着家长里短、生意经。
“听说了吗?沈家的那批新丝绸又涨价了!”
“哎,人家的货好呀,那颜色、那手感,整个江南都找不出第二家!”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话题终于引到了你感兴趣的地方。
“可不是嘛!都说是沈家的老爷子沈明和是个老好人,生意做得四平八稳。要我说,真正厉害的是他家那个千金沈璧君!”
“嘘——小声点,你可别直呼她的名字,那位姑奶奶可是个笑面虎。上个月,城西的王家想要仿沈家的‘云锦’,结果呢,被沈大小姐三言两语就搅黄了他们所有的生丝来源。现在王家的织布机都快生锈了。”
“嘿,那算什么。我还听说,北边来的那个什么‘新生居’的商队,想要在姑溪开分店,卖他们那个什么肥皂香皂的。结果呢,硬是被沈大小姐用本地商会的名义给顶了回去,愣是没让他们找到一间像样的铺面。”你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光芒。
沈璧君?有点意思。
你将杯中的黄酒,一饮而尽。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安东港,码头。
当苏梦枕的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土地时,他依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身后,是那头名为“跃进三号”的钢铁巨兽。它依旧在低沉地咆哮,仿佛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落后与无知。而眼前,则是一个更加让他感到陌生的新世界。
码头之上,不再是连州港那种混乱嘈杂的景象。所有的一切,都井然有序。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人,操作着一种名为“起重机”的钢铁巨臂,轻松地将成吨的货物从船上吊起,然后精准地放在一辆辆同样是钢铁打造的名为“火车”的钢铁怪物之上。没有汗流浃背的苦力,没有声嘶力竭的吆喝,只有机器的轰鸣与效率的美感。
一个挂着“新到人员接待处”牌子的简易木屋前,一个同样穿着新生居制服的年轻人,接过了张又冰递过去的一叠文件。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开始进行区别接待。
“苏梦枕先生。”
“水青小姐。”
“你们是商务馆的贵客,请跟我来。”
“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了迎宾招待所。”
苏梦枕跟着那个年轻人,穿过街巷,很快来到了所谓的“招待所”。走进了一间四四方方,看起来无比简洁的房间。然后,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房间不大,但却有一个独立的小隔间,被称为“厕所”。里面……有一个洁白的陶瓷坐便器,也许就是“马桶”?墙上有一个奇怪的金属开关,名为“水龙头”。年轻人为他演示了一下。当他拧开开关时,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甚至当他拧向另一边时,流出来的竟然是热水!
房间的屋顶挂着一个透明的梨形玻璃制品。墙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年轻人按下去,“啪嗒”一声,那个玻璃制品瞬间亮了起来,发出一种柔和的昏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熠熠生辉。
苏梦枕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神迹吗?不,这不是神迹。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可以被普及的力量。他想,他需要和杨仪好好地谈一谈,关于金风细雨楼的未来。
隔壁的房间传来了水青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显然,她也被这些“神迹”所震撼。
而另一边,接待处的年轻人则对太后和公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梁夫人,姬小姐。”
“任主任和花主任,已经在等你们了。”
很快,两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面前。正是任清雪和花月谣。
花月谣直接走到了梁淑仪面前,她的脸上带着专业而不容置疑的微笑。
“梁夫人,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接下来几天,你会住在……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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