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现引起了居民们的注意,他们看到你,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恭敬地鞠躬。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和谄媚,只有发自内心的尊敬与感激。他们知道,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予了他们现在的一切。
你微微颔首,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缓步走到一位正在晾晒渔网的老渔民面前,微笑着问道:“老人家,今天的收获如何?”老渔民看到你主动与他说话,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回答道:“托社长的福!今天风平浪静,收获相当不错呢!打了一船黄花鱼!这些鱼除了上交给公家的部分,剩下的都换成了供销社的消费券,真是可了不得,能买的东西足够我们老两口吃用好几天了!”
你点点头,顺手帮老渔民整理了一下渔网,关心道:“这些天,海上风浪多,你们出海可要小心啊。”
老渔民感激地回应:“社长您放心,我们会注意安全的。多亏了您领导的这个集体,让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有安稳的日子过。”
新生居的下属渔民和其他地方确实有些不同。这里的船只属于公家,每次出航捕鱼的收获,公家会拿走一半,这部分资金用于新生居维保船只和作为利润。而剩下一半的收获,则由船上的职工根据劳动付出进行均分。渔民们可以选择将分到的鱼卖给供销社,折算成内部消费券,也可以自己拿到安东城里换成现钱。水上讨生活确实艰辛,那是在拿命搏啊。一旦在海上遭遇船翻,人命也就岌岌可危了。正因为这个岗位充满了风险,你对他们的福利和待遇总是非常慷慨,确保大家的生活有所保障。
你点了点头:“那就好。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吗?食堂的饭菜是否合胃口?生病了有没有地方看病?”
老渔民连连摆手,“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在皇帝老爷手下好上一百倍、一千倍!食堂顿顿有干饭,还能见到荤腥。生病了,有卫生所的大夫看病抓药,还不要钱!我们这些穷苦人,以前哪敢想这样的神仙日子!”
你听着老渔民朴实而真挚的话语,心中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你知道,你的根基尚且还算稳固。你的道路是正确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在居民区一直待到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港口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你看着那些结束了劳作,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影返回家中,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就是你的基石,一个由你亲手缔造的人间乐土。
夜幕即将降临。
而那朵已在期待中煎熬了一整个下午的血色观音,也该到了盛开的时候。
夜色如同最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了整个安东港。港口的灯火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依次亮起,勾勒出这座新生之城充满力量感与生命力的轮廓。你的办公室位于新生居的最深处,站在这里,能看到新生居主路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你把手搭在那扇厚重的木门门把手上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你可以想象,门后的女人此刻是何等的煎熬。从下午到黄昏,再到此刻的深夜。这数个时辰的等待,足以消磨任何人的耐心。但对于一个心中充满极致渴望与野心的女人来说,这种等待更像是一种最甜蜜也最残酷的酷刑。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即将发生的美好景象,这些幻象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她的心灵,将她的情欲与期待一点一点推向巅峰,直到彻底失控的边缘。
“咔哒。”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同惊雷在血观音心头炸响。她如同困兽般焦躁不安的踱步猛然停下,整个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她猛地转过身,一双早已被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的美眸死死盯住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
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你。她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最能凸显她丰腴肉体的素白僧衣长裙。那看似圣洁的衣料极薄,在房间里明亮的灯火映照下,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状态,隐约透出她细腻的肌肤。她那波涛汹涌的柔软、圆润的腰肢以及肥美硕大的臀部所构成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被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令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她赤着一双丰润白皙的玉足,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安。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期待也有紧张,就像一朵在黑夜中等待采撷的血色昙花,美丽而脆弱。
然而,你却仿佛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你缓步走入房间,从她的身边径直走过,甚至没有丝毫的停留,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血观音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他后悔了?
他不想要我了?
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他不满意了?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翻涌,几乎让她窒息。她那颗因你的出现而狂跳不止的心脏,此刻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冰冷而刺痛。
你没有理会她那几乎快要崩溃的情绪,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哗啦啦”你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尚有余温的清茶。茶水注入白瓷茶杯的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刺耳。你端起茶杯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从容优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血观音来说,这短短的片刻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那样僵硬地站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你的沉默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你那看似随意却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寸寸剥开她的伪装,窥探着她灵魂深处的秘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最终,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啪。”你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在做我的女人之前,”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我想知道,你原来的名字。”
血观音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闪电击中。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迷茫。原来的名字?她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她以为你会直接命令她脱光衣服,跪下舔舐你的脚趾。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任何羞辱与痛苦的心理准备。然而,你却问了她原来的名字。那个早已被她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代表着她所有的脆弱与不堪。
“血观音”,是一个称号,一个面具。代表着金风细雨楼修罗阁主的冷酷与无情。它是用无数鲜血与尸骨堆砌起来的赫赫凶名,是她赖以生存的保护色。可是,她原来的名字……
一瞬间,无数褪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那个在江南水乡无忧无虑奔跑的小女孩,想起了那个喜欢穿着素色长裙坐在窗边读诗的少女,想起了那个曾经也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自己。
那个名字,叫苏婉儿。
多么温柔、可笑的名字。它与“血观音”这三个字格格不入。
你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你知道,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说出那个名字,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撕下面具,将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
血观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柔软的波涛随着呼吸缓缓荡漾。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然而,当她再次迎上你深邃的目光时,所有的挣扎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她从你的眼中没有看到任何轻蔑与玩弄,只看到了一种绝对的掌控与认真。
她突然明白了。你想要的,不是“血观音”这个杀手的肉体。你想要的是“苏婉儿”这个女人的一切。
“噗通。”她的双膝一软,再也无法支撑早已被情欲与激动侵蚀得酥软不堪的身体。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没有觉得羞辱。这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虔诚的脸庞,望着你。红唇微微开启,用一种如同梦呓般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了那早已被她遗忘许久的字眼。
“奴……奴家苏婉儿……”当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身上那层坚硬的外壳瞬间破碎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血观音。她只是跪在心上男人面前,渴望得到他垂怜的小女人。
苏婉儿。
你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你知道,从此刻起,这个女人才算是真正属于你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你。你对着她缓缓地伸出了手。
“过来吧。”苏她跪在你的面前,仰着那张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庞,如同迷失方向的旅人找到了归宿。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她望着你缓缓伸出的那只手,仿佛看到了来自神只的救赎。她没有丝毫犹豫。她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与骄傲彻底抛弃。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毯上,开始像最卑微、最顺从的宠物一样,用膝盖在地毯上缓缓向前爬行。每爬行一寸,她心中的屈辱感就会被一股强烈无比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她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正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奔涌。她渴望爬到你的脚边,用香舌舔舐你沾染尘土的靴子,她渴望用最卑微的姿态来换取你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
然而,就在她即将爬到你的面前时,你却突然从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的动作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苏婉儿的动作猛然一僵,抬起头,用迷茫而又不安的眼神望着你。她不懂,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没有解释,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充满震惊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弯下腰,伸出了双手。你的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一带。一股温柔却又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将她那丰腴而柔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拉了起来。
苏婉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你强行拉着站起,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无比僵硬。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是呆呆地望着你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紧接着,一个温暖而充满力量的怀抱将她紧紧拥住,将她那具丰腴成熟却又微微颤抖的胴体紧紧揉入怀中。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彻底地懵了。
这是拥抱?
他,在拥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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