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轻轻一跃,像只狸猫般跳上他的背,勾着他的脖颈,双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谢以珵,你再装。”
谢以珵被她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形微微一晃,手中经书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地微沉腰背,绷紧背肌去托住她,“下来,别把另一条腿摔着了。”
“我不。”叶暮得寸进尺,手臂环得更紧,脸颊贴着他颈侧,能感受到皮肤下温热血脉的搏动。她不依不饶,“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你的名字的时候……你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是不是跳的很快?是不是很高兴?”
她就是要亲耳听到就是要他承认。
“你先下来。”
“你先说。”
谢以珵终是败下阵来,从胸腔里叹出一声笑,“高兴。”
他不再试图让她下来,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小心地将手中几卷经书,放入一旁摊开的包袱里,空出的手随即稳稳回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更妥帖地背好。
“怎么高兴的?说与我听听。”
“这怎么说。”
“怎么想就怎么说。”
“那也说不出来。”
“佛祖命令你说。”叶暮要挟他,可语气却是不自知地娇缠,“再不说,佛祖就要惩罚你了。”
谢以珵被她的气息弄得有些痒,又被她孩子性的顽劣逗笑,想先放她下来,但她不依,晃动着腿,要放不放的玩闹间,他脚下被矮凳一绊,两人竟一齐向后倒去。
“呀!”
惊呼声中,谢以珵护着她,后背率先落在坚硬的禅榻上,发出闷响,叶暮则整个儿摔趴在他怀里,被他手臂牢牢圈着,倒没磕碰着。
禅榻窄小,两人跌作一处。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只余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叶暮撑着手臂想爬起来,手掌却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稳健的心跳。
他昨日在法会上,也是跳的这般快么?
更僭越的念头在她心里破土,隔着衣物终究是隔靴挠痒,她的眼睛亮亮,“我可以……”
叶暮俯下身,趴伏在他的耳边低语。
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蹭到他的耳垂,谢以珵听着她的大胆之词,耳根那抹红悄然蔓延。
他还没说话,叶暮已兀自下了判决,“不管你同不同意,这就是佛祖对你的惩罚。”
谁让他支支吾吾?
不等他同意,叶暮的掌心之下,已是真实的心跳。
砰,砰,砰……有劲而迅疾,与那等文弱书生截然不同。
但不可避免的,她掌移时,碰到了心脏上的。
两人俱是一颤。
叶暮先是愣怔,随即好奇心彻底压过了羞赧,兴味起。
她看着谢以珵红透了的脸,“师父,罪过,罪过。”
可手中一点都无罪过之意,丝毫不含糊地按照自己所想在行动。
触感微妙。
“叶暮。”
谢以珵擒住了她的手腕,那双眸似寒潭深,可清俊的面皮上,却泛起一层明显的薄红,从颧骨蔓延至耳根。
他会脸红,眼神又凶又无措。
叶暮觉得好玩极了。
她不但没挣开手腕,反而就着被他擒住,指尖更放肆。
“叶暮。”
“怎么了?师父。”
“不要玩了。”
“不要玩什么。”她故意说,“我也没玩什么。”
她见他的喉结滚了又滚。
叶暮眼波潋滟,笑了下,“你抓我这般紧,到底是要我进还是要我退。”
她真是太淘气了。
谢以珵难耐,看她眼下难以自知的引诱,衣衫松散,衣领斜斜滑开一截,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多年的清规烙进骨血,本能克制,“叶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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