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亲昵事上却不肯饶她,似戾非戾,抱她,直面镜子,其上映出两人,他在她的身后,手却在她的心腔上,在她的珠子上。
“四娘。”谢以珵对着镜中的她,低低唤了一声。
然后便不再言语。
叶暮早已羞窘万分,但眼神根本挪不到旁处,只能看向眼前。
她在镜里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谢以珵的手挑起情働,两指穿梭,五感体会拉到极致。
谢以珵也从镜中瞧她。
面颊绯红,眼眸雾蒙蒙。
“因为谁?”他问。
他的话没头没尾,但叶暮听懂了,因为谁,她成了镜中人。
“因为以珵。”
“他是谁。”
“是师父。”
“还有呢。”
一问一答只让她更加难捱,央求他慢点。
可他偏偏要她答,叶暮早已没法思考,不知还能说什么,听他在耳边提示,“宛平灯会,绒花摊。”
叶暮的手臂发软,混沌去想那天。
她搡推,“哥哥。”
可他听了更是凶悍,见她已准备好,反将她转过来,扣住手腕,阵阵蛮横。
叶暮恍惚间都在怀疑他是否做过和尚了。
明明他生得那样一副清冷相貌,眉眼淡得像远山积雪,仿佛世间烟火都与他无关,而且他任何事都看得很淡,偏偏在此事上,却十足十的重渴。
叶暮又想起他刚进门时候的冷静,还同她说未宽衣,袖口挽得齐整,一副慢悠悠的姿态,与眼下拆腹吮髓,简直判若两人。
好在这个样子只有她能看见。
而且他们实在契合。
她在意迷间忽然了悟,谢以珵可能也早已动慾,但正是因他做过和尚,清苦修行多年,才能将忍耐藏得那么好。
不知过了多久,浴间的灯火才灭。
谢以珵赤着上身,用架子上的宽大棉布将叶暮裹紧,抱出浴间,大迈步走入隔壁卧房,借着微微亮起的天光,将她放在铺着青布床单的榻上。
他重新擎起灯盏,暖光霎时淌满小室,暗影褪去。
谢以珵取过一旁干燥松软的布巾,拢着她湿透的长发,用布巾一角细细蘸吸发梢的水滴,再仔细擦拭后颈,肩胛……动作轻缓得如对待稀世珍宝。
叶暮懒洋洋地由他伺候,像只被顺毛的猫。
她瞥见他低垂眼眸,想起方才的孟浪,忍不住鼻尖轻哼,笑嗔他,“现在倒知道轻重了?上回明明说好了,下回不这样的。”
谢以珵将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听她揶揄,也不紧不慢地反将一军,“我看你很喜欢。”
“哪有?”叶暮才不承认,“明明就是你喜欢,别赖我身上。”
“我是很喜欢的。”他轻笑了下,“也喜欢赖你身上。”
他实在过分坦诚了些,而且她说的赖和他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她说的是他颠倒黑白,他说到哪头去了?!
叶暮被他噎得没法反驳,张了张嘴,终究只是瞪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水珠被一点点吸去,欺霜赛雪上落了点点红,谢以珵也有点无奈,好像面对她,他实在没法做到自持。
他起身走到屋角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整齐叠放的衣物中取出一套素白里衣。
他耐心地帮她将微凉的手臂套进袖管,系好衣带,再给她盖好锦被。
做完这些,谢以珵才快速用剩下的布巾擦干自己,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干净的里衣,换上。
收拾停当,谢以珵正要吹熄油灯,叶暮制止他,“以珵,我想看看你。”
他笑着掀开锦被上榻,长臂一伸,便将叶暮稳稳圈进自己怀中。
甫一贴近,叶暮自发地寻了个最舒适的地窝着,蜷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前。
“以珵,”叶暮抬眸,带着事后的些许慵懒,她抬起酸乏的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比起在京时的短茬略显刚硬了,如今他的头发长了不少,洗后尚未全干,摸上去软蓬蓬的,很舒服,“你怎知我在此处赁居?我没在信里提及具体巷弄。”
“我先去了锦云缎庄韩掌柜府上。本想以你师父身份拜访,天色过晚,主人家都歇下了,幸而门房倒是记得你,只说表少爷早前已在外赁了屋子独住,并告知了我这巷名与大致方位。”
谢以珵被她不老实的手挠得有些痒,低笑两声,“我一路寻来,找到这里。”
“那你可在这里呆几日?”叶暮听他笑,也不由地跟着笑,心中算了算,“再有两日,我就能有整日休沐了。”
谢以珵沉默一息。
他本是打算见过她,稍作休整,明日天不亮便需启程赶路的。
然而此刻,被她这样依偎着,听着她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期盼,那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如何也吐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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