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家族隐疾难医,但也未听闻这病治好后会留下何病根,”谢以珵微微挑眉,“他如何得出这结论?”
“因为我在你焚心发作,帮你疏导的时候,可能太着急……”叶暮脸红,“……用力过猛了。”
谢以珵听着,面上辨不出悲喜,只是眼底的墨色似乎更深了些。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是如何疏导的?”
叶暮眼睫颤了颤。
他淡瞅了眼她绯红的耳垂,同她前世新娘时偷偷看他后的情状一样,谢以珵突生顽劣。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颌,“细节。”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墨镜]我还是准点更新啦!
第76章清平乐(六)到过这里么?……
烛影如豆,怯生生地,在叶暮轻颤的眼皮上跳了跳。
细节,光是回溯那个生死相交的夜晚,便已让她面红耳赤,指尖发麻,还要如何细细言说?
“就是这样那样啊……”叶暮躲不开他近在咫尺的视线,声音细如蚊蚋,试图含糊其辞,蒙混过关,“你自己不是很会么?那般情形下,还能如何?你自个儿品品,不就都知道了……”
她说得磕磕绊绊,面颊红得如同三月桃花,脖颈都已是淡淡绯色,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
可谢以珵越看她这般情态,越不肯放过她。
“我只是不知四娘有这般能耐,竟能让见多识广的神医,连渊淳之毒都敢断言的神医,都忧心我会落下病根。”
他循循善诱,“实在好奇得紧,想听听这其中的关窍,四娘是如何大展身手的?”
什么能耐,什么大展身手,这些正经词,怎么从他嘴里一绕,就添了暗昧之味?
“我、我……”叶暮迎着他促狭的笑意,忽然福至心口,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捉弄她,看她羞窘无措的模样取乐。
叶暮定了定神,心里暗想,她难不成还斗不过一个病人?
心下生计,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直视着他,“真要听么?我怕你刚醒,身子骨还虚着,听了受不住呢。”
叶暮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将原本虚坐的身子更往下沉了沉。
简直是挑衅了。
但她的眼神却是十足无辜坦然,“我当时啊,先褪了你的衣衫……”
她的声音又轻又慢,随着话语,扫过他此刻穿着整齐的中衣领口,缓缓描绘,“然后,也褪了我的。”
叶暮笃定他只是只纸老虎,行为举止虽比从前那清冷自持时大胆了许多,但骨子里,在言词撩拨上,面皮依旧薄得很。
就凭他,还敢来招惹她?
果然刚讲完这一句,叶暮就觉得硌得慌,虽然她自己也被激得心腔发烫,但依然强撑着没露怯,面上依然平静,“我就坐了上去。”
他的眸色骤然深暗。
叶暮眨眨眼,更乘胜追击地添了句,“就像现在这样。”
谢以珵松开了放在她下颌的手,扣在她的腰侧,手臂微微收紧。
叶暮心中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更盛。
她好整以瑕地看着他,娇唇轻启,“然后我在你耳边,叫你哥哥。”
这自然是她临时起意,凭空添加的细节。当时他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她满心恐惧与焦灼,哪还有心思玩这等旖旎称呼?但这并不妨碍她此刻用来报复他的。
果然他的呼吸变得有点乱。
他根本没她看上去那般游刃有余。
谢以珵终究是败下阵来,松了力道,将她抱放到床边的脚踏上,“四娘,你先去用些饭食吧,我需静一静。"
他本是想逗弄她,看她羞窘无措的模样,谁料反被她三言两语撩拨得方寸大乱。
初醒的身体虚弱至极,气血两亏,本就经不起这般直白的言语刺激,谢以珵此刻只觉得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隐隐有复燃之势,着实是自作自受。
“我还没说完,才刚起了个头呢,”叶暮趿上绣鞋,站在脚踏边,笑吟吟地看着他紧抿着唇,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从容逗弄她的姿态?
她心中大乐,方才的羞窘一扫而空。
叶暮非但没有听话离开,反而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笑靥如花地凑近他,嗓音又软又糯,“这就撑不住啦?后来呢,我找位置花费了不少时间,毕竟没你那么熟练嘛,我握……”
“叶暮。”谢以珵终于打断了她。
他的语气有隐忍,还有几分可怜的示弱。
叶暮见他这副模样,知道撩拨得差不多了,谅他是个病人,她见好就收,直起身,嘴上还嗔他,“一会儿让我说,一会儿又不让我说的,谢以珵,你可真难伺候。”
谢以珵胸膛微微起伏,没接话。
叶暮嘴角翘起,一边慢慢往门口退,一边自言自语般嘀咕,“看来游医说的隐患,也不是全无道理嘛。这就力不从心了?”
“叶暮!你给我站住!”
叶暮笑得十分快活,转身就跑,绣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快的嗒嗒声。
唯有一轮弯月欲言又止,挂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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