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祁彬,一群男人没有半分同情心,只感觉自己没上去加上一脚,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三年的等待他们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一切可能危害到她的人,他们都会尽一切能力铲除。
“夭夭,够了。”
就在夭寐致命一击即将落下时,一只手轻轻的将他的手挡了下来,顺势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够了。”声音里是道不尽的心疼。
抬手轻轻拭去夭寐脸上的泪水,那些分不清是因为兄弟背叛,还是因为担忧的泪水,让她感到很是心疼。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凤倾月知道,如果她刚才放任夭寐杀了祁彬,夭寐将来很有可能会后悔,现在的他只是一时冲动,被人背叛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冤家,我错了,我不该一时心软,将他带回家的。”紧紧的抓住凤倾月的前襟,夭寐忍不住瑟瑟发抖,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害了她,他就止不住的害怕。
“傻瓜,不关你的事。”低头在他嘴边轻轻一吻,凤倾月尽量柔声安慰着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糟,他会这么大方的承认,就已经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此刻的祁彬因为遭受到夭寐的重击,脑子有些不甚清晰,一阵又一阵晕眩感袭向他,却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我要留下来,我不会害她。”
他的声音很小,可是这栋房子里除了小不点儿,全是修真者,很轻易就将他的话听进耳中。
凤倾月眸光复杂的盯着沙发上只剩下半口气的男人,半响后,才缓缓勾起唇角,“带他上楼,给他治伤。”
“凤儿?”
“月儿?!”
萧羽飞和白若辰同时出声,两人对视一眼,由白若辰继续开口:“既然知道他是卧底,你不想杀他,消除他的记忆将人丢出去就行了,为什么要将人留下来,这样会很危险。”
他们在家里经常无所顾忌,特别是小不点儿,整天母皇母皇的叫,虽然这话听来像是童言无忌,可是听久了,就一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你们认为他有能力将消息传出这栋房子吗?”凤倾月有些好笑的反问。先不说这栋房子高级的防控系统,单是房子四周的阵法,他这辈子也别想再逃出去。
“可是……”
“行了,相信我,他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之前祁彬的眼神已经告诉她,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他的坚持,只是也应该让他吃些苦头,更加认清楚现实。军方的人不好忽悠,祁彬已经答应加入,以后想要再退出就难了。防止这个男人再不听话四处乱跑,给点教训是应该的,否则难保他下次还能这么好运,活着进入这栋房子里。
“凌落,带他上楼。”
“为什么是我?”冷冷清清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不满,白若辰也会治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怎么,你想质疑我的决定?”凤倾月眉梢微挑,几分邪气流露。
凌落扫了一眼沙发上已经晕过去的男人,抬手一挥,就带着人消失在了客厅之内。
“冤家,你真的相信他?”夭寐有些犹豫的问道。
“夭夭不相信我的判断?”凤倾月有些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那终于能捏起的一点肉,让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得继续补,相比以前手感还是差了点。”
“小爷已经很努力在进补了。”夭寐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感真的差很多吗?
眼见转移了夭寐的注意力,让他不再纠结祁彬的事情,凤倾月这才放下心来。
吃完饭后,凤倾月就上了楼,并没有回主卧,而是直接进了凌落的房间。
打开房门,一阵雪莲香气扑鼻而来,凤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让人陶醉的香气深深的纳入肺腑。
“你,你怎么进来了?”
见到站在门前的女人,凌落不禁有些慌乱,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很怕和她单独的待在一起,是担心她再做出什么事情,更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自从上次之后,不知怎的,每晚主卧里发出的声音就让他变得特别难以接受,再也无法静心修炼,只能每晚躲进‘造化之戒’,一直等到天亮时才出来。
将凌落的慌乱看在眼中,凤倾月心下感到有些好笑,能将一个如雪莲般的男子逼成这样,别说……挺有成就感。
原本是想进来看看祁彬的伤势,毕竟之前夭寐下手一点也没有留情,可是看见凌落的反应,某女骨子里的恶趣味就忍不住上涌。
随手关上房门,向前靠近了两步,见凌落因为她的靠近,整个人变得更加紧绷,凤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凌落。”轻声的呼唤,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凌落愣了愣,清亮的眸子眨了眨,“凤主是进来看他的吗?”抬手指向床上躺着的男人。
凤倾月嘴角无语的抽了抽,这人还真是冷情到了极致,和夭寐的知情识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如果将两人剥光了丢在一张床上……
好吧,她又开始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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