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就是:忙坏了。但身为和次元人类联姻的重要人物,显然没有人能比姜指挥更适合做这个。
干完活之后,姜指挥还偷偷跟火星吐槽了一大串,显露出迟予从未见过的生活化的一面。
两个人脑袋对脑袋嘀嘀咕咕的,声音虽然小,但是文字泡一个接一个往上冒,迟予想忽视也难。
火星:“我现在都跟做梦一样,黑天使真就那么消失了?”
姜指挥:“你不敢相信吗?”
火星:“不是不敢,是太突然了,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你也知道我进过一次那个地方,在大老板眼里那就是个‘召唤npc’页面,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真实又奇怪的世界,如果再死一次的话,我真的没法再回来了。”
姜指挥抱了抱他。
火星:“基地长他们真厉害,怎么想到用这个办法打败黑天使的?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纪小冉会站在基地这边呢?”
关于这个问题,下了战场后姜指挥问过安女士,她解释道:“其实基地所有对纪小冉的引导,都只能有一半的把握,高层也无法确定单凭那些纪小冉就愿意站在基地那边。”
火星瞪大眼,“只有一半把握,那万一赌输了呢?”
姜指挥失笑,“你还记得吗,基地绝密档案里称呼大老板做什么?”
火星不太确定道:“幻想家?”
“是,幻想家。”姜指挥眼神里含着淡淡憧憬,“一位所思所想即可成真的幻想家为我们的世界选定了he路线。从游戏的角度来讲,就相当于为我们的世界上了幸运buff。”
***
迟予:虽然但是,这真的很合理。
按照游戏剧情来讲,纪小冉刚刚降临就被冰封了,短暂解封了一段时间又被黑天使修改了记忆送到幸福城,她在幸福城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记者和主持人,她采访了那么多战士和研究员,这段经历必然会使她成长。
而幸福城是他建立的,纪小冉的成长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受到他的影响。
迟予:……
难道杀死黑天使也有我的一份吗?不,我坚决不认同,那我还设想了纪小冉和黑天使归隐的情节呢?这个锅不能算我的!
他哼了一声,退出幸福城,点进剧情线。
屏幕上有几行小字。
人类历史正式进入新的纪元,恭喜玩家,虽然您对剧情的参与度低,但在人类心中,您是拯救人类的另一位神明。
接下来他都不用看,拯救人类的第一位神明肯定是人类集体。
至今想到赫连、席女士、赵志和、阮教授、于本默等人,他都要深吸一口气。
“这是我这些年玩过的最好的游戏,它不仅仅是个基建经营游戏,更像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普通的游戏,玩家走剧情打败终极大反派。真实的世界,玩家才是终极大反派。
所以这是一个玩家通过盖房子基建介入一个真实世界,最终统治了一个真实世界的故事。但在he路线里,人类集体通过方方面面的努力,关闭了次元天灾降临的通道,打败所有次元怪物,并挣脱了游戏的束缚,摆脱了玩家的操控,拿回了真正的主权和自由。
回想起王部长一次次强调的主权和主体,迟予心情更复杂了。
他很难不承认,这个游戏一次又一次地戳中了他。
他摆脱原身家庭,摆脱枯燥又内耗的职场,来到一个小城市落户定居,又何尝不是试图拿回主权和自由呢?
以前他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快乐很自由。但如果把个人比作一个主权国家,闭关锁国就是自由和主权吗?
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爱自己了,但是放弃所有社交,完全将自己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真的就是爱自己么?
小冉小时候幻想出一个强大无比、能为自己解决一切问题的黑天使,并认为那就是对自己最伟大的爱。
哪怕直到现在,也有很多成年人认为类似黑天使这样的就是最伟大的爱,这种想法,无异于幼童渴望一个强大的家长。
等小冉心智成长起来之后,她将童年的幻想锁进了抽屉。继承了小冉意志的纪小冉选择让这个幻想消失。
这个故事再度唤醒了迟予的过去,人会成长,思想也许会和过去天差地别。
小时候他发誓长大后要赚大钱,要带妈妈摆脱贫困的生活,要给她花不完的钱;成年后他认为自己能改变妈妈的想法,能带着妈妈脱离那个环境;再后来他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妈妈的是妈妈的,孩子的是孩子的。
孩子不能决定家长的人生,但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他的思想发生了颠覆般的改变。那么未来自己的想法就不会改变吗?
未来的自己还会认为宅家玩游戏顺便赚点钱是最舒适最自由的生活吗?
他并非一开始就是个社恐。以前他害怕这个世界,害怕和外界的人交往,无论是家庭,校园还是职场,给他带来的都是不好的记忆。他认定自己无法在和外界的交往中获得想要的反馈。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这个游戏的剧情与y站视频的互动,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存在许多跟他相似的人,只是他运气不好,过去没能遇到而已。
那么自己,以后要改变生活方式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你不去上学吗 今天zero当我下属了吗 念念为卿 银制雪 彭格列的警校实录 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 被女鬼盯上后[刑侦] 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 不做渣男[快穿] S级向导工作报告 公主她左右为男 她喜欢我的信息素 债多不压身 伪装剂失效后 山里有个王子病 限制文女主看见弹幕后 导师她为人正派 八零草台科研班子作妖日常 爱上了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