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杜柏司的声音冷下来,“在北京便更不会。”
温什言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刚才在台上为她说话的人是他,现在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也是他。
“今天那些话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骗我?还是逗我觉得像逗狗一样!你觉得有意思吗?”
杜柏司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解释,重新发动车子,驶进会景阁的大门。车子停在别墅前,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甩上车门的动作有点重。
温什言坐在车里没动,过了几分钟,杜柏司绕过来拉开她这边的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车。”
她抬眼瞪他,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故意撞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客房。
“温什言。”他在身后叫她。
她没回头,继续走。
“我们谈谈。”他说。
“没什么好谈的。”她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咔哒”,落锁。
温什言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是委屈,是某种被戏弄的羞耻感。
杜柏司那些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她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还要告诉她: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一路人。
但他说时又特别认真,认真到温什言差点就信了。
他分明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骗子!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清房间的轮廓,然后她起身,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时,她本来想哭,但被憋回去了,有什么好哭的,他既然无所谓,她就更应该无所谓!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温什言裹着浴巾倒在床上,闭上眼,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今晚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床垫下沉。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温什言瞬间清醒,但没有动,杜柏司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过来,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想挣脱,刚动了一下,他的手臂就收紧了。
“抱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今天过后,便没有机会了。”
温什言僵住了。
这句话太残忍,残忍到让她放弃挣扎,她放任自己陷进他的怀抱,感受他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开口:
“从一开始,你比谁都明白我们不是一类人,走不到一起去。”他的声音多么平静,温什言的心揪的就有多痛。
“你现在装什么糊涂?”
他接着拆穿。
温什言不回答,她无法回答。
杜柏司“嗯?”了一声,手臂开始移动,手掌从她腰间上滑,抚过肋骨,停在胸口,温什言的身体僵直,呼吸变得急促。
“回答我。”他低声说,同时手指开始动作,隔着浴巾揉捏她的柔软。
温什言咬住下唇,不肯出声,杜柏司也不逼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浴巾被扯松,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皮肤。
她开始挣扎,这次是真的挣扎。但杜柏司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他翻身压上来,将她困在身体和床垫之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困了。”她别过脸,声音发颤。
“你睡。”杜柏司说,然后低头吻她的脖子,湿热的唇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然后继续向下,浴巾彻底散开,他的吻落在胸口,温柔又残忍。
温什言开始掉眼泪,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杜柏司察觉到了,抬起头,吻她的眼睛,舔掉那些咸涩的液体。
“别哭。”然后吻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烟草味和他特有的气息,攻城略地般侵占她的口腔,温什言推他,但双手很快被抓住,按在头顶,杜柏司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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