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你这个样子,打车都不安全,我让司机送你去会景阁,是那儿吧?”
温什言点了点头。
车在夜色中穿行。温什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
香港的夜永远这么热闹,热闹得让人孤独。
她想起早晨杜柏司做早餐的样子,想起他赤裸上身站在厨房里,晨光勾勒出肩背的线条,那个画面美好得像一场梦,恬静却无法定格,就像你无法抓住从指缝漏下的光。
会景阁的电梯她早已熟悉。按下楼层,门开时,走廊里寂静无声,她走到那扇门前,按下门铃。
等待的十几秒格外漫长。
门开了。
杜柏司站在门内,穿着黑色家居服,头发微乱,正低头看着手机,开门后,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紧锁眉头抬眼看她。
温什言站得不太稳,吊带滑落了一角,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脸颊绯红,眼神迷蒙。
“喝了多少?”杜柏司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温什言抬起手,比了个“四”,手指晃了晃:“四……杯。”
杜柏司把她拉进来,动作并不温柔。
温什言被他拽得踉跄,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也让她莫名生气。
她甩开他的手,蹲在地上,像闹脾气的小孩。
杜柏司关上门,转身低头看她,她蹲在那里,粉色长裙铺开一地,头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肩膀裸露在外,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语气依然平淡。
温什言抬起头,撇了撇嘴:“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杜柏司不置可否,他手插在家居裤口袋里,点了点头,模样随性又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哪块玉?”
他在用眼神跟她调情,视感强烈,温什言读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直接,她扶着墙站起来,趔趄着走向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当然是我这块玉。”
她的气息里带着酒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杜柏司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插在口袋里,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要我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灼人,“怎么个疼法?”
温什言没有回答,只是抬头啄了下他的唇,蜻蜓点水的一下。
她没有深入,而是移下手,摸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左手,尾指上戴着那枚素圈戒指,金属微凉,边缘有些锋利。
温什言拉起他的手,借着酒意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永久性不婚?是用来拒绝桃花,还是……”
杜柏司也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的尾戒。
“意义不大,”他说,“没有深究的必要。”
他在回避,一如既往。
但今晚的温什言不想让他回避,她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脸颊:
“你对我意义很大。”
这句话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但杜柏司听见了。
他低头,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出声。
第一次见这样的温什言,示弱的、直接的、毫无防备的。
他将手抽回来,重新搂上她的腰,这次用了力。
然后他低头,吻她,他先伸出舌头,一直睁着眼,看着她的睫毛颤抖,看着她眼里的迷蒙逐渐被情欲取代,他吻得很深,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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