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农静静听着,不置可否;程英德也很安静,不知道他的真话能占几成,程心妙则是听得暗暗叫苦——她和李思成之间的关系,刚刚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结果这平衡现在又要崩溃了。就在这时,林笙到了。林笙一脸懵懂的走到大客厅门口,先被客厅中央的厉永孝吓得“诶哟”了一声,然后向着程家人致以问候。“听说叔叔是有急事叫我过来……”她对着程静农察言观色:“叔叔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呀?”程静农看了看她身后:“思成呢?”“思成没在家,上午就出去了。”“去哪里了?”“不知道。平时也不见他出门,今天不知道是怎么的,不声不响的就溜达出去了。”她想了想:“大概就是个逛吧。他也没有正事做。”“你确定他没有正事做么?”林笙忍不住一笑:“别的或许难讲,但这一点我是太能确定了。别说我,身边凡是认识我们的人,也都能帮我确定。”程静农没有笑,反而是叹了口气:“阿笙,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做什么?凭我和你父亲的关系,你就和我的女儿是一样的。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对你都只有保护的份,否则我死后无颜见你的父亲。可你若是一味的犟到底,那你既是对不起我这份苦心,我也无法护你周全了。”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林笙果然听了个一头雾水,但脸色也变了:“叔叔,您忽然说这话,难道是思成惹祸了?还是我惹祸了?”她茫茫然的望向了程英德:“我、我也没干什么呀。不是我,难道又是思成?”说着她转向了程心妙,这回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目光再次转回到程英德那边,程英德向她微微的一摇头,但她疑疑惑惑的,也没看出他这一摇头是什么意思。程静农是有耐心的,愿意再用话慢慢的试探林笙,让她自己露出真面目。可厉永孝这时骤然说了话:“别再装模作样了,林小姐。有装傻的时间,不如先解释一下为什么秦青山会爬排水管爬到你家里去。”林笙大吃一惊:“谁?谁到我家?”不等厉永孝回答,她将脸色一正:“我不知道你说的秦青山是谁,但我家除了我、思成还有一个厨子、一个门房、两个老妈子之外,再没有别人来住。你们无缘无故的就说有什么姓秦的爬到我家里来,我听着只感觉荒谬和可笑。试想那么热闹的一条街,左邻右舍都挨着,忽有一个人爬排水管爬到了我家里,这可能吗?他爬到我家里又要做什么?况且你说爬他就爬了?证据呢?栽赃也得有个赃吧?”说到这里,她涨红了脸:“虽然在程家面前,我最多只能算是个穷亲戚,可你们平心而论,我从来上海到如今,我占了你们很多便宜吗?我是和府上大少爷合作了一点生意,大少爷并不是稀罕这点小利,肯和我合作一定也是有提携我的情分在,我很感激,但我也并不是厚着脸皮白吃白喝了谁。大少爷,程英德先生,请你说句公道话,难道赚钱你不是赚大头吗?”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变尖了:“我扪心自问,实实在在没有攀你们高枝、揩你们油水的举动。你们若还是感觉不满意的话,我连合作也可以终止,从此只当谁也不认识谁。你家大可不必这样没事就拿我们家消遣一顿,昨天说我们来历不明,今天又说我们收留了什么爬水管子的贼。我们家就算做贼也偷不到府上来!”紧接着,她狠狠瞪了程心妙一眼:“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他对我再没有感情,我供养了他这么久,他也不能坐视着我受人欺负!姑奶奶十九岁就敢一个人从日本往中国跑,我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我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若真想拿我当软柿子捏,那可是你看走了眼!”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皮包带子,一番话说得堪称是既铿锵有力、又语无伦次,听着正是一个厉害人被气糊涂了。程心妙冷不防的被她卷了一顿,一时间竟是无话可答。而程英德回首往昔,也实在是没挑出林笙有什么错处——当然,她那个丈夫是死不足惜的。林笙顿了顿,想起了厉永孝最后一句话,答道:“你让我解释,我没法解释,没影的事情我解释什么?还有那秦青山到底是谁呀?”厉永孝盯着她,第一次发现她好像也是个劲敌,他没有力量和她吵架,他得对她一击即中、速战速决。“你不能解释,那就让李思成来解释吧!”他话音刚落,林笙那边立刻就接了住:“好!找思成,马上找。是你们找还是我去找?可我事先声明一句,我这样积极的答应去找思成过来,不是因为我心虚,更不是我怕了谁。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能让人不明不白的往我头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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