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笙站在楼梯上,整个人确实是有点乱了方寸,万没想到严轻这家伙居然如此招人爱,能引得人家千金小姐杀上门来。她和张白黎当初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今天这一出。以她林笙的来历和性格,应该如何面对这个难题?是忍着?还是要闹?她想起了上一任林笙——志英——的样子,志英的天性要比她软弱些,所以一时精神崩溃了,干得出跳河那种事。可她所扮演的这个林笙,比志英那个林笙要更强硬,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得做些比跳河更激烈的反应。可怎么样才能算是“更激烈”呢?嚎啕大哭可算一种激烈;气定神闲、不以为然也像是一种坚强;还可以跑去程家哭诉着讨公道,那也可以算做一种反击。她还得为严轻身份暴露那一天留后手。现在表现得对他太痴情也不行。脑筋飞速开转,她琢磨得后背靠墙,又想合着干革命还得辅修一门心理学,要不然揣摩不清人心,容易出篓子。学海无涯,诚不我欺,不过现在没这个求学的闲工夫,回头再说,还是先想想林笙此刻应该怎样办才妥当。她靠墙思索了二十来分钟,渐渐想出了眉目。没办法的时候,她光顾着想办法,如今办法有了,她心中得闲,又犯起了嘀咕。严轻有股子刀枪不入、魂不守舍的劲儿,让她对他一直是拿捏不住。平时拿捏不住也就算了,但她现在忽然有点担忧,怕他抵抗不住程心妙的猛攻。她无论如何拿捏不住的,程心妙拿捏得住。他刚宰了他师父就遇上了她,换言之,他刚得了自由、刚获得新生、就来到了她身边,来了之后就没再离开过,她觉得——起码到目前为止——他是她的人。厉永孝站在汽车前,垂眼看看自己的右手,再抬头看看前方的庭院。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有机会再和那人会一会面,但他后来发现除非自己陪着二小姐一起进门做客,否则就绝无见面的机会。那人的活法,说他像旧式的闺秀都不合适,他更像一位新坐月子的产妇,不但不见外人,甚至是在自己家里也难得露面。他算是白来一趟。可是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之后,他意外的看见二小姐和那小子居然并肩出了来。二小姐走路有点跛,但她的发梢和裙摆一起随风轻舞,笑意含在她的眼中、噙在她的嘴角。他忽然怀疑二小姐这回是动了真感情。原来她对男朋友的态度就只是玩,像小小的孩子找伙伴,所以他看着连嫉妒都不嫉妒。严轻也看见了院门外的厉永孝,厉永孝用绷带将右手吊在了胸前,阳光照耀下,那绷带是特别的白,看着很刺目。但他对此并无特别的感触,如果那夜厉永孝死在他手里了,如今让他看着对方的白骨,他也不会格外感慨。厉永孝也察觉到了他那冷寂的情绪。当着程心妙的面,厉永孝向他点头致意。他在车门前停下来,专门的扭头看了厉永孝一眼。看过之后,他在程心妙的召唤下,弯腰上了汽车。厉永孝用左手为他关了车门,然后转身也坐回了副驾驶座。顺着车窗望出去,他没看见林笙出门相送,这也是罕有的事情,他记得那女人向来礼数周到,对待龚秘书和自己都是笑眯眯。他又有点好奇,猜想那女人还能活多久?这个假李思成对那女人又有着怎么样的感情?在天津,正是因为有这个所谓的李思成,她才没死。这回如果二小姐执意要取她性命,那么李思成又当如何?想到这里,他的右手手指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这样的抽搐是否正常,医生也没能给他一个结论。涌泉相报在一家饭店楼下的西餐厅里,程心妙和严轻相对落座。这西餐厅的咖啡、奶油蛋糕和冰淇淋都很有名,而且大门斜对面就是巡捕房,近在咫尺的巡捕和停留在大门口的保镖,保证了二小姐这回绝对不会再无声无息的被什么歹人绑了去。二小姐自己也格外留意,没再往那僻静的雅座里钻,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大厅靠窗的位子上。她自己要了一杯咖啡,又直接为严轻点了一杯牛奶,一是因为上次严轻喝的就是这个,结果只喝下一口就被人绑了去;二是她也感觉他这个人太冷,应该喝点热的、甜的。严轻没意见,他本就不是为吃喝而来的。“你又救了我一次,爸爸很感激你。他想亲自过去看望你来着,但是被我强行拦住了。他要派人过来慰问你,我也没有允许。”隔着小圆桌,她轻声的问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严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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