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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2页）

宋海林也不跟他废话，拿出来两张照片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ldo;没见过。&rdo;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宋海林没怎么有耐心，砰砰敲了两下桌子，语气也藏着怒气，&ldo;仔细想想，有没有见过！&rdo;

卢永斌被吓了一个激灵，哭丧着脸，&ldo;警官啊，我是真没见过。那天我总共就拉了两个活儿，之后就被吓懵了，还在路上出了事儿，我自己都操……&rdo;

他刚要说脏话，被宋海林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不过宋海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卢永斌一共拉了两趟活儿，两次都是去三井胡同，三井胡同那儿地偏，怎么那天巧了似的都上赶着去呢？他想了想，接着问：&ldo;第二个客人去三井胡同干嘛？有什么特征？&rdo;

卢永斌这回倒是没一脸难为的样子，答得很利索。

&ldo;他一开始没说去三井胡同，说实话，那地儿我也不大爱去，道儿不好走还离得近，也就个起步价，他要是一开始说去那儿，我可能还不拉他呢。不过我看他是个瘫子，怪可怜，就拉上他了。&rdo;卢永斌念念叨叨的，&ldo;不过这事儿我一想，要是我没拉他，这事儿我也碰不见，也不至于吓傻了，现在摊上官司不说，往后能不能再开出租还玄了。都是因为我善良，善良的人咋没善报呢警官你说对不？&rdo;

宋海林没打断他那没有重点的碎碎念，也是为了不落下一丁点儿可能有用的细节。

&ldo;他一开始没说去三井胡同，说的是去哪儿？&rdo;宋海林引导着问。

卢永斌说：&ldo;他就说他给我指着路，我走。我就按着他说的走，跟听导航似的，我就烦导航这玩意儿，滴车软件就好这口儿，弄个导航在那叨逼叨叨逼叨的，我就烦，你说我一打小儿就跑遍了珠城的人哪儿还用着导航了啊您说对不警官。&rdo;

宋海林皱着眉头，那人给司机指着路，证明一开始他自己也不知道目的地。那么，那个人是在跟着谁吗？

&ldo;有没有什么明显的被你跟了一路的车？或者是在你之前有哪辆车停了你才跟着停的？&rdo;宋海林问他。

卢永斌一听，这不得了，难道那小哥是个跟踪别人的变态杀人狂？不得了不得了。

他一哆嗦，认真想了想，再一五一十地说：&ldo;好像是没有，我真没注意到是跟着哪辆车。&rdo;

&ldo;那人有什么主要特征吗？&rdo;宋海林问。

&ldo;我不说了吗，警官你这记忆力不行啊，不都说你们警察听人说话说一遍连个标点都……&rdo;

&ldo;说重点！&rdo;宋海林一下子没了耐心，吼了他一声。

不落，卢永斌在心里补上了后半句。

真没想到这卢永斌这么能叨叨，刚开始审讯的时候不见他这么活泼，可能是被吓傻了，现在慢慢缓过来之后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出租车司机是不是都这么爱说话？宋海林心里想。

卢永斌被宋海林一嗓子吼老实了，&ldo;我一开始不就说了么，特征可明显了，是个瘫子，坐轮椅的。&rdo;

宋海林心想他那十句话里总共就半句是重点，谁能句句都往心里去啊。

一听轮椅俩字儿，宋海林习惯性地紧张。

这些年来都是这样。

他甩了甩脑子里思维定式的干扰，说：&ldo;继续。&rdo;

&ldo;继续什么啊警官？&rdo;

&ldo;继续说特征，&rdo;宋海林说：&ldo;珠城这么多坐轮椅的，从哪儿开始排查啊，光是轮椅你怎么确定他是腿不好，不少病人都坐轮椅。&rdo;

卢永斌这回倒是很确定，&ldo;就是个瘫子，我见了，不能走道儿的，他进后座的时候是自己胳膊撑着进去的，我还想搭把手来着，结果人家不用，还自己把轮椅给折了拖进来的，一看就是个自立自强的好人，比现在不少年轻人都厉害不少，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行，一个比一个娇气，有些人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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