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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我们赦免了罗马王子，&rdo;统领七号说，&ldo;你拿什么回报我们?&rdo;

&ldo;我在史学家团会的记忆库里做过研究。&rdo;

&ldo;那又怎样?&rdo;

&ldo;我发现了你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rdo;

统领七号直盯着我。&ldo;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寻找什么?&rdo;

&ldo;那东西在史学家团会大楼最深处，&rdo;我平静地说，&ldo;详尽地记录着你们的祖先被绑架后关押在集中营的情景。他们过着极为悲惨的生活。它能充分证明h362占领地球的合法性。&rdo;

&ldo;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档案!&rdo;

这个入侵者强烈的反应告诉我，我已经刺痛了他的要害之处。

他继续说道：&ldo;我们已经彻底搜查过你们的文件，只发现一个关于集中营生活的记录片，而且里面也没有我们的人，只是金字塔形状的种类，算不上是人，可能是来自锚星的人。&rdo;

&ldo;我也看过那个片子，&rdo;我告诉他。&ldo;另外还有一些，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我渴望了解我们过去不人道的做法。&rdo;

&ldo;那索引……&rdo;

&ldo;有时候索引并不全面，我是在偶然间发现这些材料的。史学家们自己都不知道。我可以引你们去‐‐如果你们放过罗马王子。&rdo;

代管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ldo;你真把我弄糊涂了，不知道你到底是个无耻之徒，还是高风亮节之人。&rdo;

&ldo;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忠诚。&rdo;

&ldo;可是你泄露了你们团会的秘密‐‐&rdo;

&ldo;我不是史学家，只是一个学徒，以前是瞭望人。我不愿意王子受到你们的伤害，遂了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傻瓜的心愿。王子在他手里，现在只有你们才能解救他，如果你们同意，我就告诉你们那档案在哪儿。&rdo;

&ldo;那档案是史学家们有意从索引里删掉的，不可能落到我们手里的。&rdo;

&ldo;那是他们不小心放错了地方，后来又给忘了。&rdo;

&ldo;我不信，&rdo;统领七号说，&ldo;他们可不是马虎大意的人。他们把那档案藏起来了，你现在又把它出卖给我们，不等于背叛了整个地球吗?不就成了可恶的敌人的同谋吗?&rdo;

我耸耸肩。&ldo;我只对让王子获得自由感兴趣，别的与我无关。

只要你们答应赦免他，那档案就归你们了。&rdo;

入侵者的表情大概是他们的微笑。&ldo;让一个统治者逃犯逍遥法外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呀。你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知道吗?我可以迫使你说出档案的地点，同时仍然抓获王子。&rdo;

&ldo;你当然可以，&rdo;我说，&ldo;我就是要冒这个险。我觉得为古人犯下的罪行赎罪也是一种荣耀。我现在在你们手里，但是档案的地点在我的脑子里，等你们来拿。&rdo;

这次他笑了，显然情绪很好。

&ldo;等一等，&rdo;他说，接着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对着一个琥珀通讯装置说了几句，紧接着进来一个他的同胞。尽管这人现在已经脱去那活灵活现的伪装，我还是立刻认出他就是曾经跟我结伴旅行的丑人戈尔曼。他的笑容仍然模棱两可，让人琢磨不透，他说：&ldo;你好呀，瞭望人。&rdo;

&ldo;你好，戈尔曼。&rdo;

&ldo;我现在叫维多利亚斯十三。&rdo;

&ldo;我现在叫史学家会的托米斯。&rdo;我说。

统领七号问道：&ldo;你们什么时候成为老朋友的?&rdo;

&ldo;我们征服地球的时候，&rdo;维多利亚斯十三说，&ldo;当时我是先遣侦察员。我在意大利遇到了这个老头儿，跟他一起到了罗马。不过，其实我们是旅伴，不是朋友。&rdo;

我战栗了一下。&ldo;飞人阿弗卢埃拉在哪儿?&rdo;

&ldo;我想是在巴黎吧，&rdo;他想也不想就说，&ldo;她说过她要回到印度去，回到她们飞人中去。&rdo;

&ldo;那你也只爱过她一段时间?&rdo;

&ldo;我们也只是旅伴，不是情人，&rdo;这个入侵者说，&ldo;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过眼云烟。&rdo;

&ldo;对你来说也许是，&rdo;我说。

&ldo;是对我们。&rdo;

&ldo;就为这过眼云烟，你不惜弄瞎了一个人的眼睛?&rdo;

从前的戈尔曼耸耸肩。&ldo;我那样做无非是想教训教训那个高傲的家伙。&rdo;

&ldo;当时你说你是吃醋，&rdo;我提醒他，&ldo;你说是为了爱情。&rdo;

维多利亚斯十三好像对我没了兴趣，他对统领七号说：&ldo;这个人怎么在这儿?叫我来干什么?&rdo;

&ldo;罗马王子在巴黎，&rdo;统领七号说。

维多利亚斯十三很是诧异。

统领七号继续说：&ldo;他现在被史学家扣留了。这个人跟我们提了一个奇怪的条件。你比我们都了解罗马王子，说说你的意见吧。&rdo;

代管人简要说明了情况，从前的戈尔曼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最后，统领七号说：&ldo;问题是，我们可否赦免一个被通缉的统治者?&rdo;

&ldo;他是个瞎子，&rdo;维多利亚斯十三说，&ldo;没什么权势了。他的随从已经四处逃散。尽管他仍不服输，但他对我们够不成什么威胁。

我认为可以接受这个条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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