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金溪道,“进来吧。”
*
市集人流渐渐稀疏,而楼下走过小桥进楼的人只增不减,可见他们多喜欢来这里消遣,多为富贵之人,文人雅士。
进楼的人越多,金溪只觉气运流转越明显,如旋涡一般搅在一起困在楼里,人出楼时身上的气运被削了一层,来得频繁的话就不知不觉被转移走了。
她隐隐察觉,聚在楼里的气运往一个地方去,然后一点一点消失。
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还是被收集起来储存?
她盯着高空中的一抹光点,如小小萤火虫,那是英绥和玄戈的定位,两人所在的门比较接近。
她静坐露台,眺望夜景,静待寻到破阵之处。
房里太安静,以她的耳力能听到多处声音穿透进来,风铃偶尔随风响动,竟没觉得无聊,还挺热闹。
相邻的张家女郎那边尤其清晰,金溪赏了一耳朵那边的弹琴伴唱。
“你一身才华,的确是上皇都的好料子,你求我阿兄,不如求我,我若是高兴了去央着我阿兄便事成了呀。”
苏慈:“我行事光明磊落,与张大少爷也只是合作,恕不接受这等有辱斯文的勾当。”
金溪一愣,蹭着曲儿怎的还听到爱恨情仇。
听着两边说话都不对付,所以苏慈不做戏,撕破脸了?
她控制金蛇躲躲藏藏,找了缝隙观望里头。
苏慈来时一副手脚无力的模样,可又不像之前撞见那般妖力紊乱,此时已恢复些许,正端坐在椅子上。
一位扮相张扬的女子睨着苏慈:“嘁,光明磊落?以为我不知道吗?为了那个傻子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蠢不蠢啊?”
苏慈目光淡淡地望着外面:“她横遭不测,我作为兄长理应照看一二,女郎莫要辱她。”
“哼,好生令人羡慕的兄妹亲情啊……我倒是好奇,你会为了她取悦我吗?”
苏慈蹙了蹙眉,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她缓缓走过去俯身,勾起他的下巴逼他对视:“听闻你琴艺了得,今夜便由你来吧。”她朝一旁弹琴的兽人示意,“郎君身娇体弱,来扶他过去。”
苏慈冷冷道:“我不做摇尾乞怜之事。”
她状似惋惜道:“我听闻你妹妹摸黑出门寻你了,你说多危险啊……”
苏慈猛地抬头:“你别碰她!”
“那便请吧……若是累了,我府上倒是备好高床软枕好好招待你,你妹妹也会有好心人照看一二。”
看戏的金蛇忽然被苏慈的视线捕捉到,一人一蛇骤然对视,他状似妥协道:“请女郎说话算话。”
金溪:……
真刺激。
她朝空中抛出一只木偶,侠客型的人偶在黑夜中展翅掠过,眨眼间便不见踪影,它去保护长乐了,“说话算话”也算是对她说的。
“那边,我好像听到苏慈的声音了……”
大猫猫盘腿坐在旁边,毛茸茸的虎耳与大尾巴早已不藏,大摇大摆地在她眼前晃。
“是啊。”
“要救他吗?”
“哈哈,你救他还坏了他的事呢。”金溪看一眼琉璃酒壶,红色的葡萄酒已经下了大半:“你已经喝到第二壶了,这果酒不醉吗?”
“唔?”大猫猫伸向核桃酥的手顿住,动作略微迟疑地转头看金溪。
美人的眼眸微微朦胧,清澈的碧瞳如大海一般泛起粼粼水光,眼神有些懵。
沾上酒意的他,脸颊泛起微红,这般清纯又脆弱的美人,独自走上街,从头发丝到尾巴尖都容易勾起遐想欲念。
仿佛勾一勾手便能骗走。
金溪笑吟吟地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美人懵懵地歪了歪头,虎耳动了动,像在仔细听她的声音。
金溪又问:“醉了?这是几根手指呀?”
他盯着她的手半响:“没,没醉。”他还伸出手指,轮流戳她的指尖,缓缓道,“两根手指。”
“哎呀,没醉吗?”金溪状似震惊,探身凑近他:“我是谁?”
醉猫静静看着她,还凑近她嗅了嗅鼻子:“是,是主人。”
“哦豁,没醉吗?”话没落定,又听他委委屈屈道,“是负心的登徒子……”
金溪:?
“唉?我怎么就负心了?”
大猫猫晃着不甚稳定的尾巴,尾巴尖戳她的心口:“花心,都有我了,把我摸了个遍,还去看别的毛茸茸。”
金溪一手逮住他的尾巴,笑眯眯道:“好生霸道的猫猫,连看都不许的吗?”
闻言,他瞪着水盈盈的眸子看她半响,不声不响地低着头倒葡萄酒喝,仿佛受情伤的猫猫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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