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靠我自己的。”池绿终于把面条里的葱花拨掉了,开始搅拌面条开吃:“他再有能耐也不能把电视台买下来。”
“谁知道呢。”
花城的冬天是阴冷的,冷风刮来极其刺骨,池绿结束一天的实习工作穿着厚实的羽绒服站在电视台门口等秦朗。
沈序秋也在车里,打开车门,见她缩在雪白的羽绒服里露出一双清澄的眼睛,像怯生生的小白兔。
将她拉进车,她身上都冒着寒气:“这么怕冷还说要去看雪?”
“看雪又不冷。”池绿吸了吸鼻子。
她之前看电影《情书》很喜欢里面的雪景,雪山之下以舒展姿态被冰冻的蜻蜓封印着男主的悸动情愫,故事的最后,山脚下积雪融化隐喻着被冰封的终将融化。
沈序秋见她伤感,说有时间带她去日本北海道看看。
看准天气预报,申请境外航线,很快就抵达北海道。
雪是半夜下的,池绿一直守在窗边,看雪花在夜空里飘舞飞扬,她的手掌撑在玻璃,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沈序秋摸到身边没人,扫一圈四周,看见在窗边看得入迷的池绿。
他过去将人圈入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这么好看,觉都不睡了?”
“好看,我是第一次看下雪啊。”
“你喜欢,我们每年都来看。”
池绿没回答他这句话,痴迷地看向窗外:“我想去外面看看,你可以跟我一起吗?”
穿了羽绒服,戴着兔耳朵和针织帽全副武装才出门。
雪夜静悄悄,鹅毛雪飘落、一脚踩在雪地里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北海道的纵深很美,温度寒冷天空是忧郁的深蓝色,耳边是海风和海浪的声音。
岸边居民和山上滑雪场亮着稀稀拉拉的暖灯,池绿的手放进沈序秋的口袋,两人紧紧挨着迎风取暖。
走了十几分钟,池绿受不了太冷,颤着唇打道回府了。
回去后,沈序求给她煮了一碗姜汤,她坐在窗边一边看一边捧着姜汤喝,这一晚兴奋得睡不着。
沈序秋干脆抱着她在落地窗旁激烈而缠绵地做.爱,壁炉烤着火,窗外下着雪。
结束后两人裹在被子里一起赏雪。
第二天,海滩边落着一层厚厚的积雪,通往海边的路被雪覆盖得难以辨别,海岸一半积雪一边沙滩,沿着漫长的海岸线散步,海风在寒冷的加持下更加凛冽。
池绿在这里找摄影师拍了几张照片,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没想到飞机落地花城机场会在安静少人的机场vip通道口遇见沈聿初。
差不多大半年没见,他黑了瘦了很多也难掩身上那股清俊文雅的英气。他礼貌友好,一点也不诧异地喊:“四叔好久不见。”
叫得很响亮,毫不客气地瞧四叔旁边的女生。
“听说你带池绿去北海道看雪了。好玩吗?池绿。”
沈序秋眯了眯眼,虚虚拢着池绿的腰,唇角扯出一丝笑:“好不好玩,你自己去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池绿也没敢应话,她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沈聿初是从哪里打探到他们去北海道的消息。
是沈敬驰的车来接他们母子。
沈序秋脸色不太好,一路上沉默寡言,送池绿回星月湾后没进屋径直去了沈宅。
沈宅正厅,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声音由远及近,由近到远,沈聿初大大方方地说着在非洲的趣事,引得厅里的笑声不断。
沈序秋迈着大长腿人往厅内一站,强大生冷的气场震得周遭朝着门口一看,瞬间安静下来。
他锐利的黑眸扫一圈四周:“怎么不说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说好的十二点前又晚了,来月经实在太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爆哭]
59☆、陪伴
◎你要换一个◎
一屋子都是沈姓。
他们自幼熟知,长辈看着小辈长大,彼此相互了解、尊敬、敬爱。
聚在一起可以肆意玩笑。
沈序秋的到来就像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这份亲近和谐。
他从来就融不进去,水和油永远是分离的,永远不可能完全融合。
沈敬驰抬眼看向门口的人,呷了口茶,眼尾的笑意收了几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气氛不对劲。正厅里的男人妇女个个不敢出声,连小朋友都不敢吵闹了。沈敬驰一个眼神沈亦琛立马会意,让她们去外面亭子里听戏曲。
沈聿初今天回来,沈敬驰高兴请了黄梅戏班子回家表演。
原本其乐融融的正厅瞬间安静空荡。只剩下四个男人。
沈序秋随意往离沈敬驰最近的素圈椅坐下,往后一靠,唇角一扯,“要不是在机场偶遇,我岂不是要年夜饭才知道本该在非洲公司上班的小初总回来了。”
他着重咬重偶遇两个字。他可不信有那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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