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未听见言外之意,只瞧见了这浅显的欢闹。
大抵是发现她心匪石,不可转也。
小宫女们没了手段,也不敢闹得太过,面面相觑后,只好作罢,恭恭敬敬向朱北行了礼,乖乖巧巧让出了位。
“殿下,殿后的树新结了果,奴奴们去瞧一瞧。”
很是柔顺、识趣,好似方才争风吃醋的言论,又是一些玩笑的俏皮话。
姜姮淡淡“嗯”了一声。
她们行礼退下,可转身离去时,那不情不愿和憎恨厌恶,还是从眉梢眼角中溢了出来。
无需刻意留心,便能瞧见个明明白白。
待到这群宫女们退散,朱北安静地走上前来,跪坐在榻边,接替了她们的位:“殿下,今日可好?”
与此同时,那几道有意为之的娇声软语,不远不近地传入了殿内,刻意传到了二人的耳中。
是说朱北肆意敛财,卖官卖爵一事。
朱北无动于衷,仿佛被议论的,不是他本人一般,询问:“殿下爱哪种?小人瞧这色更好些,更衬殿下。”
姜姮顺着他视线望去,也没细瞧,点了点头。
朱北取来刚磨成膏体的凤仙花,又撒入些许的金粉,细心地涂抹在薄纱上,再分别裹在姜姮指尖上。
这时,外头的人见讨不到好,也渐渐没了声音。
姜姮长长注视着他,待到十指都染上了新色,才收回视线,迎着光翘起手,细细瞧了瞧,很是满意。
感慨道:“就连这些女儿家的碎琐事,朱公子做来,也能如此得心应手。”
“本宫是愈发离不开你了。”
朱北笑着,很谦卑地道:“既然是殿下所需,小人自该习来。”
“只要殿下不嫌小人蠢笨就好。”
姜姮“噗嗤”一笑。
他若是蠢笨,这天下大概也没有机灵的人了。
姜姮记得,她上次染甲,不过七八日前。
那时,朱北还只能垂着头,站立在一旁,听着那群宫女明里暗里排挤着他,却一言不发。
今日,却能凑上前来,行云流水的做着这些事。
无他,唯手熟尔。
手熟背后,则需用心。
用心,自然是有好处的。
正如此时,瞧见姜姮粲然一笑的人,是他。
能让各路人都知道其名号,又巴巴地送着金银,以求见一面的,也是他。
旁人则无此机会。
姜姮又看他一眼,若无其事地问:“她们是自幼陪伴本宫的,不免娇气、任性了些。”
“朱公子不生气吗?”
“她们是殿下身边的旧人。”
朱北道,“想来是殿下待她们极好,她们才会如此忠心耿耿地侍奉殿下。”
“这是怪本宫待她们太好,养大了她们的心思?”姜姮随口问。
朱北一眨眼,故意苦着脸,很是诚惶诚恐地答,“小人哪敢?”
“只小人瞧着殿下对她们的宠爱,也不免心驰神往。”
“可她们拈酸吃醋,是可喜可爱。小人若做了同样的事,却是自讨没趣了。”
姜姮也笑了笑,又问:“朱公子不怕那群老头吗?他们很是厉害呢,就连父皇,也被指着鼻子骂过,不得不退避三舍,避其锋芒。”
站得越高,身上所汇聚的视线,便越多。
宫人们能做的,无非是嚼舌根子,顶破天,也就是栽赃抹黑几句。
言语能诛心的,是言官,是臣子。
他们总要找个奸佞出来,否则,哪来他们的刚正不阿?
前些日子,又有人进言了,应斩杀朱北,以正朝廷风气。
朱北怎会不知此事?
那臣子谏言无用,便一头撞死在了柱上。
那时,他正在崇德殿中,是亲眼看着那具尸体被拖出去的。
说来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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