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被不请自来者打扰的事,时有发生。
姜濬又道:“下次,还是由我去长生殿寻你吧。”
“嗯。”姜姮百无聊赖般,将手中书卷翻了两下,又随手扔在了不远处,“好无趣的故事。”
姜濬顺手将这书卷拾起,轻轻卷起收好,放在了一旁书架上,同时为那个“无趣故事”做着解释。
声如人,也温润,或许是因夜色微凉,新添了几许空谷幽涧似的冷清。
姜姮望着他的背影,像是根本不在意他所言,只自顾自地嘟囔着:“这处住所太过偏远,来一次,光光路上,便要耗不少时辰,实在累得慌。”
“不如回未央宫住吧?长生殿那么大,光住我一人,也显冷清……”
“阿姮。”姜濬继续整理书卷,“我在这儿很好,无需大动干戈。”
姜姮摇摇头,不理:“那些人一个个自诩风雅,实在烦人,今日找你,明日还要找你,可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无聊的话。”
姜濬像是轻笑了一声,垂下眼:“我左右是无事的。况且,也并不是人人都是附庸风雅之徒。方才你所见的裴老,便是极有学识的学者。”
“况且,未有成年诸侯王,长居宫中之理,你莫要为我坏了规矩。”
他说着,整理书卷的手却不自觉停顿。
其实这个举动是欲盖弥彰。
姜姮自幼便不是手不释卷之人,反正不爱读,又怎么会翻箱倒柜,白白浪费力气?
这书架上,没有丝毫翻动痕迹,还是整整齐齐模样,一眼便能瞧出来的。
姜濬自嘲一叹,是他无端心虚了,人一心虚,便要手忙脚乱做些事。
如实说,声又轻:“方才,辛砚出现了。”
“我知道。”姜姮答,语气随意。
姜濬转过身来,身前又漫出了血,鲜红的血,惨白的脸,乌黑的发,他冷冷清清望来,毫无生气般。
姜姮问:“他动剑了?”
姜濬答:“嗯。”
姜濬道:“他……应该是想见你的。”
“是吗?”姜姮随意道,又玩笑一般说,“是拿剑逼你让开,非要见我?”
“不是。”姜濬轻描淡写道,“或许是准备杀我,逼你出现,但见你无动于衷,才没有动手。”
姜姮点点头,信以为真般:“那算是误打误撞,救了你一命。”
“阿姮,你想过出来见他吗?”
姜姮犹豫不决,还是不言语。
姜濬见了,没有再问,似乎察觉不到疼痛般,面色如常地对坐姜姮前。
他熟练的取茶叶,碾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是能画入书的优美和标准。
两杯茶水被新沏好后,又将一杯推至她面前,澄亮的茶面荡开烛光,这个夜是别样的静。
姜姮也低下头,双手捧茶盏。
静中,姜濬又出声:“若不是得知你今日行程,他不会选择在此时出现。”
姜姮眸子一转,却问:“那你想让我去见他吗?”
姜濬缓慢转着茶盏,茶水平稳轻晃,他目光轻轻跟随:“阿姮,他只是无法接受你的欺骗,但他到底是真心实意爱你。”
“如果今日,你们二人不再见,不和解,今后,或许再无相见一日。”
天高路远,人生太短。
一次分别,或许会是一生。
姜姮唇微动,轻轻巧巧说了一声“可惜”,又几分活泼地道:“那该见他最后一面的。”
“但我不希望,你去见他。”
姜濬声却出现,他还是冷静自持模样,面色更白,若不是因为还在说话,简直就像是一具艳尸。
姜姮诧异。
姜濬垂下眼,又挡去了眼中杂思,道:“归根到底,你与他的相见,是因为你我的遗憾。”
因为见不到朝思暮想的他,便求了个似是而非的人。
辛之聿是因他而存在姜姮身侧的,他本该无所谓。
可是,姜濬在害怕。
这是见到辛之聿第一眼时,就出现在他心中的恶劣情绪,他本以为,能做到熟视无睹,只等岁月冲刷。
却还是生根发芽了。
相比他们见不得光的情愫,姜姮与辛之聿的韵事只能说一声风流。
他希望姜姮长大,懂是非,却又不愿姜姮懂事,明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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