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王,无论是否到了成家的年纪,姜钺的婚事已经被提上了议程,才几日呢,已经有不少人来长生殿,拿着珍奇宝物,试探着她的口风,都对皇后宝座虎视眈眈。
姜姮来者不拒,好东西是收了不少,可应付人,是要劳心劳力的。
只拿好处,不做事,更容易被人记恨。
可尽管如此,她也未轻而易举许诺什么,自认为很对得起姜钺了。
望着他离开了长生殿,姜姮也莫名有了火气,干脆双眼一闭,就昏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黑,长生殿内空空荡荡,进来侍奉的宫人跪在榻前,捧着水盆。
姜姮简单洗漱,却听着宫人自作聪明。
“殿下,陛下走时……像是生了大气呢,如今先帝几位皇子和公主还未有着落,都纷纷递折子求见陛下,听说,今日一大早,四皇子和七公主正因一块封地当街打骂了起来。”
“还是我们殿下福气好,
陛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了我们长生殿的。”
姜姮瞥了她一眼,果然是一张生面孔,将帕子轻轻甩回,不言语。
有机灵的人立刻瞧过来,连骂带斥地将那小宫人拉开,又跪地求饶,那架势,生怕她吃人一般。
姜姮还不至于去记恨一个小宫人,只又想起姜钺。
还是有几分不真实。
小心翼翼算计了许久,提心吊胆地过着日,最后事也成了,朝也改了,新的年号正在商榷中,可姜姮还是觉得不真实。
想来想去,很多时候,都是如此,那年纪家倒台,纪太后失势,也是一夜安眠的事。
睡饱了,不乏了,勉强精神着,还能想东想西,姜姮离开软榻,赤脚踩在暖玉所制的地上,一步步往外走,事实上,连去哪儿,要见谁,都未想好,只是走动。
刚到殿外,她见到了姜钺。
那么单薄的一个身影,孤身站在殿门前,影子长而细,月色深,露水重。
“阿姐……”
姜钺似乎将她当做了幻影,只敢不确定地唤一声,褪去了一身无声孤寂与落寞。
姜姮一步一步,走下阶。换作从前,姜钺早将她一把抱住,不肯撒手放开,还是因为长大了吗?
她想着,轻轻探出手,踮起脚,但还是因姜钺下意识微微弯了腰,她才能如从前一般,抱住他的脑袋。
“嗯。”姜姮轻描淡写地问,“怎么不回崇德殿去?伺候你的宫人呢,不要脑袋了吗?”
“我叫他们走了。阿姐,别生气……我总是犯糊涂的,你别生我气……”
他说着说着,生怕听不到姜姮回话,就一个劲说着话。
谁生谁的气呢?
姜姮想到了一个词“有恃无恐”。
姜钺道歉了小半日,直到姜姮开口哄了,心中才勉强安定,然后又在她的劝说下,依依不舍地离去。
姜姮和殷凌的婚礼按部就班地开始筹备了。
正如纪太后的离世未能影响这桩婚事一般,先帝的崩逝也未能改变其任何。
长生殿内有了喜庆的意味,包括偏殿。
这一点红,是尖锐的,是显眼的。
无人能忽视它,但姜姮进进出出偏殿,辛之聿日日夜夜居住于此,二人都没有提起此事,粉饰着和平。
辛之聿的吻密密麻麻落到了姜姮脸颊、脖颈,更深处……
已是轻车熟路。
“痒。”姜姮笑着扭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笑意中有几分娇气。
一阵玩闹后,辛之聿将她抱在怀中,倒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
姜姮浅浅抿了一口,蹙起了眉:“你何时也贪了这杯中物?”
“不知。”辛之聿将杯中剩下酒水一饮而尽,“你该让我继续昏沉睡着的。”
说起此事,姜姮还有些许不好意思。
偷偷在旁人饮食中下药物,听上去,总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还被当事人早早发现。
“不要,下次我遇了难,还要阿辛来救我呢。”姜姮嘟嘟囔囔地说道,颇为不讲理,随后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姜姮,我有些后悔。”辛之聿道。
姜姮随口问:“后悔什么?本宫要为我的阿辛,去求一份后悔药来。”
她还在笑,辛之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一点笑,隐约有往日爽朗的模样。
姜姮见了,很是心动喜欢,就往他怀里钻得更近,单薄的一层衣物挂在二人身上,欲盖弥彰。
“我该在那日,拐走你的。”辛之聿道,他说的,是猎苑那日,当时姜姮已是精疲力尽,若无他,说不定早被狼叼去了。
姜姮还是笑:“拐到哪里去?”
“哪里去都好,越远越好,你不识路,去哪里都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回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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