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吃的就是来往行人的命,凡是走在长安城附近道路上的行队,他们都了如指掌,再分析利弊,看哪些是惹不起,哪些又是可以“开张”的。
辛之聿耐心等待,等找到那个一看就是指挥惯了而失了血性的山匪后,细细盘问。
姜姮去了常山郡。
他无意惩恶扬善,他只想见到姜姮。
辛之聿一刀刺穿了那个山匪,干净利落地脱身,扬长而去。
再是日夜兼程。
辛之聿终于见到了姜姮。
姜姮立在了不远处,挑着眉,凝望着他。
辛之聿上前,松松地握住了她的手:“姜姮……你打我吧。”
打他一巴掌。
或着阴阳怪气地刺他一句。
不管怎么样,让他知道,她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可姜姮只是松开了他的手,认真地望着他,然后问:“你是谁?”
辛之聿愣住,感到手足无措。
他沉默了许久,轻声地道:“你该生气的。姜姮……我错了。”
姜姮掀了一眼,又挪开视线:“我倒是不知,你做错何事了。”
“我好端端站在这儿,又为何要生气?”
辛之聿从怀中拿出了那把血迹斑斑的短刀,认真对她道,“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的。”
“就是别一刀杀了我,我想再看看你。”
姜姮盯着他,一声嗤笑,又瞥来那把看不出原样的短刀一眼,没有说话。
又一道笑声传来。
信阳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进入这个小院。
她高声笑语:“昭华,你这儿可真热闹。听说你的那个心肝,伤了本宫两个看门
的,强闯入了这公主府里?”
仿佛不关紧要般,辛之聿还站在远处,只专注又水汪汪地望着她。
一双眸子,是水洗过的晴日。
他为了见姜姮,是专门洗漱打扮过的。
只是无人为他冠发,想要赶制一件衣裳又来不及,辛之聿便用一根草绳简单将发束起,换了一件白中泛黄的外衣。
他记得,姜姮喜欢他穿月牙白。
但仅如此,反而足够。
辛之聿离开了长安城后,身上那股,因是强装出来而显得忸怩古怪的书生气,已彻底被这小半个月的风餐露宿洗尽。
他身子挺拔且修长,肩背精瘦却不显单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坦荡而直率。
没有盔甲和冠冕,也没有随从和护卫,四周也只是小小庭院。
他单单立在这儿,自有与众不同的意气风发。
而耳上的七枚绿松石耳钉,正是最佳春色。
或许,这就是辛之聿最原来的模样。
姜姮恍惚一瞬,还未多思,下意识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辛之聿挡在身后。
“两个看门的,姑姑还要和我计较吗?”
“自然不会。”信阳上前一步。
姜姮跟着动作。
信阳本想借此机会,好好瞧瞧,那位被她夸得天花乱坠的美人是何模样。
见姜姮上前护食,不由得好笑又遗憾,连声道:“玉娇儿,你莫要小气。”
“不成,我怕姑姑夺人所好。”姜姮一本正经地答。
辛之聿生得高大,虽未看见正脸,但只一个背影,也能瞧出,是个极其英俊的少年郎。
信阳笑了笑,“他到底有什么好?”
她可清楚的,这人不老实,想要趁着姜姮不在宫的那些时日,逃出生天。
还真让他差点得逞了,只是不知,为何又巴巴地赶了回来。
“他自然是好的,姑姑可知?天下珍奇无数,只有这真心,是千金难买。”姜姮若有所指地道,“我有万金,却只有他一份真心。”
信阳却觉得这话天真又好笑,不禁就以过来人的身份,多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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