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事传出去后,无论是真是假是否冤屈,阿蛮都会为万民所指。
到那时,真相就无关紧要。
“小殿下放心,下头人,我都叫他们闭上嘴了,他们不敢拿着自己的命去试。”陆喜答。
“不够。”姜姮冷冷道,“万一就有人不怕死呢?”
“告诉他们,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别忘了想想他们在宫外的老父老母、兄弟姐妹。”
“噢……还有,传令落宫门,说长生殿失窃,本宫要抓贼人,若有无君无父之人趁机想出宫,格杀勿论。”
一条条指令,都是冷静有序的。
就算真有祸事发生,也不至于大难临头。
陆喜见到姜姮并未慌了阵脚,还能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心中安定不少。
但储君是否有罪,是要看证据说话的。
是要看,皇帝是否认为他有罪。
姜姮正要离开。
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殿下。”辛之聿站在偏殿门后,身前是随风而动的珠帘。
一身月牙白的衣服整洁除尘,只有那隐约的褶子,述说了不久前的肆意。
“他们会讨好你,却不一定愿意为你得罪人。”辛之聿淡淡道,胸有成竹。
他视力好,听力佳,听去了陆喜和姜姮所说的那番话。
他从未小瞧过,豪门世家大宅内的勾心斗角,甚至认为,那杀人不见血的计谋,有时比血肉横飞的战场更可怕。
而事关储君之位,所涉及的人与事,必然更难缠。
但姜姮仿佛并未听见般,一手搭着宫女,脚踩小太监,就上了轿撵。
辛之聿平静地又唤了声,“我可为殿下阵前冲锋,杀人放火,认罪下狱。”
“皆可。”
这两字,刻意又强调。
姜姮那个“废人论”点醒了他。
他不甘心做个废人。
可排兵布阵、带兵打仗的事,已经轮不到他。
辛之聿想来想去,发现自己还能做的事,只有拿刀杀人。
恰好,姜姮也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女郎。
能见血,能横行霸道,还能面不改色地叫他杀人。
姜姮侧首,那月光似的视线从他身上,轻轻掠过。
她是笑着说的,声音却轻飘飘,和目光一样。
“本宫舍不得。”
话音落,她离去,未再多置一词。
朝阳殿内,皇帝重重甩下一鞭子。
他虽养尊处优多年,但也曾是亲征过四海的马上皇帝,这一鞭子,又用了十成的力道,一落下就劈开了柔软的锦衣。
姜钺疼得满地打滚,露着一双狼崽子似凶狠的眼,死死盯着他的父亲,这大周的皇帝。
二人身后,殷皇后平静地坐在椅上,凤冠华衣,垂眸落眼,隐约之间,有传闻中的王母之相。
慈悲又冷漠。
“你干脆打死我!”姜钺怒吼。
皇帝面不改色,应他所求般,继续抽下一鞭。
姜钺被打趴,血肉模糊了,躺在地板上,丧家之犬般哀嚎。
许久之后,猛的直起身,就要同困兽一般撞上去时,却被太监们生生拉住了胳膊。
是那群混蛋,只听命于皇帝的混蛋。
姜姮乱踢着腿,想将他们踹开。
又一鞭子,直直落下,劈在他腹上。
“逆子,如实交代。”皇帝冷言。
“你打死我吧……”姜钺痛得发愣,声音都模糊了许多。
他想,干脆死了算了,但就算成了恶鬼,他也不放过这些混蛋。
皇帝看他这幅德行,更是气上心头,高高举起鞭子,又要甩去时,一道娇俏的身影闯了进来,他腕一转,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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