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最新章节，第1页_迷途斑海豹娜娜回到辽宁免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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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有几个问题想问。&rdo;奥利弗望向天花板，&ldo;尼莫，你说你是魔王……你的判断依据是?&rdo;

&ldo;尤里瑟斯的头骨碎片。&rdo;尼莫干巴巴地说道，&ldo;我能感受得到，那里面毫无疑问是我的力量，半点差异都没有。至于完整的头骨，它就在你家后院的树顶。&rdo;

&ldo;你是说‐‐&rdo;奥利弗的声音有点变调，&ldo;&lso;怀特先生&rso;是你的骨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rdo;

尼莫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放得更低。&ldo;这是依据之一，第二个……可能比较难懂。奥利，我能完全支配上级恶魔的性命，我猜一般恶魔做不到这一点。&rdo;

&ldo;我确实听不太明白，不过这么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十分确定。&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下一个问题。&rdo;奥利弗绷着脸喃喃道，&ldo;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rdo;

&ldo;没错。&rdo;尼莫苦涩地握紧手中的小瓶，&ldo;接触到头骨碎片的时候，我拿回一点尤里瑟斯的记忆。他……不，曾经的我是故意让你父亲带出头颅的。奥利，我利用了你的父亲。尽管不清楚详情，但我现在在这里……肯定和那个头骨有关系。&rdo;

奥利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ldo;最后一个问题。&rdo;他转过身，直视着尼莫的眼睛。&ldo;你打算去哪里呢?&rdo;

&ldo;什么?&rdo;尼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ldo;你昨天坚持说&lso;安会来接我&rso;。&rdo;奥利弗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听不出喜怒。&ldo;尼莫，你是想要离开吗?&rdo;

&ldo;我……&rdo;

&ldo;这是一个分手要求?&rdo;

&ldo;你……&rdo;这和自己所预想的完全不同，尼莫差点弄掉手里的瓶子。他迅速将它搁在床边的矮柜上，硬物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说实话，他没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奥利弗没逃走，他是发自心底松了口气。至于眼下奥利弗提到的层面，他完全没有考虑到。

他没想过他们还有&ldo;将来&rdo;这种奢侈品。

&ldo;……你沦落到凋零城堡，归根结底是我害的。&rdo;尼莫低吼道，&ldo;你本来也不用坚持，我一直给了你很大压力，我清楚。奥利，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级恶魔，我们当然可以继续……但我一直以来都是地表的敌人!我总有一天会将你拉下水，你……&rdo;

&ldo;你给我听好。我一点都不无辜，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改变。现在的我很可能只是个假象，一个让你们放松警惕的伪装……&rdo;

尼莫将眼睛埋进一只手掌，咬牙切齿。&ldo;你一直都会做出最合理的判断，你知道该怎么做。&rdo;

&ldo;我知道。&rdo;床垫塌陷下去，奥利弗在接近。&ldo;我没有打算代替任何人告诉你&lso;那些事情无所谓&rso;。&rdo;

随后一双温暖的臂膀从他身后搭了上来‐‐奥利弗从背后拥住了他，那毫无疑问是一个拥抱。&ldo;我无法代表任何人原谅你。你说得对，发生过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rdo;

奥利弗拉开了尼莫的胳膊，将自己的掌心覆上他的眼睛。

那掌心干燥而温暖。

&ldo;如果我没有&lso;沦落到凋零城堡&rso;，可能我会像你想的那样做下所谓最合理的判断。&rdo;奥利弗将下巴搁上尼莫的肩膀，尼莫能感受到呼吸的热气伴随着低语钻进耳朵。&ldo;但我现在不会那么做。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你原本可以什么都不说的。&rdo;

&ldo;但是尼莫……魔王从没有登上过地表，是地表的军队自行进入深渊。父亲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总是能一眼看透事物的本质，你知道吗?他会在头骨旁边放下花束。他一定也相当珍惜他的同伴……可花束仍旧在那里。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定不会是单纯的&lso;利用&rso;。&rdo;

&ldo;如果真的要论罪，我和你一起承担。如果你想要答案，我和你一起去找。&rdo;

&ldo;因为我喜欢的人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并为了伤害过他人而痛苦。假象也没关系，伪装也没关系，&lso;你&rso;现在就在这里，尼莫。&rdo;

&ldo;你可能会死掉。&rdo;尼莫清清嗓子。&ldo;我可以回深渊，我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待好，我……&rdo;

&ldo;差点死掉……体会过啦，以后会更熟练的。&rdo;奥利弗甚至低笑起来。&ldo;现在知道了真相，我更该负起责任好好监视你，不是吗?&rdo;

&ldo;比起把你一个人丢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还是更想抓住你。毕竟就算你回到深渊，下次远征依旧不可避免。而且谁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能在深渊和地表间自如往返。&rdo;

&ldo;如果说我这次明白了什么……尼莫，孤独地坚持十分痛苦，痛苦到超乎你的想象。两个人会更容易些。&rdo;

&ldo;我只是想保护……&rdo;尼莫的声音里多了些沙哑。

&ldo;&lso;以前的你&rso;做过的事情不会消失，&lso;现在的你&rso;做过的也不会。&rdo;奥利弗的声音则越来越轻，&ldo;我们帮助过不少人，你的确改变了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如果你藏起来，我一个人可做不到那些事情。如果有一天，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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