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叙说:“时代属性造就的特殊局面,一个人的力量太过薄弱有限,任何一场变革都需要时间,有志者事竟成。”
一顿饭结束,钟时叙开车送她,路上他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
赵兮词看他一眼,知道他指的是刚才饭桌上她打生意经的事。
他又说:“还有,丛先生是妻奴,夫妻两个里面丛太太更有话语权,你不如先拿下丛太太,毕竟枕边风最容易让男人头脑发热。”
刚才她顾此失彼了,光想着和丛先生打好交道,竟然把丛太太给冷落了,实属不应该。
不过,说到丛太太的爱好,赵兮词脑子里只浮现一幕,是丛太太对着钟时叙露出来的那种狩猎般赤|裸|裸的目光。
车停在楼下,赵兮词下了车,路走一半,想起来有样东西忘记还给他,赶紧折返回去,看见他甩上车门径直过来,抱着她亲了一下,小声说:“上楼。”
她反拽住他,“可是我今天很累……”
钟时叙今天当君子够久,现在邪火遍及全身,二话不说将她抱起——
靡靡之音,确实轻易让人头脑发昏,眼下如果她开口要,色令智昏,他未必保得住多少身家。
赵兮词原本躺着好好的,冷不防被他抱起来调换了个位置,她在上面,可惜腰软无力,顺势倒在他身上。
“好了没有……”
她这副样子,引得他笑话人,“你这么娇弱,怎么会有出息?”
到半夜,赵兮词歇了许久终于缓回一口气,迷迷糊糊之际,脑子里还记着一件事,她让自己清醒,结果刚起就被搂了过去。
她挣扎两下,还是坐了起来,“你等一下。”
赵兮词下了床,在底下窸窸窣窣摸索一阵,过来递了张卡给他。今天下午他把这东西交给林见霜,林见霜又交到她的手里。
钟时叙却再递给她,“你拿着,有时间多跟林见霜过去转转。”
赵兮词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下午的时候他非要让她试球,无非是因为,通常去那种地方消遣娱乐的多是一些有身份的人,那个地方到处是潜在的商机。
她没接,说:“不用了。”
钟时叙知道她什么想法,说道:“你心里顾忌这么多,束手束脚,指望自己能够做成什么事?”
赵兮词回道:“我有自己的打算。”
他问:“什么打算?你的打算是拒绝别人的好意,还是只拒绝我?你这么瞻前顾后,别说出去跟人打交道,哪怕是跟我……”
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比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是岌岌可危,距离黑与白只是一步之差。
林见说这种事看心态,谁心态强,谁就是赢家。
赵兮词没法做到彻底洒脱,她甚至敏感,想得多,道德感太重,老一辈的传统世俗观念诸多加身,却又无法抵御一部分诱惑。
其实以前她是可以做到的,心绪通透,自得其乐。
怎么现在一碰上钟时叙就不可以了?
什么道理。
赵兮词干脆厚着脸皮豁出去,说:“反正我也不亏,钟老板身份矜贵,那些富婆出再大的价钱,求都求不到你这样的……”
钟时叙皱眉,“你说什么?”
赵兮词心里喊遭,后悔自己碰上他总是脾气冲动行为冒失,这种戏言自己心里面想一想过个瘾就算了,居然当面失言。
钟时叙冷声说:“我出钱又出力,到头来还要看你脸色哄你开心,越纵容越放肆,不怪你不识好歹。”
赵兮词不甘示弱,马上回道:“你以为我愿意三番两次跟你这样不清不楚?”她站起来推他,“你不就是有几个钱么?不就是比我多几个选择么?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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