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贺炎还装模作样地说:“走走走,别理这个神经病。”……
某一个时间段,冬天的早上,又或许是秋冬时节的早上,贺炎特别喜爱早起。
早上,有风吹来,一阵阵的清凉,一阵阵的寒意,穿着秋衣也不觉得刺骨的冷。
日初已经在山的那边探出了脑袋,怦怦红日被高楼挡住,灰黄的天际已经退场,橘调的红黄似油墨一般,流淌在天际线上。
往上走,颜色渐渐变淡,成了淡黄,与青涩的天相互融合后,就是深得发蓝发紫的夜空了。
霞光真的有无穷无尽的颜色。
暮秋儿还是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样子,穿了一个露肩的公主裙,裙撑把几层裙子撑得宽大,只见裙摆,两分钟后才能看见人走过来。
“起这么一个大早是为了吹冷风?”
暮秋儿问。
“喜欢。”
片刻的沉默,太阳似乎还在睡着,却有人已经在忙碌了,早餐店已开张,
骑着三轮车终年风里来雨里去,看样子是送货却始终也不知道目的的老人,打工的男人女人,还有学校里已经早起的人们。
“你才十六岁,跟六十岁一样,这么不喜欢活泼。”
贺炎想了想:“我怎么知道,也许一开始是装的,反正现在是这样。”
“后悔当时藏起来了,不然还有可能看到你们从陌生人变成恋人的样子。”
“赌局就这一年,你想也没办法。”
……
“有人说过,你们不是很般配吗?”暮秋儿问。
贺炎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他很好,我在努力配得上他。”
暮秋儿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就算死拼烂凑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们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哪怕每一天都能遇见,你们也不该有太多的交集,甚至于在一起,我问过耶和华神,他写不出这样的命运。”
贺炎说:“或许,我这辈子所有的气运都用来与他相遇了,所以,哪怕未来的风浪再大,我都不会退的。”
暮秋儿犹豫许久,才开口问道:“那天……你都遇到了什么?”
贺炎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暮秋儿愣住了,虽然他们对此早有猜测,但都不敢是。
“我让你记住的那些名字,只要明年的中考一结束,当天下午,你就开空间把所有人都拉进去。”
暮秋儿没有说话。
“裁衡没有死,明年中考前他一定会回来的,那个自由的灵魂也一样,我杀不死他,也囚禁不了他,还有未完成的最后的审判,上帝……”
“浔云会注意耶和华神和九翼的,我目前的任务是保护你。”
贺炎问:“离开那局,你想做什么?”
暮秋儿毫不犹豫地回答:“找男人,一天换一个,不重样。”
贺炎无语却也感慨道:“志向远大啊。”
“那是,你呢?”
“和浔云一起,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那……我挺羡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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