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之际,卫阿宁行出正门,眼前却覆了片轻飘飘的粉。
她仰头,却见飞花如霰,伴随灿金的日光,空中降下一场纷纷扬扬的花雨。
道路被花瓣淹没,街上游客皆是好奇望天,伸手去接。
卫阿宁轻轻“咦”了一声,有些纳闷道:“海棠花竟然都开了。”
可她记得现在不是海棠的花期来着。
轻拂肩上落花,谢溯雪问:“这很奇怪吗?”
卫阿宁手指捻过粉色花瓣:“是有点奇怪。”
只是下一瞬,她不再多想。
许是钟离家为了酬神祭用灵气催生海棠树开花,增添趣味的缘故。
过往也不是没有这个例子,去年她记得催生的还是白梅来着。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去往神庙的道路上,欢腾之声络绎不绝。
百姓们手挎装满瓜果香烛的篮子,不急不缓往通向山顶的石道上走。
谢溯雪行在路上,神情散漫,不知在想什么。
山风凉爽,吹得他额发微乱,漾开如水的流畅弧度。
卫阿宁朝他靠近一步:“你在想什么?好安静哦。”
心绪因着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微乱,谢溯雪喉结微滚,眼帘半垂:“我在想……”
“你”字尚未出声,他话锋一转,似随口提起:“做梦的缘由是什么?”
卫阿宁没多犹豫,出声解答:“自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做梦不就是因为白天想得多,所以晚上才会梦见呢。
谢溯雪眨眼,侧目看她。
扭头间,却忽见卫阿宁朝自己笑了一下。
如出门时的翩飞落花,悠悠荡荡、悄无声息落在心上。
卫阿宁好奇:“看我做什么呀?”
她展颜一笑,圆润眼眸簌簌眨动,调侃道:“怎么,难道……你梦到我了?”
被戳中心中隐秘之事,谢溯雪怔忪片刻,点头轻声道:“嗯。”
“欸?我吗?”
卫阿宁有一瞬怔愣,旋即舒眉道:“这可真稀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梦见我。”
她指了指自己,珍珠耳珰随之一荡:“说说看,你梦到我什么啦?”
谢溯雪薄唇微抿,神思恍惚。
他可以很坦然承认梦到了她,却并不敢让她知晓他梦中光景。
尤其是……
她今日穿得还是梦中的那套衣裙。
红裙轻盈,衬出纤薄肩背,每行一步,如水裙摆皆会摇漾层层涟漪。
一如梦中那般,好似在向他款款而来。
视线像是被烫到般,谢溯雪立马挪开眼。
见他含含糊糊,许久未出声,表情亦是为难的模样,卫阿宁忽然福至心灵。
她双目灼灼,笑开了怀:“怎么,难道是我在梦中狠狠揍你一顿了?”
可以啊,在他梦里,她的表现这么勇的吗,直接把谢溯雪本人揍了一顿。
老天,这放在现实,可是她未曾设想的事情啊。
卫阿宁转念一想。
不对。
她有这么恐怖吗?以致于在他梦里竟是以这个形象出现。
卫阿宁碰一碰他的胳膊,语气幽幽:“别把我梦得那么恐怖,我又不会欺负你。”
谢溯雪沉默不语。
她不会,但他会……
那些想弄坏她占有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算了,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到达神庙。
在庙外买了些香火,卫阿宁没多犹豫,便拉着谢溯雪一路披荆斩棘,顺着人群的缝隙,来至正院。
在进入大殿前,她将买来的香火分他一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在神明的舞台蹦迪[无限] 炮灰疯批美人觉醒了[快穿] 红龙特工,我为华夏而战 终身最爱 贵族学院的F3突然消失后 酸乌梅 当东北金渐层成了炮灰男配[快穿] 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救命 夫人一委屈!傅爷心尖尖都跟着疼 老六他装乖骗我[电竞] 平平无奇土著雄虫 被退婚后我和影帝官宣了 是你路过我的倾城时光 天上掉下个林悟空 人在诡异世界雕神像 大理寺小食堂 馋宿敌 被顶流青梅标记后[娱乐圈] 趁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