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和气的圆脸中年,还是一脸和气。
一脸憨厚的方脸官员,还是一脸憨厚。
仿佛他陆景山并没有发怒,并没有拍桌子。
灯火通明,陆景山却忽然像见了鬼。这些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些人吗?
那些仰仗他鼻息而活、唯他命是从的人?
“大人,钱家资产虽然进了市场,但属下并非什么也没做,钱家的三家研究院才是最重要的,属下已经把它们分流,消化进了我们的系统,这事儿大少爷知道。”
“大少爷?”陆景山抬起阴鸷的眼睛。
“是,没有大少爷吩咐,属下等怎敢妄动。”梁栾文平静道。
“混账!他的吩咐什么时候能代替我?!”
“大人,”梁栾文一脸惋惜,“您生病了,还是养病吧,有大少爷和属下等在,您不必操心。”
他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属下告退。”
其他几人也一同站起来:“属下告退。”
说罢,各自转身离去。
只有一个动作慢的,似乎不解怎么回事,看看众人,又看看陆景山,牙一咬,也跟在走了。
“混账!”
“混账!”
“给老子滚回来!你们都给老子滚回来!”
陆景山发疯般扫落桌上的茶碗杯盘,清脆的碎瓷声,拉回他一抹理智。
大少爷——陆景山眯起眼睛:反了,反了天了!
“陆长青,你敢背叛我、架空我?”
终端打通,陆景山胸口起伏,阴鸷盯着陆长青。
“为父亲分忧,何来架空。”陆长青淡淡说。
“什么时候的事?”陆景山阴沉沉问。
“为父亲分忧吗?”陆长青反问。
陆景山恨极,面色反而平静下来:“你别忘了,没有我的药,你维持不了几天正常!”
“你是说这个?”陆长青当着他的面,拿出一粒药丸来,在指间捻碎,扔进垃圾桶。
“父亲,我三年前就不需要它了。”
“你,你——”陆景山攥紧拳头,是他大意了,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竟没留意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疏漏!
“你这个畜生、怪胎!你怎么敢?!”
“怎么敢如何,背叛你、架空你?”陆长青唇角微扬,双瞳间闪现一道竖线,“很奇怪吗?父亲没见过蛇怎么进食?”
慢声慢调,陆长青吐出四个字:“囫囵吞下。”
“父亲,你该休息了。”陆长青伸手准备结束通话。
“囫囵吞下?你做了什么,你还做了什么?零号!零号是我的!陆长青,你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揭露于人前?!”陆景山怒喊。
“那也不错,让世人都知道,父亲生了个怪胎。”陆长青不以为意说着,结束了通话。
结束通话后,他才站起来,走出隔间。隔间角落,金属质地的脏衣篮中,静静盛放着一身染血的衣物。
“看好他,让他安心在家养病。”隔间外,传来陆长青漠然的吩咐。
*
“你说什么?零号机甲?”皇帝寝宫内,传来一声嘶哑的质问。
“是。”军部官员埋下头,给躺卧在床、脸色苍白的皇帝呈上奏报,“四十八小时内,叛军连失新广、吕平、兰丰三地,只因我方联军出其不意、行动迅速、里应外合,又有新式机甲相助,所以捷报频频。”
“我方联军、新式机甲?”皇帝楚建衡重复着这些字眼,在贺妃搀扶下从床上半坐起来,“你告诉朕,传捷报的这几个地方,都是哪路援军与贺家作战?”
“是,宁江基地沈献,贵城基地赵淮,临康基地倪峰。”
“混账!”皇帝忽然发怒,挥袖掀翻了奏报,“这是哪门子联军?”
“陛下,陛下这是何意?”官员不解。
“何意?这都是沈星洲的人马!朕的人呢?!来人,来人,宣——咳咳咳咳!!”皇帝说到一半,忽然气急攻心,一阵剧烈的咳嗽。
贺妃替他拍着背,温柔体贴道:“陛下,陛下别急,我们这不是赢了吗?”
她说着,转身去给皇帝捧茶,茶杯刚捧过来,就被皇帝掀翻在地:“毒妇!你是不是早知道?!”
“知道什么?”贺妃跪倒在地,脸上有困惑有委屈有紧张,唯独没有心虚,“陛下,臣妾该知道什么?”
皇帝看了一瞬她弱柳扶风的身段,想到她连日来衣不解带的照顾,起伏的胸膛平定了少许:“零号的事,你不知道?云棋不知道?”
“什么零号?”贺妃愈加茫然,“臣妾这就问云棋!”
她说着,拨通楚云棋的终端,皇帝看着,没有阻止,只是在榻上坐正了些,摆出君父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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