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略微疑惑,“这么小的房间是做什么的?”
“之前可能是储物间。”江允叙站在他旁边开口,“也可以改成衣帽间。”
心绪一动,苏宜想到他那些装不下的裙子,对这间房子更加心动。
而且价格也很划算。
但想到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放假了,苏宜又有点失落。
“我这学期就算租房也只能租半个月,房东应该不会同意。”
“听说房东定居国外,并不着急出租房子。”江允叙说,“也许下学期回来房子也还在。”
条件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可能会缺租客,苏宜没有留心这句话。
对中介道谢后,他冲江允叙说:“没关系,租房的事情最迟可以假期回来再考虑,我们走吧。”
居民楼有些老旧,楼道的光线不算充足,过道上堆积着杂物。
苏宜对这种环境很熟悉,但他知道江允叙并不是这样。
他主动开口:“真的很谢谢你帮我留心房子,还陪我来看房。”
走在前面的江允叙停下脚步,侧过脸,眉弓、鼻梁的折线突出。
等到苏宜一步楼梯一步楼梯走到他身边,江允叙才说:“既然感谢我,那陪我吃一顿晚饭。”
楼道的脚步声停止,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沉浮,周遭很安静。
两人站在同一阶梯上,苏宜抬起脸看向江允叙。
但在对方的视线即将与他交汇的前一刻,他又偏回头。
苏宜只是有种直觉,这顿晚饭应该早有准备。
但他没有理由拒绝,所以只能同意。
餐馆内陈设雅致,穿过门廊,室内空间不大,用丝绒帘隔出一小方天地。
江允叙倒一杯茶递给他,“这家私房菜的味道还行,你可以尝尝。”
苏宜坐在藤编椅上,很认真地看着他,“私房菜可以接受临时到店消费吗?”
这个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允叙将那杯被拒绝的茶水放在他面前,抬起眼眸目光定定,“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苏宜否认得很快,睫毛扇动,“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做这些事。”
他强调:“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
“那就是还在生我的气。”
江允叙凝视着他的眼睛,“上次在酒店是我态度不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牵扯到你。”
他语气放轻,惯常的凌厉眉眼舒展开,“这些天我都很后悔。”
苏宜反驳的话凝在舌尖,有些不知所措。
江允叙喉结滚了滚,继续说:“你真的想让我坦白原因吗?”
他语气不明的的话语,让苏宜略有点不安,仿佛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有点后悔挑起了这个话题,明明只用简单吃一顿饭就好了。
他垂下薄白的眼皮,“先吃……”饭吧。
“我有皮肤饥渴症。”江允叙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直截了当地道出缘由。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耳中,苏宜愣住,看着江允叙神情平静地说下去。
“上次跟你在酒店接触,让我有些失控,所以我想远离你。”
“你的存在,会让我难以抑制地感到不安、焦虑以及渴望。”
江允叙瞳孔漆黑,像看不见底的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潮涌动。
一字一顿地问:“那现在,你会觉得我奇怪吗?”
艰难地消化完这个结果,苏宜有点怔地问:“这么私密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皮肤饥渴症,苏宜对这个词很陌生,知道他不是有意疏远自己。
之前的小闷气全部转变为担心,蹙着眉毛问:“很严重吗,可以治好吗?”
“可以治好。”江允叙说:“只要我能接受脱敏治疗。”
又是一个陌生名词。
苏宜不自觉捧住瓷杯,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的指尖,让他的情绪勉强平静一点。
“那要怎么做?”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引导者,通过肢体接触帮助我逐步脱敏。”
江允叙语调平稳,“牵手、拥抱、接吻、口口都算。”
在苏宜睁大眼睛时,他顿了顿,“当然,后面的步骤目前还不在我承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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