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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怎么了这是?&rdo;褚攸用手抬起他的下巴，瞧见他的眼眶红了，接着吧嗒吧嗒地掉了几颗金豆豆。

褚攸心里着了慌，手足无措地去擦白芷掉下来的泪珠：&ldo;好好的怎么还哭了?&rdo;

&ldo;我也不知道，&rdo;白芷也觉得很丢脸，使劲地用袖子擦眼泪，奈何这泪越流越多，白芷最后深深吸口气，吸吸鼻子，才让这泪不那么流了，声音里还是带了些哭腔，&ldo;就是听了褚哥哥的话有些想哭。&rdo;

还是一只多愁善感的小狐狸。

褚攸将汤碗放到一旁，将白芷搂到怀里，下巴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顶，比阳光还要温暖的声音从白芷的头顶传到他的耳朵里：&ldo;以后不许再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rdo;

怎么办?听到褚哥哥这话又想哭了。白芷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过了一阵，见白芷彻底不哭了，褚攸将碗里剩下的鸡汤又继续喂给他吃。

白芷一连喝了两碗，方满足地靠在墙上摸着肚子回味地吧嗒嘴。

&ldo;还难受吗?&rdo;褚攸再一次关切地问。

&ldo;不难受了，我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do;

褚攸又给他掖掖被子：&ldo;那你自己先坐会儿，我出去会儿，很快就回来。&rdo;

白芷乖巧地点点头：&ldo;褚哥哥你去忙吧，我自己没事的。&rdo;

褚攸来到厨房拿了个大海碗，将碗里的鸡汤盛了些放在大海碗里，然后端着碗推门出去了。

没多大功夫，褚攸就回来了。白芷瞧他回来了，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ldo;褚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rdo;

褚攸走到他身旁坐下：&ldo;是不是有些无聊，我给你念话本听好不好?&rdo;

白芷双眼变得晶亮晶亮，一脸期待地道：&ldo;好啊好啊。&rdo;

褚攸的书都是一些四书五经之类的正经书，只有两三本小话本，讲的都是当代趣问。褚攸用他那特有的温柔的嗓音慢慢地念着，那日午后，连阳光似乎都被往日温暖，一室静好。

天擦黑的时候，褚攸煮了锅的饭，又炒了个白菜，将那几天鸡汤热了热，和白芷吃了。吃过饭后，褚攸又将药熬好，送给白芷服下，一直到睡觉的时候，白芷已经不烧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到了地上直打晃。

&ldo;今晚就乖乖地在这炕上睡。&rdo;褚攸怕白芷又要变回原形在椅子上睡，便先抢在他面前道。

白芷出奇地没有拒绝，拍了拍旁边的位置：&ldo;褚哥哥你在这里睡。&rdo;

褚攸一边脱鞋，一边和白芷开玩笑：&ldo;怎么，今天不要到椅子上睡了?&rdo;

&ldo;昨□□服脏，身上也脏。&rdo;白芷小小声地为自己辩解着，今天沐浴过了，不脏了。

&ldo;我昨晚要给你烧水沐浴，你为何不同意?&rdo;

白芷不好意思地看着褚攸：&ldo;我哥哥说我们作妖的不可以麻烦人类。&rdo;这已经是白芷第二次这么说了，像是怕褚攸不高兴，白芷又急忙道：&ldo;我现在知道褚哥哥不是外人，你帮我做事情，你也是很开心的是不是?&rdo;

褚攸捏捏他的小鼻子，白芷直哼哼：&ldo;真是越来越会说了。&rdo;

吹灭了微弱的油灯，室内一片黑暗，褚攸摸着黑地钻进了被子里。

褚攸只有一个被子，不是很大，平常自己盖还成，多了一个人被子就显得有点儿窄，褚攸和白芷都平躺着，他将大半个被子都盖在了白芷的身上。

白芷也不是那么好糊弄了，他伸手摸摸褚攸的那半边身子，果然都露在了外面，冰凉冰凉的。白芷又想把被子往褚攸的那边盖。

&ldo;别动。&rdo;褚攸抓住了他那只想盖被子的手，&ldo;才刚刚好些，不要再着了凉。&rdo;

白芷将手缩了回来，放到胸口处。

&ldo;褚哥哥，我，我能抱着你睡吗?&rdo;白芷有些羞涩，也似乎怕褚攸会拒绝，将这话说的飞快。

褚攸翻过身，一把将白芷揽在怀里，低着头轻声道：&ldo;以后想做什么直接做了便是，不必与我说。&rdo;

白芷唇角一笑，伸出手环在褚攸的腰间，窄小的被子因为两个人紧密的凑在一起也不觉得窄了。

听着褚攸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新味，白芷很快睡着了。

等白芷醒来的时候，褚攸已经把饭做好，药也熬好了。

二人吃过了早饭，白芷对褚攸道：&ldo;褚哥哥，我感觉我已经全好了，咱们今天能去镇子上吗?&rdo;白芷还没忘记褚攸要带他去镇上这事呢，早就盼着了。

褚攸瞧着他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便同意了：&ldo;咱们快到午时再去，那时天也暖和，到了那带你吃馄饨。&rdo;

白芷一听有馄饨可以吃，这口水就在嘴里跑来跑去的，好像一张嘴就能流出来似的。

褚攸又念了本话本给白芷听，快到午时的时候两人收拾收拾出了门。

&ldo;这是褚攸的远房弟弟?&rdo;

&ldo;长得可真好，褚攸长得就好，这弟弟长得比他还好。&rdo;

&ldo;多大了，定亲了吗?&rdo;

&ldo;有时间来婶婶家吃饭啊。&rdo;

&ldo;……&rdo;

出了褚攸家，村民们几乎要将二人包围了，一直到二人出了村子，仍能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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