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薇就这么赖在凌默怀里,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又美好得冒泡。
最初的羞涩和震惊,此刻已经被一种巨大的、晕乎乎的幸福感取代。
她像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不可思议的亲密。
她在凌默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带着甜甜的鼻音,开始小声絮叨:
“凌默老师……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是你粉丝了……”
她开始细数,“从你在江城,第一次在电台里唱那首《像我这样的人》开始……我就觉得,这个声音,这些词,怎么这么戳心啊……后来,你的每一首歌,每一首诗,每一次出现,我都有关注……”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亮晶晶的,充满了纯粹的仰慕:
“你在京都大学讲文学四阶段论的时候,我正好在备考,看了录像,觉得你好厉害,什么都懂……后来你在沙龙上画画,开创流派……我的天,我当时在宿舍和倾仙一起看的新闻,我们都惊呆了!觉得你简直是天神下凡!”
她越说越激动,完全忘了此刻暧昧的姿势,只沉浸在分享崇拜的喜悦里:“所以,昨天……不对,之前,我说那些崇拜你的话,都是真心的!百分百真心的!”
凌默听着怀里小姑娘叽叽喳喳、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对自己的崇拜史,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青春活力,心中并无太多旖旎,更多是一种被纯粹热情打动的温和,以及……一种兄长对待过于热情的小妹妹般的无奈。
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她栗色微乱的长发上,安抚性地、像对待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也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嗯,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太多情绪,却让罗薇薇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
凌默老师摸她的头了!还回应她了!
虽然不是她最想要的回应,但这也足够让她心花怒放,脸颊上的红晕更深,桃花眼里漾满了羞涩和喜悦交织的光芒。
她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又往凌默怀里缩了缩,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而,温馨的“粉丝见面会”时间总是短暂的。
凌默估摸着时间,叶倾仙可能快醒了,万一她过来看到这一幕……虽然他和罗薇薇之间清清白白,但这场面实在不太好解释。
他可不是来欧洲处理感情纠纷的。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罗薇薇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些许正经,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好了,时候不早了。起来吧,赶紧回隔壁去,把厚衣服穿上,鞋子换好。别真冻病了。”
说着,他试图将她从自己怀里扶起来。
“不要嘛~”罗薇薇立刻抱紧了他的腰,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身体也扭动了一下,表达着抗议,
“让我再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就当……就当是补偿我昨天被你和倾仙骗得团团转,还有今天早上被吓到的精神损失费!”
她仰起脸,看着凌默,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恳求,又理直气壮。
这姑娘的心思太纯粹,喜欢就是喜欢,想靠近就是想靠近,表达得直接而热烈,不带什么成年人的弯弯绕绕和矜持算计。
她此刻就是单纯地贪恋这份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温暖和安全感,并且觉得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
凌默看着她这副耍赖又直白的模样,心里不禁失笑。
果然,学艺术的孩子,心思都比较纯粹直接,喜欢跟着感觉走。
这种纯粹有它可爱的一面,但有时候也让人头疼,比如现在。
他当然不能真让她这么一直抱下去。
叶倾仙随时可能过来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他不想让这份单纯的崇拜和一时兴起的亲密,发酵成更复杂的东西。
他身边的感情线已经够乱了。
“听话,快起来。”凌默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手上也加了点力道,想将她扶正。
谁知,罗薇薇见“软”的不行,干脆来了招“得寸进尺”!
就在凌默试图将她扶离自己怀抱的瞬间,罗薇薇非但没有顺势起来,反而借着凌默手臂的力道,身体一扭,双腿一缩——
她竟然直接面对面,……
瞬间,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也……更加尴尬。
罗薇薇整个人都挂在了凌默身上,
双臂环着。
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修长的大腿。
她赤着的、冻得通红的脚丫子也蜷缩起来,脚趾无意识地扭动……
她坐稳后,不但没有害羞,或者说,害羞已经被更强烈的“就要赖着你”的执念压倒,
反而扬起那张红透了的、娇艳欲滴的小脸,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得意和无限的娇嗔,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拖长了语调:
“嗯~就不起来!凌默老师你休想赶我走!”
壁炉的火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暖而朦胧的光晕里。
栗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调皮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诱人的风情。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得意和亲密而微微眯起,眼尾上挑,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着,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狡黠和一种近乎挑衅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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