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树当然好奇,但是当惯了乌龟的小树老师,早就可以很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了。
当时沈慎告诉他“林氏属于他”,震惊过后,林嘉树就对这个事情感到很惶恐。
天降财产并不是每个人的梦想,起码对林嘉树这种习惯性混吃等死的人来说,是一件多少有些恐怖的事。
大概是被水友们骂多了“小废物”,他自己也对这个身份接受良好,再加上从小到大都被明里暗里地否定,林嘉树自己也把自己当成没用的富二代了(并没钱版)。
突如其来的股份也是责任,还有这些背后的所谓真相,都让林嘉树感觉到真实的压力。
与其知道这些,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的话就不用费心了OAO。
逃避可耻但有用。
所以他还是很犹豫地、甚至有些为难:“……啊。”
沈慎看出来他又开始装傻,也不气,但是装作没看懂他的抗拒,自顾自地开始讲故事:“先从你的亲生父亲开始?”
没给林嘉树反应的机会,沈慎便把他这个月搜集到的资料全部讲给了林嘉树听。
林嘉树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无可奈何变成呆滞,再定格成少见的沉郁。
终于,他也忍不住问:“所以……林家完全是鸠占鹊巢?”
还有一句他没敢问出来,这么多年,原来他一直在“认贼作父”?
沈慎沉吟片刻,娓娓道:“林家原本也是企业的合伙人这点没错,但他们最大的错就是太贪心,想完全抹杀掉你……家的痕迹,甚至把主意打在你的头上。”
林嘉树:“……嗯。”
这些事实他都无法否认,林嘉树心里乱成一团,只能继续求助似的看向沈慎。
他不确定他该怎么做,能不能做好。
沈慎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轻轻道:“没有逼你的意思。你慢慢想,想到什么再和我说。”
不是谁都觉得复仇很酷,沈慎想,如果林嘉树不想自己做,那么就让他来做。
林嘉树用头顶蹭了蹭沈慎的手心,含糊地回答:“嗯,好。”
周日一整天,林嘉树都躺在床上,睡了醒,醒了睡,活脱脱的一个无业游民。
当然,他知道自己明天还得去上班,所以用宿醉的借口狠狠放纵了一天,沈慎也陪了他一整天。
虽然他醒的时候并不多。
第二天一早,睡够了的林嘉树终于在成功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了眼睛。
他侧头去看躺在一旁的沈慎,心想终于有一次我比你醒得早了,于是凑近了去看。
沈慎的睫毛很密很长,但大概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点,林嘉树也是突然发现的,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下,一点泪痣就缀在阴影下方,看着让人心痒。
林嘉树便偷偷抬手想要碰一碰,但手才刚伸出去,面前的沈慎就安安静静地睁开了眼睛,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怎么了?”
林嘉树的手指僵在他面前,被抓包的尴尬冲上脑门,支支吾吾道:“……你没睡着吗?”
“嗯。”沈慎也抬手,握住了林嘉树的手指,“我睡眠很浅。”
“经常失眠吗?”林嘉树脱口问道,突然发现一起睡了这么久,他总是先睡且一觉睡到天亮,完全没有意识到沈慎可能躺在他身边整晚睡不着。
这样一想,林嘉树的脸都白了。
沈慎看他表情变来变去,笑出声:“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而且最近我已经能连续睡三四个小时了。”
“啊……”听到这里并不能让林嘉树觉得被安慰到,反而眉头皱得更紧,“只能睡这么久吗?”
沈慎:“那自然比不过你随时随地都能睡。”
林嘉树:“……别开玩笑了!”
他在沈慎边上坐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对方道:“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有在吃药吗?”
林嘉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体会过失眠的痛苦,仅有的几次也足够让他记忆犹新。
……特别可怕!
比做噩梦还吓人。
沈慎抬眼看着小朋友一脸的纠结和痛苦,还隐隐露出点菜色,好笑道:“怎么?怕你老公英年早逝?”
林嘉树:“呸呸呸!”
他赶紧用手捂住了沈慎的嘴,急道:“你别乱讲!”
沈慎弯了弯眼睛,拿开林嘉树的手道:“嗯,别担心。我身体很健康。”
林嘉树“哦”了一声,但还是抓着刚刚的问题继续问:“医生怎么说?”
沈慎对林嘉树笑了一下,岔开话题:“该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林嘉树只能先起来洗漱,但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打量沈慎,还趁他不注意问了一下梁姨。
梁姨从沈慎上初中就在他家照顾他,对沈慎的事情可谓了如指掌,闻言便说:“哎哟,这是少爷的老毛病了。”
林嘉树惊道:“……多久了啊?”
梁姨叹气:“一开始我被安排过来照顾少爷,是沈小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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