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初从来没被林嘉树这样干脆利落地扣过问号:【???】
林嘉树:【小心我告诉我老公】
李文初嘲笑他:【在我这喊老公有毛用,有本事你对着沈慎喊啊:)】
林嘉树:【0.0这有什么不敢的?】
仿佛感受到了小树老师的召唤,原本说好周末才能回来的沈慎当晚就回了家。
饶是林嘉树这种神经大条似宽粉的倒霉孩子,都不由得有些紧张,吃饭的时候频频偷窥沈慎,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怎么了?”沈慎问。
林嘉树目光游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沈慎见他居然这么为难,憋得脸都红了,眉毛轻挑,道:“先吃饭吧。吃完去书房说?”
林嘉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直接去你卧室说。”
沈慎:“?”
吃完饭,林嘉树鬼鬼祟祟地跟着沈慎进了卧室,还故意落在后面把门关上。
沈慎好笑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
林嘉树顿了顿,认真道:“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
沈慎:“只要你不是打算现在和我离婚,我都不生气。”
“那怎么可能啊?”林嘉树闻言松了口气,继续说,“今天李文初问我你大不大,我……”
“等等,”沈慎愕然打断,“这是什么意思?”
林嘉树看着对方,稍稍停顿,鼓起勇气道:“上次你、你帮了我,后来我说帮你,你拒绝了。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打算……打算怎么办?”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但字里行间沈慎就是莫名解读出了林嘉树是在邀请他的意思。
沉吟片刻,沈慎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嘉树据理力争,“我们不是合法夫夫吗?”
“然后呢?你可以接受和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做.爱吗?”
林嘉树被这样明晃晃的两个字堵了一下,愣了一会儿才急道:“怎么算是没有……”
“比起一般的陌生人,我们也只能算得上稍微熟悉一些。”沈慎打断他,语气很冷静,“我说这些并不是在否定这些有关情.欲的事,而是我很担心你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感到后悔。”
林嘉树茫然道:“可是我已经和你结婚了啊,这不是应该做的事吗?”
小羊自己送到嘴边,再推三阻四说不吃,不是装得太过,就是真太监。
沈慎显然不属于后者,至于是不是装过头了,也没人敢评判。
处于他本人的理智和良知,沈慎还是说:“其实有个词叫做‘婚内强.奸’。”
林嘉树:“?”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们可以试试。”沈慎说着,已经把站在一旁的林嘉树整个抱了起来,“不舒服随时喊停。”
林嘉树顺势环住沈慎的脖子,下巴搁在对方的肩窝,小声道:“好喔。”
探索人体奥秘是一门足够高深的学问,林嘉树作为连入门学徒都算不上的小菜鸡,高阶法师沈慎对付他只用手都足够。
但林嘉树丧失多年的胜负欲突然活了,一直忍着没叫停,甚至还胆大包天地伸手去碰沈慎,最后十分屈辱地被自己亲手戴上套的凶器鞭挞了一通,输得那是非常惨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后面疼,大腿内侧还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很直白地说,痛归痛,爽也是真的爽了。
给林嘉树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同时,一些零散的片段也让他切实感受到了沈慎对待他的小心和认真。
虽然现在看上去是有些惨不忍睹,但昨晚每进一步都在询问他的意见,最后搞得他都受不了了,才主动要求沈慎快一些。
那时林嘉树神智尚且清明,水润的双眸清楚地瞧见了对方蓦然沉下来的眼神,还有一句清晰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嘉树宕机几秒,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况,就被一个力道极大的吻给亲懵了。
直到嘴角溢出来些许唾液和支离破碎的声音,这个漫长的吻都没停下。
再然后,他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沈慎端着杯水从客厅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林嘉树坐在床上,两条光溜溜的腿大喇喇地岔开,正低着头掰着看腿,看不清表情。
沈慎莫名心虚了一瞬,轻咳一声:“……醒了?喝点水吗。”
林嘉树抬起头看他,脸色非常严肃地问:“沈、沈哥你看看,我这腿怎么回事啊?是过敏了吗?”
某个称呼还是有些烫嘴,林嘉树不好意思叫出口。
起初还只是觉得大腿有些疼,是带着刺痛的热胀感,结果掀开被子一看,居然是些斑驳的红色痕迹,尤其在他大腿内侧那颗红痣的周围,已经浮起一片的红肿,活像是过敏了,摸上去火辣辣的疼。
林嘉树联想到昨晚沈慎抹的一些东西,红着脸问:“是不是那个……”
眼神一个劲往床头柜上瞟。
沈慎觉得好笑,又由衷有种欺负人的负罪感。
他看着林嘉树喝了半杯水,接过杯子,出去拿了一管药膏进来,抱歉道:“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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