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没说什么,只是低眉顺眼:“是是,此事是妹妹的错,二嫂嫂说的对,汐玉受教了。”
倚寒少见她如此,放在以前应当是早就呛声了,不过她还是压下了狐疑:“二位妹妹快去耍玩罢,我先回去了。”
蔺柔闻言福了福身子。
宁汐玉真是迫不及待的要去祖母那儿告状了:“柔姐姐我们走吧。”
……
文德殿内关于议和还是出战已经吵了好几日,最终陛下仍旧宣告与女真一族议和告终,以收复的燕阳六郡为重镇防线,签订盟约。
对于这个结果,宁宗彦完全不能接受,大周士气好不容易高涨,正是一举北伐收复失地的好时机,现在议和,岂不是埋下了祸患。
那女真一族狡诈奸滑,焉知他们真的能安分守己?
“宁侯,我朝兵马不足,现下又到冬日,粮草供给也跟不上,若是吃了败仗,万千将士岂不白白送死,如今还是修养生息为重。”
韩丞相面露指责,叫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宁宗彦神色莫辨,他一身绛紫襕袍,腰环单挞尾革带,头戴展脚幞头,卧凤一般的眼眸凛然如霜寒,年轻英朗,卓尔不群。
就连明成帝都忍不住赞叹,少年英凡,太过刚猛,刚过必折,韩丞相说的隐秘之言不无道理。
朝中风向倒戈,宁宗彦也明白了些什么,他只是渐渐脱手公务,每日也开始做些闲事了。
“侯爷,冯三爷有消息了。”砚华进了门说。
“说。”宁宗彦停下写字的手,抬头看他。
“属下问过了冯七公子,冯三爷如今在魏将军的驻地,楚州。”
魏将军魏迟是他的生死至交,楚州在两国边境的最前线,冯三爷怎的去了那么远。
“修书给魏迟,叫他向冯承远打听冯老二,若是不配合,必要时可以运用军中手段吓唬吓唬。”他音色发沉,语气浅淡。
楚州不比临安,山高皇帝远,做什么都管不着。
“侯爷,您不是觉得二少夫人在给自己摘责吗?怎的如今又愿意……”
宁宗彦头也不抬打断:“不该问的别问。”
砚华有些讪讪,但他说起了别的事:“今日蔺姑娘来府上了,结果您没去,老夫人说过两日叫您与国公爷去蔺国公府上拜访一番。”
宁宗彦蹙眉:“不去。”
“您不能不去啊,那好歹是您的未来未婚妻,老夫人说的与属下无关。”砚华补了一句。
宁宗彦没反应,爱搭不理。
“哦对了,属下还听下人说今日二少夫人与蔺姑娘起了龃龉,四姑娘也在,二少夫人亲口驳斥了蔺姑娘无媒无聘,算不得您的未婚妻。”
“老夫人气炸了,方才把二少夫人被叫了过去,眼下大约是在训斥,这二少夫人平时瞧着冷冷淡淡的,竟……如此大胆。”
砚华也有些咋舌,他挠了挠后脑,悄然瞄了一眼主子。
二人关系的真正内情他是不知道的,他以为宁宗彦是真的兼祧两房,二人现在就跟那麻绳一,看似是一股,但是一拆就散。
而且老夫人白日叫二少夫人避得远远的,就是怕牵扯过多,影响侯爷的婚事。
宁宗彦倏然抬头:“你说什么?”
他眉头紧锁,凤眸微愣,看起来像是有些意外。
砚华又重复了一遍。
宁宗彦闻言捏紧了笔杆:“她……当真这么说?”
砚华点头:“是,此事还是四姑娘告诉老夫人的,蔺姑娘应是被驳斥了脸面,老夫人才叫您去拜访安抚。”
砚华的话宁宗彦大部分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冯氏去驳斥旁人。
如果不是拈酸吃醋,宁宗彦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能。
第26章
寿和堂
老夫人今日又犯了腿疾,便招了倚寒过来为她敷贴膏药。
她屏退了下人,叫倚寒扶着自己坐在了罗汉床上,她把手搭在坑几上,肃容凝沉,侧首打量身边妇人。
臻首娥眉、身段妖娆,确实有几分本钱。
汐玉同她说冯氏对着蔺家的姑娘拈酸吃醋时她陡生果然如此的愠怒。
现下尚且无子,若是有了子嗣,怕才真是为难的地方。
即便长孙对她并无任何情谊,却难保不会看在子嗣的份儿上应允她什么要求。
她对衡之、对裴氏固然愧疚,但在长孙面前不足为道,任何事都不能阻挡她长孙的道路。
“今日你见蔺家姑娘了?”
倚寒嗯了一声,为老夫人卷起裤腿,坐在小凳上把温热的膏药涂抹在老夫人的腿上再用纱布缠起来。
“你觉得如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位面猎奴 她喜欢我的信息素 八零草台科研班子作妖日常 债多不压身 不做渣男[快穿] 念念为卿 据说他恐怖如斯[快穿] 爱上了一个太监 今天zero当我下属了吗 伪装剂失效后 你不去上学吗 彭格列的警校实录 限制文女主看见弹幕后 公主她左右为男 养的幼崽全成反派了 龙傲天的未婚妻选择退婚后 瓶装风物 S级向导工作报告 银制雪 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