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宴会厅悠扬的纯音乐突兀暂停,然后方才在漆黑后花园隐秘播放的录音,此刻沿着昂贵的音响,在华彩璀璨的宴会厅响起。宴会厅里,一屋子的谈笑风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惊诧声。站在宴会中心,正同人相谈盛欢、一脸春风得意的庄资休,先是同周围的客人们一样的惊诧,然后脸色变得难看。几米外,正摆着一副大师姿态,左右逢源、装腔作势的胡州,在灯光下白了脸,身上的高傲仿佛在眨眼间被扯下,献出了丑态和原形。而另一边,有人比他们两人反应更快,也更仓惶,穿着高定晚礼服,踩着墨绿色高跟鞋的傅笛,脸色难看地斥责着别墅管家,然后噔噔噔,脚步匆匆地往播放音源的二楼去。在傅笛脸黑地抵达二楼音响间,却发现音响间被反锁的时候,脸色更黑了。别墅管家匆匆去拿钥匙。而在另一侧的楼梯,庄景延正往楼下走,同时打开微博,给某个微博号私信了一条消息。a2793020:[照片可以放出去了]娱乐是个圈:[比预计的快嘛]庄景延看着营销号发来的消息,眸光微动了下。a2793020是他注册的微博小号,娱乐是个圈是微博上的一个营销号,即便今天没有这段录音,他也会通过另一种途径,将傅笛和胡州勾连的事情,摆到庄资休面前。他不是要打庄资休的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要庄资休、傅笛和胡州好过。他不是不知道这几年庄资休在有意亲近他,在试图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试图表现一些父爱。但太晚了。来得太晚的、自私微弱的父爱,在他的生命里已经永远缺席了,甚至变成了诅咒。这份诅咒、咒骂、怨恨从有模糊记忆的两三岁,一直延续到后面十九岁,经年累月,以至于这份诅咒突然有一天又化为了所谓的父爱的时候,他也已经不想接受了。他不要这份父爱了,而他也不是多么大度的人,他喜欢以牙还牙,以怨报怨。只是他原本并没有打算今天发的,但既然蝴蝶又是翻阳台,又是跳露台,换来了一份录音,他怎么能让蝴蝶的心血白费。他看着消息,又抬眸看了下楼下,刚刚在楼下跟他打配合,拖住了别墅管家的沈繁,此刻正在侧门门厅等着他。沈繁看到他,神情灵动而得意地朝他笑了下。庄景延看着站在门口,耐心而又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蝴蝶,唇角翘了下。他回了那个微博营销号:[我老公厉害]然后他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朝漂亮的蝴蝶走去。两人绕开了主宴会厅,绕开了此刻宴会厅的惊诧、好奇和议论,从侧门出了别墅。循环播放的录音,像一粒火苗,将整场晚宴的氛围烧向了高潮。议论和侧目在晚宴上如火如荼地燃烧着,而制造这场“大火”的人,已经坐到了车上。车子将华丽的别墅远远抛在了身后,朝山下驶去。庄老爷子的司机今晚给他们开车,两人坐在车子后座。也不知道是因为要在老爷子的司机面前扮演恩爱,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两人坐在车内,挨着手臂,牵着手。车内隔板升起,桂花香水的香气浅淡地萦绕在狭窄的后座空间。别墅的喧嚣消失,车内安静,沈繁被庄景延牵着手,那鼓动的心跳又开始乱窜。他眼睛不由地瞄了下两人牵着的手,唇角不由地想往上翘,但刚翘起一点点,他又克制着压了下去。他心想,自己在开心什么,人家庄景延只是因为要在司机面前扮演恩爱,所以才牵着他手的吧。但心底膨胀着、疯长着的名为初恋的情绪,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像吃了一口甜滋滋的棉花糖。沈繁又想到了漆黑的后花园里,他当时想问庄景延,而又没好意思问出口的话。蝴蝶面对初恋,难得的脸皮薄,但初次到来的恋爱悸动,在鼓动着蝴蝶。掌心交叠着的是属于庄景延的温度,沈繁看向窗外,然后抿了抿唇,状若不在意地问道,“以后我如果有事给你打电话,你会来吗?”沈繁看着窗外,但从车窗上,能隐约地看到庄景延。“会。”他听到庄景延回道。桂花香气混合着庄景延身上的气息,漫入沈繁鼻息。沈繁听着庄景延的声音,心跳在夜色中跳快,脸在夜色中微热。他依旧没有看向庄景延,但唇角轻轻地、心情很好地翘了下。作者有话要说:[垂耳兔头][红心]掌心的交叠相扣,在静谧的夜色和车内,仿佛被两人默契地遗忘,没有人提出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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