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沈珍珠不好骗,干巴巴地说:“能不能换个男同志来审我?”
沈珍珠笑道:“戴有色眼镜?”
胡援朝故作轻松地说:“不是,是我这人好色,见到漂亮女人容易心驰神往,说出来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
小白冷冰冰地说:“你不记得,我们帮你记得。这种话亏你还说的振振有词。”
胡援朝挤出笑意说:“妹妹们,您二位别跟我计较,我素质低下,德智体美劳全不发展。”
“无赖。”沈珍珠和小白一起翻个白眼出去了。
……
傍晚,铁路红砖房。
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鼻尖沾染着潮湿气息。红砖房附近淹水,警车停在马路对面。
沈珍珠和小白绕行到里面,老旧小区下水管道不堪重负,冒出阵阵恶臭的污水。下水道反味的气息,弥漫大半个职工小区。
“小心点,泥巴滑。”沈珍珠与小白互相搀扶。
小区门口飞驰的公交车溅出水花,路人们一顿谩骂。
“想不到这边人脾气都挺火爆的。”小白蹲在红砖房楼下挽着裤脚,起身说:“别说王嘉丽有洁癖了,我都觉得这里不干净。”
来到王嘉丽家楼下,今天聚集的人并不多。看着穿着警服的沈珍珠和小白出现,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什么。
二楼。
梁从君再没去过医院,她正在家里跟女儿撒气,歇斯底里的叫嚷:“不许跑!坐在这里写作业!写!!”
提前守在门口的干员打开门,沈珍珠套上鞋套往里走。
“真干净,归置的也整齐。”小白跟在后面东张西望:“你说的强迫症,她估计真有。”
站在王嘉丽卧室门口,沈珍珠指着梳妆台说:“你看。”
小白看过去,一眼便发觉梳妆台摆放整齐的物品缺了一处,被人拿走了。
“我上次过来看到他们结婚合照边上是‘那个东西’,之后是银质耳环、手链和假花。以此可以确定是王嘉丽的。‘那个东西’胡援朝没答上来,可能是在顶罪。”
小白小声说:“真的眼见为实,他们嘴里都没个实话。”
特意过来一趟,回到刑侦大队,王嘉丽已经准备好审讯。
坐在审讯室里,王嘉丽脸色晦暗而忧伤。她注视着沈珍珠,双眼仿佛会说话。垂落的头发,证实她心底纷乱的情绪。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沈珍珠说:“就目前来说,你的嫌疑最大。”
王嘉丽轻声说:“我真没有害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珍珠说:“但你知道说谎!”
王嘉丽低呼一声,别过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脆弱地发出无力的辩解:“我、我没有。”
“胡援朝是怎么回事?还需要我一句句逼问你吗?”
王嘉丽愕然抬头,震惊地说:“我跟他是干净的!”
“现在不是问你这个问题。”沈珍珠见她怕了,稍微放缓语气说:“你在文华二手市场跟胡援朝见过面,为什么不承认?”
王嘉丽委屈地说:“…我、我…”
沈珍珠说:“他就关在隔壁。”
王嘉丽倒吸一口冷气,闭上眼,试图缓解自己焦虑的情绪,睁开眼以后,抖动着唇说:“我是跟他见,但我一直强调让他不要再跟踪我。我拒绝过他很多次。”
沈珍珠问:“他怎么说的?”
王嘉丽回忆当时的情况,刻板地摩挲着食指说:“当时下着雨,他在树下没有打伞,我很着急要去赴约。他拉着我不让我去,说有问题。我说不会有问题,是我要约的。我很反感他,又很感激他救过我两次…我不是所谓的‘幸运天使’,我只是一个愚蠢悲哀的女人。”
沈珍珠说:“你们聊过以后,往楼后走过去,你没有上楼吗?”
王嘉丽说:“我没去。”
“那你干什么了?为什么还会迟到?”
“我见到一个老太太滑倒了,我背她回家了。”
沈珍珠问:“那胡援朝去了什么地方?上楼了吗?”
王嘉丽说:“他被我气跑了。”
沈珍珠闭了闭眼:“……”
小白瞅着她说:“这种小儿科的鬼话,你觉得我会信?难道不是借机上楼,把最后的铁架割断好砸死他们?”
“没有——”王嘉丽潸然泪下:“你们怎么都不信我。我不会害死我婆婆,只要她不针对我,我还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呜呜。”
小白惊呆了,诈了一句而已,怎么就哭了。
沈珍珠拍拍小白后背,小白走过去给王嘉丽递了纸巾。王嘉丽哽咽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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