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奇捂着肚子说:“饿够呛,我先去食堂。带点什么?”
“先不用了,没什么胃口。”
沈珍珠看着办公桌上压着几卷卷宗,都跟王嘉丽“幸运事件”有关。
沈珍珠破案心切,给店里打了个电话说加班,独自守在办公桌前翻阅“92年火车轨道信号灯失灵事故”“93年鲅鱼岛渔船发动机损坏事故”。
磅礴大雨像是幕墙,由东向西逼近。风扯着窗帘狂舞,室内也黑了。
“怎么不开灯?”顾岩崢端着几个饭盒进来,打开白炽灯,走到茶几放下饭盒,又把窗户关严。
沈珍珠合上卷宗,闻着味道寻过去,高兴地说:“我妈做的腐竹烧肉!”
“狗鼻子都没你好使。”顾岩崢打开饭盒,塞给沈珍珠一双筷子:“不盯着你就不好好吃饭,人是铁饭是钢,这还要领导教你吗?”
沈珍珠扒拉一口香喷喷的大米饭,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我领导了。”
顾岩崢给她夹了菜,理所应当地说:“你现在是我领导。”
腐竹吸饱了醇厚的肉汁和酱香,在浓油赤酱的炖煮下,口感软韧丰腴。五花肉肥而不腻,豆香味、肉香味和酱香味重重叠叠。
沈珍珠吃了一大口,感叹地说:“大米饭杀手。”
“六姐还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我见她挑牛肉呢,要炒牛肉丝给你下饭吃。”
沈珍珠顿时来了精神头,咽了咽口水说:“你是不是没吃过我妈做的牛肉丝?”
顾岩崢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默默把稍瘦点的肉夹在沈珍珠碗里:“没吃过。”
沈珍珠来了精神,叭叭说:“我妈做的牛肉丝选的是新鲜的金钱腱,要撕成极细的丝,放干辣椒和花椒使劲呛,还得用油炸用姜蒜末爆炒。一斤金钱腱才出三两多的牛肉丝,麻辣、咸香,越嚼越香!去年我办案太累没胃口,我妈给我做过一次,就一次,堪比过年。”
“这嘴巴叼的。”顾岩崢说:“我瞅着她老人家看中的腱子肉不多,那咱们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
沈珍珠猛点头,小气吧啦地说:“去年我吃的时候谁都没告诉。”
顾岩崢乐了:“怪不得我不知道。”
沈珍珠拍胸脯说:“照咱俩的交情,我一定给你弄一份。”
陆野从外面进来,提着一份臭豆腐和炒面,正好听着了:“你们又暗地里交易了什么?”
沈珍珠坐直身体,用非常正派地语气说:“案情。”
陆野唇角抽动,放下臭豆腐和炒面:“照咱俩的交情我给你带的。有异性没人性我算是见识了。”
沈珍珠闻着又臭又香的臭豆腐,看着陆野肩膀淋湿的痕迹,咬牙说:“牛肉丝,我也给你带。”
“牛肉丝?!”小白抱着食堂大铁盆,里面是切好的沙瓤大西瓜,往茶几上一放:“你们怎么还排挤人呢?不带我,我找干妈要去。”
沈珍珠忙说:“给你,咱们姐俩谁跟谁呀。”
赵奇奇站在门口,抱着大饭缸,眼神幽怨地说:“珍珠姐,你重女轻男是不是?我要告刘局去。”
沈珍珠干巴巴地说:“别、别闹了,六姐吃东西什么时候不带过你,大家都有份,吴叔也有份。你看,我就是大方。”
顾岩崢绷不住乐了:“是,您体面人。”
沈珍珠忍不住,往他脚背上踩了一脚。
顾岩崢陪沈珍珠吃完饭,在茶几底下碰了碰沈珍珠的脚,提溜着饭盒潇洒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陆野、赵奇奇和小白在沈珍珠视线扫过来时,纷纷看着天花板。
“咱们办公楼挺多年的,居然没漏雨。”
“也没渗水。”
“也没长青苔。”
沈珍珠觉得他们说废话,楼上还有后勤科在。四队漏水,那后勤科不得淹了。
顾岩崢要求她饭后休息,十来分钟的时间,沈珍珠屁股蛋长钉子在办公室转悠好几圈,最后站在办公桌前接着翻阅卷宗。
“办起案没日没夜的。”田永锋嘴上说着沈珍珠,走到办公室蹲在食品柜前找了袋咖啡。
“给我也泡一杯。”沈珍珠头也不抬地说。
小白说:“我来。”
“呵,你来你来。”田永锋搅拌着咖啡,蹲在往边上挪。
“你为什么加班?”沈珍珠抬头问了句。
田永锋说:“我不配?”
沈珍珠说:“敏感了啊。”
田永锋烦躁地抓抓头,像个鸡窝:“山岳路的金店被人抢了,丢了五百多克的黄金。涉案金额巨大,幸好无人受伤。”
沈珍珠说:“这种天气还抢劫?真不怕雷劈啊。”
田永锋说:“据说嫌疑人因为女方家要三金给不起才抢的,他爱的要死要活。我说他抢三金就抢三金,一口气抢了一斤,呵呵。”
沈珍珠皮笑肉不笑地说:“他觉得不合适可以不谈,爱情不是冲动的借口,女方不是他犯罪的挡箭牌。用爱情美化犯罪,连情绪和底线都守不住的男人,早点被抓反而对女方是好事。”
“说得太对了。”田永锋吹着咖啡,着急地一口气干了,烫得斯哈斯哈:“你那儿又是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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