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长穿着朴素,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苏梅安无法拒绝包老师的好意,感激地抱着包老师:“谢谢您替我争取到的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练舞,不会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来,我跟你说说面试的事。”包老师牵着苏梅安的手径直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滞留在走廊上的家长们七嘴八舌说着赞助的事:“听见了没有,还可能有奖学金,学好了能挣到钱。”
“我听说还能有一对一的艺术教学辅导,要是特长能拿到比赛名次,有高考加分标准的。”
“小丫头运气真好,哪像我们从买昂贵的学区房开始,有个体面工作、有培养兴趣的经济能力,从重点幼儿园一路送孩子到重点高中。我们当上了标准父母,可孩子考级不达标、文化成绩也不达标,哎,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笑话我们。”
“你真不容易,当了父母就知道,养孩子太难了。孩子生长有标准曲线表,不达标得看医生、吃营养剂、控制饮食。还要管理体态、学业和形象,约束叛逆期的言谈举止,为他们的未来铺路。争取自己不被社会淘汰的同时,也不能让孩子被社会淘汰。”
“提到这儿,我想起来我们校友有人说梧桐叶医院的青少年门诊不错,他家孩子有多动症,就在里面治好的,医生从国外留学回来,国际标准治疗。”
“我们网球俱乐部的朋友说,星彩艺校的陈老师要跟一个大剧组合作,还要选少年演员。我这里有筛选标准,可惜我家不够资格。”
“陈老师在艺术圈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认识的?”
“能怎么认识?老朋友了。”
刚那位想要争取的女家长靠在走廊窗户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弹钢琴的孩子。耳朵仔细聆听着别人的对话,生怕错过任何“风口”。
而她的孩子,坐在琴房里焦虑的弹奏着走调的音符。
第229章线索出现
两周后。
刑侦大队,四队办公室。
六个失踪少年的家庭到现场,等待DNA报告结果。
在寻找失踪亲人的道路上,父母疲于奔波,面对即将到来的结果,有人麻木、有人忐忑、有人哭泣。
“五个家庭来自省内近期失踪的少年家属,另一个是外省失踪过来碰碰运气,自费出的检测费。”吴忠国跟沈珍珠说。
这几天DNA检测结果一直没出来,强峰餐饮店那边也没有任何线索。家属们几乎每天过来打听孩子的事,吴忠国也了解不少。
会议室里,有妇女低声哭泣。她丈夫跟旁边的另一位主妇说:“我家小舅子才12岁,年三十失踪的,听说被拐走了。岳父情急之下中风,现在还躺在床上。岳母找人的时候被车撞了,人已经没了。明明挺好的一家人,眨眼间怎么就成这样。”
主妇谢玉音穿着某个家政保姆的工服,临时过来腰上系着业主家的黄围裙。
她面容疲惫憔悴,枯黄的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扎着:“我是单亲,带着一儿一女。女儿有病上不了学在家休养,儿子平时淘气,喜欢打篮球,成绩不怎么样,但还算听话。…偏偏是他失踪了,我出去找,就没钱给女儿买药。我不去找,内心又不安。”
男人摇摇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当沈珍珠拿着结果出现在门口时,会议室里的家属们都急切地站了起来。
“DNA检测结果是江汉的。”
随着沈珍珠的话,有的家属压抑不住哭泣,有干员协同出去安抚。有的家属径直离开这里,仿佛早已失去希望。
谢玉音又惊又喜,几乎是扑到沈珍珠面前:“我儿子在什么地方?他人呢?”
小白从旁边挤进来,拉着谢玉音坐在沙发上:“大姐,你也冷静一下,我们就是为了寻找你儿子才做出的检测。”
沈珍珠也坐在旁边,核对了失踪少年江汉的信息与照片,眉眼处能依稀辨别与天眼回溯里相似的地方。
“那你们还坐着干什么?快去找啊。”谢玉音坐立不安地攥着围裙,松开后又一把抓住沈珍珠的胳膊说:“你是当官的是不是?你快点把我儿子找到吧,我这两天老做噩梦,我害怕,我害怕!”
“害怕?”沈珍珠反问。
谢玉音捂着心口说:“你不当母亲不知道母子连心的感受。我总觉得他出事了。”
死亡的结果无法逆转,沈珍珠尽量安抚着谢玉音说:“大姐,我已经派出人手调查。现在希望能跟你聊一聊江汉的事,方便我们更快的找到他。”
谢玉音配合地说:“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
沈珍珠说:“江汉是个什么性格的孩子?身边有什么朋友?”
谢玉音说:“他比一般的同龄人懂事多了。知道家里条件不好,还帮着老舅妈家的火锅店洗盘子挣钱。平时对人也没脾气,照顾姐姐也用心。知道我的辛苦,经常说以后要好好挣钱,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沈珍珠说:“那他在失踪前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接触奇怪的事情或人?”
谢玉音摇摇头,仔细回忆着说:“他只说他不想上高中,想上个中专早点出来挣钱。接触的人都是十九中的老师和同学。我儿子从来不跟乱七八糟的人来往,最多的消遣就是和同学打打篮球。”
她抚摸着江汉的照片,穿着校服的他充满阳光的笑着,脚上踩着一双老旧的篮球鞋:“这双篮球鞋还是他过生日我送过的唯一生日礼物。家里条件不好,他又太懂事,是我不称职,我不是个合格的好妈妈。”
沈珍珠说:“江汉父亲呢?”
谢玉音张口咒骂道:“那个老贱-狗赌博欠钱跳楼死了。婆家人怕我们找他们借钱,早就不来往了。”
沈珍珠说:“大姐,这些年你也不容易,先喝口水。”
小白麻溜站起来提着开水壶给谢玉音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烫,慢点喝。”
谢玉音对丈夫的死咬牙切齿,转动着茶杯说:“我没多少时间在这里,东家还等着我洗窗帘。四层楼的大别墅,窗帘今天都得洗完,我得早点洗完,回去还得给女儿喂饭。”
“可以聊聊您女儿吗?”沈珍珠问。
谢玉音望着远处叹口气,整个人疲惫又麻木,生活的重担压的她着实不轻:“她叫苗苗。有精神缺陷,从小到大对我不搭理,也不知道我是妈妈。有时候大喊大叫,开门关门不停地重复…有迷信的邻居说她身上有鬼。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她总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来想着儿子长大以后负担会轻点,真没想到他也离开我了。”
听谢玉音的描述,沈珍珠判断她女儿应该患有自闭症。关于江汉的线索少之又少,沈珍珠又追问了几个问题,还是没能得到有效答复。
谢玉音急冲冲离开刑侦大队赶回业主家,沈珍珠和小白复盘刚才的谈话。
“我看还是要去十九中一趟,父母眼中的孩子未必跟老师同学眼里的一致。”小白往布包里装着笔和本子,又蹲在食品柜前塞了王中王和面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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