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也有疑问,仔细想过,用你我做比方。我深爱着你,你的一言一语我都喜欢。你对我的劝阻,我会言听计从,怎么会嫌弃你‘喋喋不休’?”
顾岩崢实事求是地说:“如果是你与我之间,你的‘喋喋不休’都是我深爱的。”
“这么说来,这里也不对劲。”沈珍珠翻来覆去都快把《告罪书》背下来。
忽然,沈珍珠倏地站起来,指着《告罪书》说:“对,陈不凡不可能说这种话,除非必要。他没受过专业教育,他的暗号是直白的。崢哥,电话号码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你看——”
沈珍珠指着5458-611的数字,对应着《告罪书》的段落号说:“第五排,第4、5两个字是‘巩绮’。”
顾岩崢点点头:“8是‘坚’。”
沈珍珠指着611说:“第六排,第11字是‘喋喋不休’的‘喋’。‘巩绮坚喋’不就是‘巩绮间谍’吗?!”
“漂亮!再没有比这更直接的信息了。”顾岩崢骨节捏的咔咔响说:“这封《告罪书》并不是陈不凡自己的,而是指证巩绮的!”
这时,信息技术科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
周传喜说:“珍珠姐,巩绮拍戏的记录比较难找,只能找到十年内的一部分,我叫人拿给你。我看没有大问题。”
沈珍珠跟周传喜说:“好,谢谢喜子哥。”
过了五分钟,在沈珍珠心急火燎中,信息技术科的人过来送资料。
“快帮我看看。”沈珍珠在书架里找来地图,拉着顾岩崢在地图前说:“巩绮拍戏专门找犄角旮旯,只要自己的摄像和团队。多年不温不火,没有过多宣传,也有刻意隐瞒的缘故,能找到的资料极少。”
她在地图上按照最近五年巩绮的拍戏地址划上记号。
顾岩崢垂眸的眼神越发犀利:“地图马上销毁,上报国安立刻进行抓捕。”
沈珍珠侧目看过去。
顾岩崢低声说:“拍戏地点涉及多个部队信息。”
……
连城机场处在市区,是国内唯一一间在市内的机场。快要过年,机场里来往的人不少。
巩绮在咖啡厅里走来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耐心也要告罄。
她戴着墨镜,仇视着跟到贵宾候机室内的记者们,埋怨地说:“小破机场,怎么这么慢?!”
化妆师和助理还蹲在地上清理旅行箱,闻言,化妆师低声说:“听说1924年就投入使用了,一直人都不少。”
助理摇晃着行李箱中的酒瓶,回头看“阿凡提”一眼:“扔了?”
“阿凡提”叹息着说:“扔吧,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巩绮坐在他旁边,墨镜下不再有含情脉脉的视线。翘起二郎腿,手指不断敲打着扶手:“出境怎么会突然管的这么严格?抓紧时间,天都要黑了。”
“阿凡提”向往地说:“我迫不及待回去参加庆功会了。咳…”
助理和化妆师俩人,还跟寻常的打扮一样。俩人兢兢业业地提起箱子。
两次安检没能通过,这次把私人杂七杂八的东西通通扔掉。一行人心如归箭,内心澎湃而焦急。
助理招呼着“阿凡提”,飞快地说:“快帮忙拿箱子,注意轻点。”
他们重新来到出入境口排队。
机场里也挂上了红灯笼和红对联,再过两天便是大年三十。
赶在二十八这天回国的人不少,连城出国务工的人员宁愿多花点钱买机票,也想准时与家人过大年。
出国的人幸好并不多,很快到了巩绮。
她再一次递交护照,摘下帽子和墨镜。这一次,工作人员很快将她放行:“可以了。”
巩绮的心早已飞到对岸,幻想着回去以后传奇般的经历被国家和人民拥戴,可以著书立传、职位高升,她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
如果说遗憾,唯一的遗憾是黄丹折在这边。作为共同过来的姐妹,若有一方能功成名就,她们都会为彼此感到骄傲。
巩绮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闻到前面旅客的香水味,不适地吸了吸鼻子。
行李箱在旁边办理托运,滑入通道。
巩绮眼眸兴奋地眯了起来,她甚至能看到要坐的那趟飞机就在落地窗等待。
前面排队的助理和化妆师、“阿凡提”已经通过检验,离开的飞机近在眼前。
终于可以离开了!
身后闪光灯还在闪烁,记者媒体们都在记录“巩绮失落出国疗养”的事件,丝毫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这帮蠢猪。”巩绮拿起手帕优雅地翘起小拇指,捏了捏鼻子,缓解鼻腔瘙痒带来的不适。
她单手揣起手帕,回头表现出失落的神态与记者们招了招手:“谢谢大家的关爱,感谢影迷们对我的关心,我会回来的,我爱你们。”
工作人员指着一截通道说:“巩女士,请往贵宾通道走。”
“又建个贵宾通道?”巩绮嘴上这样说,迈着高跟鞋,顺着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毫不怀疑地往里去。作为演员,她早已习惯“贵宾”待遇。
走着走着,通道越来越狭窄,里面的暖气也消失。
巩绮不耐烦地与工作人员说:“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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