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坐你们的车,我自己有车。”巩绮平静下来,还是一副高傲的态度:“反正我也不跑。”
顾岩崢说:“你最好是这样。”
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态度。”
顾岩崢掀开门帘大步出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沈珍珠在里面蹙眉问巩绮:“陈不凡私下离开宿舍时,据说提了个解放包。你知道解放包后来去了哪里?”
巩绮往脸上拍着粉,空气里飘浮着粉尘。
她不以为然地说:“他从旅口偷渡出去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就是因为发现岸上有他的解放那个包。后来包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无亲无故的说不准早扔了。”
沈珍珠问:“你还记得当年谁先发现的?”
巩绮思考着半天,犹豫着说:“我不大记得了。当时脑子很混乱。”
“阿凡提”说:“我记得,是旅口部队巡逻的发现的,发现后还全市通报,军区里派人搜海来着——”
巩绮往镜子前扔下粉扑,不耐烦地说:“你把光都遮住了,让开。”
“阿凡提”赶紧往旁边去。
琢磨着片刻,沈珍珠从里面出来淡淡地说:“巩老师乔装打扮了,可以走了。”
顾岩崢往帐篷里面瞧了眼,嗅到若有似无的醋味。唇角忍不住上翘,拍拍沈珍珠的后脑勺说:“呆瓜。”
沈珍珠觉得自己情绪控制的很好,不知道顾岩崢怎么察觉的。反正她觉得巩绮挺会散发女性魅力。
上了车,路面上的积雪湿润了土地,顾岩崢在前面开车,巩绮的小轿车在后面跟着。
沈珍珠从后视镜里看到小轿车坐满人,感叹地说:“巩老师出行的阵仗不小。”
顾岩崢笑着说:“要这样比下去,庆姐出行得敲锣打鼓八抬大轿了。”
装有录像机的箱子还在后备箱,沈珍珠想了想问顾岩崢:“部队会定时清理遗失物品吗?”
顾岩崢边开车边说:“得看什么类型的东西。要是陈不凡的东西说不定没被清理,毕竟是偷渡出去的,在当时也许涉及通-敌,他的私人物品都要进行封存。”
沈珍珠说:“我要联系旅口部队,找一找陈不凡的遗失物品。”
顾岩崢说:“别舍近求远,我有战友在那边,帮你打声招呼。”
沈珍珠笑盈盈地扭过头,伸手帮着捏了捏顾岩崢的肩膀:“辛苦顾主任啦,出来跟我办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得当司机。”
顾岩崢说:“我乐意。有问题吗?”
“没问题。”顾岩崢说的太理直气壮,沈珍珠笑着回答。
顾岩崢也笑了:“等案子破了咱们再谈奖励的事。”
沈珍珠靠回座椅,装模作样地拿起地图开始瞅,瞅着瞅着耳朵尖红了。
一路马不停蹄到了连城,维多利亚别墅小区。还没到巩绮家,路过羽毛球场见着姜路超拿着球拍和一名女子说话。
切诺基停在不远处,沈珍珠透过窗户见着姜路超情绪将羽毛球拍重重砸在地上,差一点跟女子动手。
沈珍珠飞快下车跑过来拉开姜路超,姜路超还在骂骂咧咧:“滚,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跟你他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巩绮捂得严严实实地跑过来,抱着姜路超的胳膊说:“她又来纠缠你了?”
沈珍珠看向脸色铁青的女子,长相普普通通,有点雀斑。岁数在四十上下,站在一边没有存在感。特别跟冷艳的巩绮比起来,越发入不了眼。
“滚就滚,你别后悔!”雀斑女子离开,剜了巩绮一眼。
“她叫黄丹,是姜路超的追求者,纠缠他好多年,为此我们还搬过几次家。”巩绮想起过来的原因,甩掉姜路超的胳膊,扬起手照着他的脸抽了一耳光:“你这个骗子!”
姜路超被她瞬间切换的态度闹傻眼,捂着脸说:“你抽什么疯?”
“啊,你怎么打人!”提着小包正好过来的小明星闯了上来,见到打人的是巩绮,准备掐架的火焰瞬间消失了。
巩绮指着姜路超的鼻子说:“勾三搭四的狗东西!这么庸俗的女人你也好意思下手?让她滚。”
当着面被巩绮骂,小明星没有生气,讪讪地抻了抻超短裙,裹紧羊毛大衣说:“脾气真差,我就是路过,走了。”
姜路超闷声说:“难道你没勾三搭四?”
巩绮也不装恩爱了,扯着姜路超的衣领:“别在外面丢人现眼,回家我跟你算账。”
姜路超看起来一副清白老干部的形象,没想到私下关系如此复杂。
“阿凡提”开着巩绮的车,放下车窗说:“巩老师,我们怎么办?”
巩绮说:“你们先上酒店。”
沈珍珠和顾岩崢到了五号别墅里。
别墅里充斥着派对现场过后的混乱烟酒气息,巩绮养的波斯猫懒懒散散地趴在沙发背上,打着哈欠。
家里乱成一团,收拾起来是件大工程。
保姆拿着蛇皮口袋往里装啤酒罐,叮叮当当作响,发泄着不满。
“等我们问完话,你们夫妻再对峙。”顾岩崢强硬地分开两人,见后门走廊位置空气还算可以,跟沈珍珠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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