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奇说:“冬宝那边还不说实话吗?”
沈珍珠第一次在审讯上出现了挫败,还是在一个傻子身上挫败了。威逼利诱,死撬不开。
她无奈地端起茶杯咕嘟咕嘟灌下几口凉水:“我再去大杂院一趟,小白在佟奶奶拾荒的垃圾堆里找到了宁杜鹃的工作证。”
赵奇奇不敢置信地说:“怎么会这样?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珍珠抓起车钥匙,交代了说:“指纹那边有了结果通知我。”
赵奇奇站起来说:“我马上过去催促。”
沈珍珠从办公室跑出来,差点撞到顾岩崢。顾岩崢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正在低头摆弄。
这捧玫瑰来之不易,花杆一米多长像是一把权杖。从外省运输过来花费了不少心思进行包装。
好不容易见到沈珍珠了,顾岩崢镇定地举起美艳花束显摆着说:“还在忙?我正好从花店取过来了。”
“崢哥你忙完了?”沈珍珠停下脚步。
顾岩崢笑了笑说:“你还有案子那去忙,我直接插花瓶里。怎么样,漂亮吗?”
沈珍珠扶着楼梯扶手,笑了一下说:“大月季挺不错的,跟上回小白买的差不多。”
这可差太多了!
顾岩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沈珍珠唇角勾起诡异的笑,哒哒哒往楼下跑:“花瓶用上了,你随便找个瓶子放吧。”
顾岩崢追到楼梯边,探头往下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破了案约个饭?平安夜那天怎么样?”
沈珍珠说话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远远地从楼下传来:“好,把大家叫上。我先走了。”
顾岩崢追问:“就咱俩不行吗?”
等了半天,沈珍珠已经跑到停车场,应该没听见。
顾岩崢捂着心脏站在原地,一时间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走下一层楼梯,站在仪表镜前。外皮内貂的名牌大衣,休闲裤长腿笔直、脚上穿着考究的皮鞋。
机械腕表闪烁着奢华昂贵的反光,摸了摸头发,发型师设计过的帅而不腻的短发,耳边还有淡淡的古龙水气味。
可沈珍珠什么也没关注。
就跑了。
跑了。
“大月季”三个字震耳发聩。
顾岩崢捏着下巴,望着满意的俊脸,竟开始审视自己、怀疑自己。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没吸引力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这么俏的俊小伙怎么会追不到姑娘?再接再厉,不要放弃。”
他拍拍满意的俊脸,大步流星地往四队办公室去。
沈珍珠开着车打了个喷嚏,重新来到黄河路后身停下,她跟守在路边的干员打了声招呼。
路口有人推着自行车往里走,也有在外面胡混一上午的人回了家。
沈珍珠与一名中年女性一路走到六号院门口,对方诧异地看了沈珍珠一眼:“你是?”
沈珍珠说:“大姐,我办案的。你做你的。”
中年大姐说:“我知道了,刚才外面的公安跟我说过,进来暂时不要出去了。我也是过来找人,其实不住在这里。”
沈珍珠疑惑地问:“你找谁?”
中年大姐叹口气说:“我找老蒋,他是我前夫。”
原来是她。
沈珍珠难怪觉得面相有点眼熟,在照片上看过一眼,没想到经过这么些年,中年大姐居然又回来了。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沈珍珠直截了当地问。
中年大姐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就是普通人,我已经成家了。上次他找我丈夫借了东西,约好这个时间过来拿。早知道你们在这边我就不来了。”
沈珍珠问:“你们经常见面?”
中年大姐说:“不经常见,一年见不到两回。上回他有事找我才见面。”
“谢谢配合。”沈珍珠走进院子里,小白马上把找到的工作证送过来:“珍珠姐你看是宁杜鹃的。”
她压低声音,用极小的音量说:“但是佟奶奶受了很大的刺激,情况不大好。吃完降压药昏睡了过去,无法进行口供。那帮人太过分了,这不是要把老人家逼死么。”
老蒋的前妻把自行车推到一边立住,先把自行车扶手挂着的菜篮子取下来,里面全是家里揉的馒头。她送到佟奶奶屋里凳子上,见佟奶奶正在还睡觉,随手拿了笸箩上的地瓜干咬着吃,走了出去:“还是这个梗啾啾的好吃。”
从前照应惯了,难得过来总会给佟奶奶捎点东西,相互间还亲厚着。关键有个能吃的傻子,就怕老人家饿肚子。
“翠秋,真是你?”老蒋见到她来了,叫了声:“远安…你、你娘回来了。”
麦翠秋嫌弃地走过去说:“你也太不讲究了,说有事把自行车借走了扔半路上不管了?要不是熟人看着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给我送回家,丢了你赔得起吗?”
老蒋见到前妻兴师问罪,结结巴巴地说:“我当时有急事,一只手不方便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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