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连城分公司,询问有谁对这边感兴趣,但是那边一无所知。
沈珍珠坐到副驾驶,目视着前面行驶的法医车辆,回忆着天眼回溯中的景象——
某间仓库内。
宋战涛站立着,双手双脚被捆在钢筋上。
他双眼被捂上黑布,能感受到要凝结起来的水泥,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不要开玩笑了,快把我放开!妈的,老子不会放过你!”
水泥池边其中一台录音机不断播放着经过变声过的录音:‘去年二月,汾口市复兴村强拆你有没有参与?’
复兴村是花桥区老城中村,一直有开放商想要开发,始终没能跟居民谈妥。
他找了不少地痞流氓组成拆迁队进行拆迁,短短一个月就将难啃的复兴村给推平了。
“我、我没有!”
话音落下,在他对面站着的一位戴着帽子口罩的男子,手握铁锤出现,狠狠地锤击他的膝盖。
“啊啊啊——”宋战涛看不见凶手,但他能听到自己膝盖骨断裂的声音。接着又来一锤将他另外一边膝盖骨也打断!
“求求、求你放过我。”宋战涛听到继续浇筑水泥的声音,剧痛让他难以直立,但他被人强迫捆在钢筋上,无法倒下。膝盖处被浇灌上水泥,他痛苦的大口喘-息:“我给你当孙子都行,放、放过我…”
咔嚓一声,录音回放。
带有电流的男人声音说:‘去年二月,汾口市复兴村强拆你有没有参与?’
“有,有!是我手下人拆的。”
‘把瘫痪老人扔到雪地里,在他面前铲平他家的人,是不是你?’
宋战涛带着哭腔说:“是我手下干的,跟我没关系!”
带风的锤击重重砸向他的胸腔!
宋战涛:“哇啊——呃…”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失力的晃了晃。
咔嚓,又一次回放问题。
‘把瘫痪老人扔到雪地里,在他面前铲平他家的人,是不是你?’
宋战涛裆-下流出一股热流,他双眼无神地说:“是我。”
‘他后来怎么样?’
宋战涛说:“死了。”
‘怎么死的?’
宋战涛说:“病死的。”
又一锤击打在他的胸腔,可以看到他胸前顿时凹馅下去。
“啊啊啊哈——啊…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咔嚓。
‘怎么死的?’
宋战涛控制不住地在原地摇晃,他又吐出一口鲜血说:“冻死的,忘记给他抬走了。是他该死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啊!”
‘今年六月,洪武县公路112-3段下面埋着什么?’
宋战涛浑身战栗,他冷的无法控制:“你怎么会知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我——啊啊啊——”
一锤又一锤敲击在他的身体各个地方,在他遭不住疼痛的时候,戴着黑皮手套的凶手给他注射了几管针剂。
痛苦不堪的宋战涛仿佛被打了鸡血,他疼的无法自拔却又无法昏迷。
问题还在继续,每当他回答错误或有隐瞒,都会引来雷雨般的锤击。
最后腿部水泥干涸坚硬,处在黑暗中的凶手拿出剪刀剪断手部绳索。
已经失去捆束的宋战涛下半身被封在水泥之中,寸步不能移。
又一针下去,奄奄一息的宋战涛浑身是血的抬起头晃了晃,终于正面回答了问题:“埋了一家三口,他们不让修路,说占了他们农田。…哈啊哈啊…后来都说他们得了高额赔偿偷偷跑了。”
宋战涛脚边另一台录音机把他的话全部录制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战涛迎来最后一个问题。
‘你认为你该死吗?’
“…不,不…放了我,求你了…”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不,呜呜呜…救救我…”
……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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